“大大哥,我在,你你叫我?”杜金龙颤颤巍巍的说道。
韩飞笑了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就当是看个重口味的电影了,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你都记下了?”
“记下了,不过大哥,这玩意咱们留在手上没好处呀,总觉得是个定时丨炸丨弹啊!”杜金龙忐忑道。
尽管韩飞说的简要。可杜金龙也不是傻子,透过那些画面也能敏锐的猜到了什么,这背后涉及到的绝对是国与国之间的博弈,而且还是机密中的机密不能公开。
对他们来说,这些只是一些影像资料和实验数据,可是一旦落到专业的人手中
杜金龙咽了口吐沫不敢再往下想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他是懂的,想想以前第一次摸枪腿肚子都在发抖,眼下看到这些影像后,杜金龙也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心态,以往那些不过只是小儿科。
韩飞这时也将主机上的移动硬盘拔了下来塞到了杜金龙手上:“丨炸丨弹也有丨炸丨弹的用处,用好了关键时候可以保命,别傻乎乎的藏家里,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韩飞话说到这份上。杜金龙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懂了,当下接过那只移动硬盘说道:“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韩飞笑了笑,随后将那些存储器从主机上拆下说道:“知道轻重就好,走吧。顺便跟我仔细说说海雅的拆迁到底怎么回事。”
杜金龙当下简要的说了下,两人边说边走,等他们走出门外的时候韩飞也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这么说强拆真不是你们干的?”韩飞皱眉道。
“可不是嘛!咱们又不是拆迁队,一直也都是暗中看着怕有人来闹事,要说强拆还闹出人命,这个锅咱们弟兄们可不能背呀!”杜金龙开口道,随即又对韩飞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大哥,这真不是我多心,这事你还是上点心的好,古往今来英雄流血小人得志的事不在少数,这件事不处理好,咱们弟兄夹在中间也很难做。 ”杜金龙开口道。
尽管这事说出来可能会有点伤感情,可作为兄弟,该说的话他必须要说到,韩飞听完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先吃个饭吧,吃完饭你带我到现场看一下。”韩飞开口道。
车行驶到大桥上的时候,韩飞掂量了一下手中筛选出来的那三个存储器,随便挑了一个捏成了一块小铁球。报废的不能再彻底,随即透过车窗扔到了桥下的江水中。
“大哥,你这是”杜金龙这才刚开口,随后也意识到了什么止住了话匣。当下更加敏锐的意识到眼下他手上的那只移动硬盘是何等珍贵。
恐怕完整的资料全世界只有他手上这独一份,至于那些资料的重要性光从那些影像上就能猜出一二,关键时候可以保命,杜金龙知道这所谓的关键时候一定了不得,这里面的东西足以让华夏高层都妥协!
想想以前自己想搞大动作还怕被市局的人半夜查水表,有了这份资料中在手,杜金龙的底气和格局也再一次提升了,什么三爷之流在他眼里不过是个不入流的混子罢了。
所谓的气魄和格局都是实质性的东西一点点的积累成的。再想想早先韩飞就用这些话向自己灌输的时候,杜金龙心里也不胜唏嘘,几个月前,他哪里敢想他今日的成就和地位。
虽说比上不足。可缺的只是时间上的积累,哪怕是三爷这样的教父级人物,终究也只是昨日黄花,这就是尚未成长起来的巨龙和地头蛇的区别,眼界和格局是本质上的差异。
金王朝吃了午饭后,杜金龙直接载着韩飞来到了一个附近的棚户区,这里拆迁工程处于半停滞状态,除了一开始拿钱走人的那十几家,剩下的全成了钉子户,甚至都不去厂里上班了,一个个组成了队伍直接和拆迁队杠了起来。
按照他们的原话,拆迁款一天没全额发放。这里就别想拆下一砖一瓦,甚至已经发生了几次大规模的流血冲突,连市局的人来来过了好几次。
“大哥,就是这了,这里的问题还不算太严重,至于强拆死人的那地方我就不带你去了,咱们的人一露面保准被围别想走出去了。”杜金龙开口道。
“怎么闹得怎么严重,拆迁你们也没直接参与,怎么都把账算在你们头上了。”韩飞开口道。
杜金龙听到这话也满是委屈:“大哥,这事咱们是没参与,可不妨碍有人打着咱们的幌子干事呀!
你上次让我注册的安保公司,虽然是独立的法人,可咱们毕竟是从海雅的财政上拿钱,就算不是从属公司也不可能摘得那么干净。
加上您和王总这关系,王总都发了话,咱们也不能不答应啊,原本是咱们的弟兄在这驻守,可偏偏来了个狗日的副总把咱们的人都给换了。
前阵子打人的事据说就是那位副总的授意,可那些家伙们是顶着咱们安保公司的名义,结果他们下班衣服一脱成了没事人,咱们弟兄晚上来巡逻的时候就成了背锅的了。”
韩飞听到这话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海雅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副总,这事他怎么不知道,难不成就是他离开的这些天发生的事?
海雅除了云颖和王蓉外,之前也就是自己偶尔开开玩笑顶着个副总的头衔,没想到他这个韩副总还没正式任命,反倒被一个外人捷足先登把自己给顶了。
韩飞对于海雅的职务倒是无所谓,只是这家伙打着安保公司的头衔搞事情这就不能忍了。
几次流血冲突他不会不知道。可偏偏对此他没有消除影响,反而任由事态继续扩大,这里面要说没鬼那就真是骗鬼了。
“这事你就没找王总反映下?”韩飞开口道。
“大哥,这事”杜金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韩飞随即摆了摆手让他别说了,待会自己直接找王蓉问问就什么都清楚了。
“现在留守的是咱们的人吗?”下车前,韩飞开口道。
“不是。几天前咱们的人就被撤走了,现在各个棚户区都是那个副总招来的人,白天搞事情,晚上咱们擦屁股,这是我没见到那副总,不然我非得拿把刀让这孙子见见血!”杜金龙愤恨的说道。
眼下这个棚户区也是最靠近市中心的了,虽然都是几十年前的老旧建筑,可随着市中心的扩展,几十年的时间这块地皮的价钱也是蹭蹭的往上涨。
以往人都是有钱了把房子卖了贴补贴补到市中心买房,再后来是有钱人来这买房等拆迁,到后来这里的本地居民也学精明了,原本十来万妥妥拿下的小三层到现在开到五六十万都咬死了不卖。反倒弄得这么个棚户区千金难求。
别看这个棚户区破破烂烂的,可一层哪怕是摆个煤炭炉卖茶叶蛋的竟然也要按门面房的规格来计算,加上上面也都陆续的盖起了二层三层,虽然看着破破烂。可面积着实不小,加上人性中固有的贪婪,这无疑给拆迁带来了极大阻碍。
如果只是一两个小区也就算了,可偏偏类似的棚户区有十来个,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资金压力。
尤其是前阵子海雅刚刚收购了东城,正是资金链最为紧张的时候,怎么就接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