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周振举又从外面提着四个菜走了回来,王勇急忙接过来摆放在餐桌上。
大家入座后,吴月娥说着:“冷梅啊,初次来婶家,还帮我们干活儿,婶谢谢你啊!”
“婶,请不用这样说。没事的!”
冷梅不好意思的说着微微的低着头。
吴月娥继续说着:“婶也就不给你客气了啊,这方大可和王勇都是三羔的好兄弟。你们也都认识别不好意思啊,该吃就吃啊!”
“婶,您放心,我不客气的。叔,婶,你们吃你们的。”
周广顺拿着啤酒笑了笑:“冷梅,家里没有红酒没有香槟,你就喝一罐啤酒好吗?”
冷梅急忙摇头说着:“不用,我不喝酒。你们喝你们的。”
我看着他们就笑了笑踢了一下王勇。
王勇回过神来:“踢我干嘛啊?”
“看什么啊你,倒酒啊,我叔我婶等着你倒酒呢!”
“我看是你想喝酒了。”王勇说着就拿起酒瓶给周振举倒酒:“大伯,满上吗?”
“满上,我喝这一个就行。”周振举开心的答应着。
王勇又看向吴月娥说着:“大娘,你也喝一杯吧,要不然冷梅她不好意思喝!”
“大娘不喝酒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小年轻喝。”吴月娥说着:“冷梅啊,你不要客气,他们喝白酒你就少喝点啤酒。”
“婶,我真的不喝。”
冷梅不好意思的说着就给周广顺使了一个眼神。
周广顺笑了笑就说道:“老五,给可哥倒上,冷梅不喝就不喝了,我们大家喝。今天累两位了啊!”
“呵呵,你给我们兄弟客气有意思吗?”我说着周广顺:“其实你今天最应该给我的冷梅同学客气客气才对。”
“嘿嘿,不说了。喝酒。”周广顺说着:“冷梅,你吃那个辣子鸡,那是我可哥他姑姑家养的小鸡,可新鲜了。”
“你不用劝我,你们喝你们的。”冷梅脸上再次布上一丝红云。
周振举端起酒杯说着:“大家就喝吧,吃吧!”
于是这有点拘谨的晚餐开始了。
很快,周振举和吴月娥就吃饱退了出去。
此时的我冲冷梅坏坏的笑道:“诶,现在就我们四个人了,不要不好意思了。喝一杯呗!”
“你想让我做表里不一的人啊?我当着叔婶子的面不喝,他们一出去我就喝啊?”冷梅说着:“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三羔兄弟,给冷梅同学开一瓶。”我说着。
“不喝。”冷梅说着:“你方大可不想让我在这里坐,我就出去找我婶聊天去。”
“好好好,不喝就不喝吧。”我说着:“来,老五,我们喝完这一杯也该撤了。”
“哥,我干了!就等着你呢。”
“再倒一杯啊!”
“不喝了,困了,想睡觉去。”王勇说着:“哥,要不然你也别喝了吧!”
“好,不喝就不喝。明天还有大事情等着我呢。要不然,我们哥俩走人。”
“走人。好给我三羔哥哥多留一点私人空间。”
“不会说话,那叫二人世界。”我说着就站起了身体。
“你们不要胡说啊。”冷梅看着我:“再胡说,我就不理你这个同学了。”
周广顺看着我们问道:“真不喝了啊,怎么说走就走啊?”
“嘿嘿,各有各的事情。”
“你说的明天有大事情,是什么大事情啊?”周广顺问着。
“明天你们就知道了啊……”
我说着就揽着王勇走出了周广顺的客厅,然后向门口的吴月娥道别。
夜色中我和王勇说笑着就来到了我家门前的路口。
“哥,你回家休息吧,我去指挥部了。”
“黑灯瞎火的走什么啊,在我这里住下就是。明天一早我们一起过去就是。”
“不了哥,又不远,再说了,夜里有点什么事情我也好第一时间知道。几分钟的路程就到了,走了啊!”
“你没有喝多吧?”
“放心吧,没事。”王勇说着就向南走去。
“路上坑坑洼洼的你小心点走路。”
“知道了……”王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夜色中,打开家的大门就向东面停放的车边靠近,然后在方便了一下就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车上一阵沉思后,打开储物盒看了看那两万多元的纸包,然后就把车提进了家院当中。
就在我拿起手机欲要给林如花打电话之际,手机显示林如花来电。
心中一阵窃喜就接通了她的电话:“如花,这么巧啊,刚掏出手机就看到你的来电。”
“鬼才信呢?你现在人在哪里啊?”
“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别打岔,你人在哪里?”
“我刚把车提进家里来,真的要去找你呢。”
“我还以为你又要玩失踪呢!”
“怎么会啊,老想你了!”
“我看到王勇过去了,上指挥部了,他说你们喝完了,我就情不自禁的给你打过去了。大可,说实话,我要是不给你联系,今夜你会不会真的来啊?”
“当然了,中午不是给你说好了吗?怎么还会失约啊?告诉我你现在人在那里啊?”
“我在回家的路上呢。”
“那,你就直接来我家里吧!”
“不好,还是你去我哪里吧,我还想到家洗两件衣服呢。另外,早上我也想睡会懒觉。”
“这都半夜了还洗衣服啊?”
“没办法啊!”
“那好吧,我在家里冲个澡就过去找你。”
“好啊,等你啊!”
我看着挂上的手机笑了笑就把那包了两万多元的纸包拿了出来,然后放到了我的卧室藏好。
夜色中。站在院中冲洗着身上的臭汗,一阵凉爽之后就穿着大裤衩悄然的走出家门向林如花家的方向奔去。
月亮像个羞答答的小美女,羞答答地从一片乌云后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地窥视着我的行踪。
此时的我心中并没有去偷腥的感觉,好像就是回自己的家似得。
很快来到了林如花的门前,一个健步就从门缝闪了进去,然后悄悄的关好了大门。
此时的林如花并没有开启院中的照明灯,只是蹲在院中洗着她的衣服。
“如花!”我深情的叫着:“兄弟来了!”
“进屋去吧,我这就洗完了。”林如花说着并没有放慢手中洗衣服的速度。
我却悄然的走到她的身后弯腰把她完全埋在自己的怀里:“累么,我给你洗吧!”
“早关心我就好啦,这都洗完了。听话啊,快进屋去,我晾上衣服就过去。”
“我帮你晾衣服。”
林如花笑了笑就把衣服从盆里捞出来:“去晾上吧!”
我晾着衣服的同时林如花就当着我的面就就地方便了一下,然后用那盆水把原液冲进下水口。
“坏大可,我想死你了。”
“我也好想你啊!”
月光下,院中,我们就像一对久别的情侣一般一阵激烈的拥抱。
室内,温暖的床头灯散发着柔和的光忙,四目交织瞬间电闪雷鸣。
那小心脏居然就像草原上的烈马一般,开始肆无忌惮的跳跃起来。
贪婪和热情是天然的绝配。
整个房间密度瞬间暴涨起来。
炙烤着我们的每一根神经。
就在欲要成仙之际,林如花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