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秦明月也确实忍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也努力的去认为这是杨志明出于对她的真爱才这样的。
再到后来,秦明月居然发现这个杨公子居然跟ktv里的女孩出去过夜。
秦明月知道之后,并没有抓住杨志明的把柄,她也不想亲自去蹲点捉奸,她觉得自己堂堂一个副省长的千金居然跑去抓男朋友的奸,实在也太降低她的人格了。
所以说,秦明月开始与王宝来之间的那种苟且,有很大的成分是秦明月作为一个女人在报复杨志明。
当秦明月看到杨志明因为猜测而万分紧张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充满了得意。
也正是因为杨志明的丑事被秦明月知道了,所以,在秦家,不管秦明月对他多么冷淡甚至是不礼貌,他都不敢向其父母提半个不字。因为他最担心的就是秦明月把那事儿说给秦翰听。
哪怕秦明月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只是道听途说。
在有些人面前,即使铁证如山,也没有什么威力,但在秦翰面前,那可就不一样了,杨志明最怕的就是被这个政治前途一片光明的老岳父看得一文不值。
而在秦明月面前,他已经不太奢望能够得到秦明月的芳心,但只要还能够得到她的身体,他也会有一种不一样的成就感了。因为每次约会,除了表演给杨家父母看的话,秦明月基本会找些理由推掉。
顶多就是一起吃个饭,而且整个过程,秦明月是不会给杨志明一个笑脸的,她若是笑,那就是两人一起碰到熟人的时候,她会给朋友一个随时堆起来又马上消失的笑脸,基本上跟做鬼脸没什么两样。
秦翰本来是想跟王宝来把一瓶白酒喝出来的,可杨志明这个不速之客过来之后,却让他兴致陡减,王宝来也看出了秦翰很扫兴,所以喝酒的时候便将喝变成了舔。
还在小半杯的时候,秦翰问王宝来:“小王,喝了吧,咱们再喝一杯?”
原来的那种豪情一下子变成了征询的语气。
王宝来哪能听不出来,于是笑着摆了摆手:“伯伯,我不太喝酒,这一杯就行了。”
“王老板,我记得你酒量挺不错的嘛,怎么今天忽然又装起斯文来了?”
“杨兄,我这样也算斯文吗?”王宝来虽然心里对这个家伙没有半点好感,但毕竟人家是秦明月的男朋友,又有秦母保护,再说了,就算是打狗还得看主面吧,所以,王宝来也不好发作,只能笑着反问了一句。
“杨志明……”
秦明月刚要发作替王宝来反击回去,秦翰沉着脸轻咳了一声,整个桌子上便没有一个人再说话。
杨志明见秦明月在其父的压制之下没有发作出来,心里还有点小得意,他以为在关键的时刻秦翰这个老岳父还是向着他这个女婿的。
这正是杨志明的不自知之处。
闷闷不乐的喝完了那一小杯酒,秦翰便说:“既然小王不喝了,那咱们吃饭。”因为杨志明一直是以茶代酒,所以秦翰问都没有问他。
按照原来的计划,秦翰是准备在吃饭完之后让王宝来到他的书房里听一听他的计划的具体内容的。现在有杨志明在那儿,如果单独把王宝来叫到书房里去,怕也会给杨志明造成更大的心理反差。
于是秦翰只好作罢。
“你们年轻人聊聊吧,我出去走走。”
秦翰起身朝外面走去。
“伯伯,我陪您走会儿吧。”王宝来什么正事儿还没做,就被杨志明这个家伙给搅了,哪会甘心,他来省城见到这位秦副省长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事儿,今天好不容易让秦明月给约了一次机会,他岂肯错过。
秦翰回过了头来朝王宝来看了一眼,道:“也好。”
秦翰出去的目的,也是想给王宝来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只是他不想让杨志明吃醋。如果单独把王宝来叫出来的话,那杨志明肯定会对秦翰一大堆的意见。
家里就剩下了杨志明秦明月跟梁筱。
梁筱此时感觉特电灯泡了,可又不好马上提出来出去。因为她觉得不便掺合跟秦副省长跟王宝来的谈话。
秦明月跟梁筱原来并不是很熟,今天梁筱只是凭着与王宝来的关系才跟过来的,但此时为了避开与杨志明太密切,她马上拉着梁筱坐到了一起。
她就知道,妈妈为了安抚杨志明,肯定会直接督促她跟杨志明单独出去走走的。到了那个时候,她若再拒绝妈妈,或许会被妈妈责怪一番。
“梁筱,你过来,我打听你个事儿。”两人刚在沙发上聊了没两句,秦明月拉着梁筱就去了她的卧室,将杨志明一个人扔在了客厅里。
秦母赶紧朝着杨志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马上跟过去跟秦明月亲近。而杨志明却当着岳母的面苦笑了一下,“伯母,你不是没看见,人家根本就不待见我嘛。不是我小心眼儿,伯母,我感觉秦明月对我的态度,还比不上人家一个高中同学呢。”
“志明啊,可别这么想,她对那个王宝来也就是出于客气,那怎么算是对他好呢?女孩子,就得多哄一些,你直接跟过去,一会儿那个梁筱识趣的话,肯定就会给你们腾地方了。快去吧。”秦母推了杨志明一把。
“算了吧,强扭的瓜儿不甜。”杨志明故作痛苦状的搓了一把脸,然后低下了头。
“别这么灰心,也许是这几天她心情不好呢,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懂,可伯母也是过来人,你就不能多花点心思?”
“小王,你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有闯劲的年轻人了。”
“秦副省长过奖了,要没有您跟秦明月的帮忙,我啥都不是。”听到秦翰这么夸自己,王宝来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王宝来心里很清楚,像秦翰这个级别的领导,什么样的风云人物他没有见过?而自己不过是一个乡村小子,碰巧了撞上了这样的狗屎运而已,要是在秦翰面前真的承功的话,那可真的成了笑话了。
“年轻人谦虚是好事,可要是过分谦虚了的话,是不是就不够诚实了?这么年轻,能做出这样的成绩,应该骄傲才是,没有什么不可以的。说实话,搞事业的,成绩比你大的有的是,但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这个新的计划,我觉得你与他们不同,你的心更大,天地更广。而且你也会比他们更大有作为。”
“秦副省长,您就别再夸我了,我都快飘到半天空里去了。”此时的王宝来脸上真的感觉有点烧。
“怎么不叫伯伯了?”听到王宝来称呼都有了变化,秦翰不由的笑了。
“我觉得叫您什么都亲。秦副省长,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官儿,也是最平易近人的官了。要是全国的干部都像您一样,那咱们的老百姓得多幸福?”
王宝来这是发自肺腑的话。
可秦翰却呵呵笑了一声:“我说小王啊,咱们爷俩是不是有相互吹捧的嫌疑啊?哈哈哈哈。”
“秦副省长,我是真心敬佩您。要是大家都像您一样真正的替百姓所想,那还有什么事情干不成?咱们的经济何愁不能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