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传票与诉状拿给父母看,一家人凑在一起商量对策。当刘母看到诉状上写的代理律师的名字后,指着名字说:“孔秀兰,这不是之前你四姨给你找的那个打离离婚官司很出名的律师吗?”
刘晓娜定睛看了那个名字半天,恍然大悟地说:“我说之前怎么看这个名字有些眼熟呢,原来是四姨之前带我去见的那个律师啊!”
说完之后,她心里顿时没了底。现在她的律师在家里坐月子,而王家却找到本市打离婚官司有名的律师,那么她还有能胜算吗?她还能争到孩子的抚养权吗?
“这个孔律师也真是见利忘义,我四妹跟她还是闺蜜呢,结果呢?关键时刻她不帮忙也就算了,竟然还巴巴地跑去给王家打官司,真是过分!”
刘母说完,拿起手机拍了照片,然后发给了四妹,得让她看清楚她好闺蜜的真实嘴脸。
刘父听后,轻叹了口气说:“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既然王家起诉了,那咱们也得应诉吧?娜娜,你那个律师怎么说?如果她不能出庭的话,就让她把钱退了,我们好赶紧再找律师!”
“是啊,她这人也太不靠谱了,我们娜娜之前找她起诉,她一直拖着不办。可现在倒好,她在家坐月子,直接撒手不管了,这也太过分了。”刘母听后,也是一肚子怨气。
“行,等下我打电话问她到底要不要出庭打官司,如果到时候她不能出庭,那我就让她退钱。收了那么多钱却不办事,这也太坑了!之前她生孩子我还特意送了份子钱过去,我跟她又没来没往的,出份子钱还不是为了让她尽心尽力地替我打官司?”
刘晓娜说完,又想起另外两个申请重审的案子,皱起眉头抱怨道:“还有那两个案子,我早就申请重审了,今天不是说负责的法官出差了,就说请假调休了,一直拖到现在还没定好什么时候重审,可别等我离婚的官司都打完了,他们还没定好重审的时间。”
刘父看着法院寄来资料上的时间,也拧紧了眉头说:“我看他们这刚起诉不久,他们就给安排上了,这不是区别对待是什么?”
“我之前问过钟律师了,她说这两个案子流程有些瑕疵。尤其是第一个,法院本来是想把我从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里消除就了事的,但我怕有这记录在,对我以后有影响,所以就申请重审了。以前审这个案子的法官被调走了,所以说到现在还没给我安排好重审的时间。”
“他们这也太拖了,是不是故意的呀?”刘母想了想,觉得很可能是王家找关系把这案子延后了。
“不管是不是
他们家找关系了,但那两个案子律师说基本上能赢,而且年后婚姻法也做了修改。这夫妻共同担债也不是说担就担的了,夫妻任何一方在外欠债的话,需要另一方知情并同意,这样产生的债务才需要夫妻双方共同承担。如果其中一方不知情的话,那么就不用与另一方共同承担债务。所以说王威胜就算是真的在外面欠了两百万,反正我不知情,我也不用担债。”
婚姻法才刚修改的那会儿,谢铭特意给刘晓娜打了电话,告诉她不必担心承担王威胜欠下的债务了,还让她赶紧起诉离婚。那时候她确认再三,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听了律师的建议,让她先把前两个重审的案子结了再打离婚官司。
“当然这样就更好,那你现在赶紧给律师打电话,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看她到时候到底能不能出庭!”刘父现在也不愿多想,就想着赶紧让女儿把婚给离了。
与父母商量之后,刘晓娜回屋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她不像往常那样先寒暄几句,而是直奔主题:“钟律师啊,我刚把王威胜起诉离婚的资料都发给你,你看看到时候你是打算出庭呢,还是我重找律师打这官司呢?之前那两个案子估计最近也要重审了吧?你要是没时间的话,我就一并重找律师来处理。”
说这话的时候,她特意抓住钟律师看重钱的心理。果不其然,听筒里传来了钟律师的回复:“我看了下时间,正好你离婚案子开庭时我已经出月子了,到时候我肯定能出庭。其余两个案子就算要重新审理,也是等我出了月子之后,所以你放心吧。还有这个答辩状的话,你的诉求要是没变的话,到时候我就按你之前协议上的诉求提交了。你之前提供给我的证据后来不都换成了复印件吗?那原件你保留好,到时候上庭要带原件的。还有你之前不是有录音吗?这些都要整理成文字,所以这些天你有空赶紧好好整理一下做好备份,到时候我随答辩状一起交过去!”
刘晓娜听律师这么一说,于是便放下心来。她当然不想临场换帅,而且就算她能够找到律师接她的案子,但要从头到尾再把所有的事情讲述出来,肯定要费不少时间,倒不如就让从头跟到尾的钟律师处理这案子。虽然她并不能完全信任她,但之前她看了她所提交的那些证据,明确说明只要王威胜那边拿不出什么比她更有力的实质性证据来,她能争到孩子抚养权的几率还挺大。而且先前她也曾给她加油打气,给她增添信力,所以刘晓娜也只能指望她了。毕竟之前四姨给她介绍的她那个好闺蜜连友情都不顾就接了王家的案子,因此刘晓娜觉得这位钟律师无论怎么样,还是有些正义感的。再说了,请她打官司期间,她也没少给她诉讼费,就连她生孩子,她还给包了个大红包。到时候要是她要是真敢故意放水,那她就直接到网上曝光她!
与钟律师通完话后,刘晓娜总算是吃了个定心丸。她想着有很多录音要整理,现在想让律师整理也是不现实的事情,因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折腾这些麻烦事情。原本她是想找谢铭帮忙,不过想到她整天忙着写稿子,而且对她离婚的事情拖了这么久颇有微词,所以也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刚开学不久,她不仅要忙学校的事情,还要忙着案子的事,已经够让她焦头烂额了,但是她每周还要抽出一定的时间与孩子兴趣班的老师联系,只是为了看一看孩子,问问孩子的情况。
说起来王家把孩子抢到身边也有七八个月了,打从孩子被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上过学。之前她也曾打电话去幼儿园里问了情况,班上的老师说这孩子一直没有送上学,孩子的父亲与奶奶甚至还上门要求幼儿园退还学费。园长心知这丁敏能来事,因此二话没说便把孩子剩下的学费给退了回去。
后来过了好长时间,孩子一直没有上过学。直到了年后,她以前的一位同事在外头教兴趣班,主动联系了她,并说她的孩子小宇在她带的班里面上学,而且听说王家虽然没让孩子上学,但最近在外头给孩子报了不少兴趣班。
打从她这同事跟刘晓娜悄悄联系上后,便时不时地在刘晓娜的央求下给孩子拍照、拍视频发给她。而刘晓娜也靠着这些照片、视频一解对孩子的思念之苦。她也是个聪明人,每次她这位同事发完孩子的照片视频后,她会感激涕零地给她发红包,偶尔还约她逛街吃东西,借此拉拢她,以便往后能多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