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疼法儿?”王宝来转到了刘芳秀的头顶位置,这样两人就不会太尴尬。
但他更可以肆无忌惮的去看刘芳秀那高挺的两座山了。
特别是刘芳秀一直都是戴着王宝来给她买的那种护罩儿,一般的女人戴上这个之后,都会觉得有些夸张,更何况刘芳秀平时不怎么卖弄身材的。
尽管是平躺在那里,可那两座小山的高度却没有一点因此而下降的意思,倒是那薄薄的衫子自然的下落贴附在了山坡上,让整个山的轮廓更加清晰了一些。
“就是太阳穴发涨。都要涨破了。”刘芳秀闭着眼睛,似乎是害怕目前与王宝来发生相遇。
“这好说,我这神指往上一按,揉上一小会儿就不痛了。”
“挺能吹的。”刘芳秀娇笑了一声,那山也随之一颤,看得王宝来小心脏也不由的砰砰跳了起来。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王宝来弯下腰去,两手贴住了刘芳秀的脸,轻轻的搓了一下。
“还别说,挺舒服的。”这是刘芳秀真实的感受。
“嘿嘿,我说是神手吧?”说着,王宝来两根食指压住了她的太阳穴,轻轻的揉动。
这种揉动加剧了刘芳秀的那种涨痛感,可奇怪的是,一小会儿的工夫,那种涨痛却慢慢变成了一种舒服的滋味儿。
涨痛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好像那一处的血压降了不少。王宝来两根手指以太阳穴为中心向外扩散,轻按着那已经突起的血管,然后是十根手指立起,在刘芳秀的头上轻压了起来。
“唔,好舒服。”刘芳秀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舒服就对了。这头上到处都是穴道,我不懂穴道,可碰巧了就会按到了。经常这样按摩,可以延年益寿的,至少不会在上了年纪以后得什么脑血管的毛病。没事儿的时候,你可以自己按一下。”
王宝来像个小医生,一边按着一边说着。
一气按了十多分钟,刘芳秀也没说可以了。王宝来只是因为那个姿势而觉得不得劲儿才有点儿累。
“还疼吗?”王宝来是想看看刘芳秀是不是睡着了。
结果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芳秀却说了一声:“再给我按一会儿。”
没办法,王宝来只好换了个姿势,干脆上了床,盘腿而坐,正儿八经的开始了给刘芳秀的第二轮按摩。
这一回,刘芳秀是真的舒服了,她双手叠在小腹上,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可以了不?”王宝来小声问了一句。因为他感觉刘芳秀已经睡着了。
终于没听到回应。
王宝来又轻按了一小会儿,然后轻托着刘芳秀的头,将自己的枕头塞到了她的枕下,然后拉开了被子盖到了刘芳秀的身上。
现在把她弄醒了,王宝来有些不忍,只能两人换地方睡了。
站在床前,最后看了静静入睡的刘芳秀一眼,悄悄的带上了门,去了东屋。
躺在炕上,王宝来已经没有了睡意,他打开了手机又看起了小玉的照片。
当着于叶的面,他没好意思拍她奶孩子的情景,也是怕于叶再多出别的想法儿。
半个小时之后,一阵闹铃把刘芳秀从睡梦中惊醒。自从开始在酒厂里上班之后,刘芳秀都一直定着闹铃的,生怕耽误了上班时间,而让王宝来为难。她是董事长的家属,总得带个好头才行。
醒来之后,发现王宝来不在身边,而且身上还盖了被子。
“宝来?”躺在床上,刘芳秀喊了一声。
“婶儿,什么事儿?”
“没事儿,我以为你上班走了呢。”
从床上坐起来之后,刘芳秀这才发现,自己睡的不是她的大炕,而是王宝来的床!
王宝来已经下了炕来到了西屋。
“宝来,我怎么睡在你的床上了?”
“你一开始就进了我的屋,还赖我呢?”王宝来嗔道。
“看来我是真醉了。”刘芳秀害羞的笑了笑,“今天婶儿出洋相了吧?”
“没有,行为基本正常。就是有点儿头痛,不过按摩了一会儿就好了。现在还疼不?”
“好多了,没什么感觉了。”刘芳秀脸上通红,下了床,把被子叠好,“到点了,该去上班了。我现在脸上不红了吧?”
她站在那儿让王宝来看。
“还红,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王宝来说。
“臭小子,又笑话婶儿!”从王宝来身边挤过去,出去洗了把脸,刘芳秀顿觉清醒了不少。
下午两点半,刚刚走到办公室里的曹芸乐突然接到了于海涛的电话,说今天他请到了一个取道新乡的省农业专家,让她马上到县招待所某个房间里来见面,听取专家的指导。
一听说是去县招待所,曹芸乐的心里就有些打鼓。
可是,这是县委书记的电话,她一个镇丨党丨委书记连怀疑的资格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开车往县城里跑,以免让省里的专家坐等而显得不够礼貌。
半个小时之后,曹芸乐的车子停在了县招待所楼前的停车场上。
她没有任何停顿,拿了包,直奔于海涛指定的那个房间。
站在门前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曹芸乐这才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不到三秒钟的工夫,门开了,曹芸乐下意识的朝里面瞅了一眼,整个房间里只有于海涛一个人!
原本就有些担心的曹芸乐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但她两脚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走了进来。
“于书记,专家来了吗?”曹芸乐故作镇定的问。
“快了,已经在路上了,我打了电话刚刚问过,再有不到半个小时就到了,坐下先等一会儿。”
上一次于海涛突然提出来让曹芸乐在他办公室里喝了王家米酒,让她差点儿出了丑,从那以后,曹芸乐就更加警惕了。
可是,身为于海涛的下属,曹芸乐并没有太好的办法。除非她不想干这个镇丨党丨委书记了。她虽然看上去有些单纯,不过作为踏进干部队伍里的一员,曹芸乐对里面的一些潜规则并不是毫无所知。甚至在刚刚当了副镇长的时候,表妹梁筱都曾经叮嘱过她,水很深。
坐下之后,曹芸乐两腿并拢,特别注意自己的形象,尽量避免引起于海涛的邪念。
“来,先喝点饮料吧。人家是专家,咱们只能先耐心的等着了。”于海涛打开了一瓶早已开了的红酒,倒了一杯给曹芸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于书记,我就不喝了。”不论从工作角度来说,还是从礼貌角度来说,曹芸乐都觉得自己的推辞没什么不妥。
“哎,喝一点儿吧。还有近半个小时呢,这些人的话,你千万不要太信了,一个小时之后能来就不错了。谁让是咱求着人家的呢?要是咱们两人干坐在这儿,岂不是太傻了?”
于海涛这么一说,曹芸乐还真不好推辞,毕竟于海涛是自己的上司,而且还是决定着自己前途命运的上司,上次自己是生生的逃跑了,于海涛后来也没有难为自己,如果今天连一杯酒都推辞,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曹芸乐是想一件事一件事的对付过去,只要两人别发生了太激烈的冲突就行。
接过了那红酒,曹芸乐一边轻抿了一口,同时用鼻子轻轻的闻了一下。
“于书记,这红酒不纯啊。”曹芸乐闻出了红酒的不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