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吧,现在他王宝来巴不得我把这米酒价格炒到一瓶一万块。到时候他就可以坐收渔利了。说实话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王宝来这么精明的家伙,现在看似是我赚了大头,可我四处奔波,有时候为了推销,我还不得不花大钱把他们约在一起,装大方,你知道不,每次可都是割肉哪。”
“呵呵,算了吧,谁能割了你的肉?人家吃了你一顿饭,还不得十几倍的偿还了吗?”秦明月对张海洋的精明也是由衷的佩服。这人在推销手段上可谓有独到之处,他舍得下本钱,所以能够钓得到大鱼。他甚至卖了这么多米酒的情况下,那些从他手里拿了米酒的人还不认为他以此为生呢。
“张哥,我倒有个好主意,你现在跟王宝来签协议,不妨加上一条,每次提价不能高于百分之十。这样一来,你就可以限制他没节操的提价了。”
“他才不会跟我签这样的协议呢,他傻啊?而且,这小子还聘请了一个很肯为他卖力的法律顾问,你认识吗?那女孩好像叫梁筱。”张海洋说。
“嗯,认识。是天秤律师事务所的。这好办啊,你给那梁筱一百万,不就把她买通了吗?王宝来总不能一年给她一百万吧?”
“明月,你这是真向着我还是替王宝来做卧底啊?”张海洋坏笑了起来。张海洋知道秦明月跟王宝来是高中同学的关系,当然也知道王宝来的酒厂正是在秦明月的协助下才建起来的。而现在秦明月居然帮着他出主意。
“咱们可是老朋友了,我能不向着你吗?”秦明月嗔道。
平时张海洋也是变着法子的给秦明月送礼物,目的就是拉近与秦明月的关系。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更何况秦明月的家庭背景这么有用。
“既然这么向着我,那你施展一下你的魅力,让王宝来那小子跟我签这么一个限定协议,我给你这个数。”张海洋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亿?”秦明月嬉笑道。
“你也太贪了吧?把我骨头都吞了?一千万。”
“要不是我爸还在那个破位子上,我真想收了你这一千万。”秦明月一副贪财的样子笑道。
“他坐那位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咱们这是做生意,你情我愿的,谁管得着?再说了,我就算是给你一个亿,又不是从你爸手里拿项目,这应该不犯法吧?”
“还是算了吧,这事儿要是让我爸知道了,我还得乖乖的把钱退给你,那我不是白给你打工了?不过,我觉得王宝来不是那种卸磨杀驴的人。”
“扯平了啊,刚才说了你句狐朋狗友,你却骂我是驴。”张海洋也朝秦明月嗔了一眼。
“呵呵,过河拆桥行了吗?其实啊,我这个老同学人品还是蛮不错的,再说了,他只管生产,销售上不用他操一点心,有什么不好?”秦明月这么说,也是为了王宝来而打消张海洋的顾虑。
“在生意场上,永远是利益最重,既然是商人,人家考虑的当然就是利润了,怎么可能为了什么情义而伤害了自己的利益?要知道,每一瓶加上一百块,一万瓶那可就是一百万啊。在巨大的利润面前,人情算个吊啊?更何况我们还是基情呢。”张海洋苦笑道。
“既然这样,那王宝来肯定也不会听我的了。”
“你别说王宝来对你一点意思都没有。明月,不是我多说话,这个王宝来将来不可小觑。”张海洋没好意思直接拿杨志明跟王宝来对比。
“我要是嫁了王宝来的话,那就更不能替你说话了。”
“那你还是别嫁他的好,你不帮他,我倒还能从中赚点蝇头小利,你要真成了他的贤内助,那我可就惨喽。”张海洋一面打探秦明月跟王宝来的关系,一边作怨妇状。
从张海洋的话里,秦明月也大体听出了王宝来的企图。那就是想借张海洋人脉广,推销能力强的优势,来开拓疆土。
虽然说眼前让张海洋赚的利太多,但对于王宝来来说,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馅饼是不会从天下掉下来的,一切成功都得有努力做基础。王宝来省了力气,那自然就会少赚些钱财。
所以,现在张海洋从王宝来那里多赚些利润也是合情合理的。
“如果说张哥赚的是蝇头小利的话,那这世上还有谁能做得了大买卖?咱这圈里,我最佩服的可就是张哥你了。动不动就是大手笔。”
“明月,你真想要那一千万?哥可不是那种吝啬的人哪,只要你让王宝来答应了你说的那个提价的条款,我立马把钱打给你。”
张海洋毫不含糊的说。
“我只能说试试看了,谁知道他能不能卖我这个面子?”
“我看没问题。”张海洋对秦明月充当说客很有信心。他总觉着秦明月对王宝来有些控制力。
两天之后的上午,秦明月一个人开车来到了王宝来办公室。
“大小姐是不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见秦明月招呼都不打就开车过来,王宝来欣喜之余,也不免有些意外。
“我是做了一个外地的业务拐了个弯过来看看你。”
秦明月特地避开了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越是显随性了点儿,王宝来越不会怀疑他的目的性。
虽然一身正装,可秦明月依然是那么俏丽,让王宝来见了之后内心深处不由再次颤动起来。他好久都没有临幸这个秦明月了,不知道这次路过,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
“中午能不能一起吃个饭?”王宝来试探着问道。
“那我可就没法午休了。”秦明月露出了一些羞涩。
“我这里有间休息室,专门给你。”
两人一起去看了工厂里的情况,聊了一阵便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秦明月不挑,两人便在食堂里吃了点。王宝来还特地让师傅做了一条自家水库里的鲶鱼。
自从王宝来大面积的种植了水稻之后,这水库便疏于管理,但里面的鱼却是成了纯野生的,做出来的鱼味道之鲜美,自然不是城里饭店能比的。
回到了休息室,王宝来给秦明月泡了一壶茶。
坐在那儿,两人都不说话了。看着秦明月那微微起伏的崇山峻岭,王宝来便不由的心猿意马了。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在王宝来看来,像秦明月跟杨志明这样的婚姻,虽然双方都未必觉得幸福,但一般不会出现意外。
每当王宝来想到秦明月那姣好的身体被杨志明那样的混蛋压着的时候,他就会有一股无名火窜上头来。
“嗯?谁说要结婚了?”秦明月脸上一红反问道。
“一直拖着,总不是个办法吧?”
王宝来估计秦明月这样的高干家庭,在婚姻问题上是非常慎重的,不可能轻易变卦,除非两家之间的关系有了严重的破裂。
所以,他完全不奢望秦明月有一天能从这种关系中挣脱出来。
当然,即使秦明月跟杨志明解除了婚约,就他现在的心理,也下不了决心与张小米分手。他对张小米的感情非常复杂,既有妹妹的感觉,又有女朋友的味道。
这也正是王宝来在秦明月面前不敢主动的原因。万一有一天秦明月问他能不能娶她的话,他该如何回答?
“这次出发,我顺便了解了一下张海洋推销你们的米酒的情况。”秦明月忽然间把话题转到了米酒上来。
“什么情况?”
“并不像原来我想象的那样,有些难度。”
“怎么个说法?”
王宝来不由眉头一皱。他一直觉得这种米酒市场应该很容易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