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汗淋淋湿漉漉充满着浓重雄性的体味,熏得她晕晕乎乎地,把持不住的放荡娇啼,她爱死了这种野蛮,这种迅猛,这种火山爆发的灼热滚烫。用修长白皙的大腿使劲夹着男人腰,小腿高高举在天上,脚趾弓着,蜷曲着,伴随着窗外肆虐的狂风暴雨,她迎来了最极致的颤栗,和最猛烈的高丨潮丨……
或许是太多旷日持久的疏远,或许是情到浓处,或许是还没有满足,所以,只是少歇了片刻,陈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冲锋。
他像是一头冬眠了几个月什么也没吃的恶熊,狂暴无比的撕毁着前路上的一切障碍,再用最使劲,最狂放的姿态征服着身下的女人。
强壮的身躯将皮肤白嫩,如花似玉的林妙予压在身下,暴力无比的撞击着,冲击力之强以至于木床都嘎吱作响,像要随时散架一样。
床脚都在缓缓位移着,而上面肉体的撞击声,更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清晰可闻,就像床上有几个人打架架一样嘈杂无比,可区别在于那高速而又厚重鼓点般的节奏感,却让人不自觉地热血沸腾。
他像个主宰一切的君王,将两条腿压在林妙予那光滑笔直的大白腿上,控制着下面女人的行动,两只手握着柔软的肉·球一顿乱揉,如橡皮泥一样形状万千,嘴更毫不客气地吸润着美人的香唇,而美人也毫无反感的热烈迎合,舌头任由陈默吸出嘴外,弄得她娇喘吁吁。
洁白的手紧紧扣在陈默结实发达的背肌上,激动得颤抖不已,抓出几道印子,但这丝毫无损于炮火的密集度,就像火箭炮发射时那万弹齐鸣的壮丽景象一般,陈默的臀部动的像个高速运转的马达,轰鸣着一炮炮砸进去,炸得靶场面目全非。
林妙予已经被炸的毫无抵抗之力,可极致的瘙痒入骨和极致的酣畅淋漓,却又如此怪异,又如此协调的完美融合在一起,这双重的快感让她彻底投降,根本不做抵抗,直接沉沦入无底深渊,再也不起来,她全身乱颤着,嘴里乱喊着,嘶鸣着,在一阵疯狂的打桩之后狂叫着一泻千里。
林妙予“呜呜”的乱叫,乱颤着痉挛着到了绝美的高丨潮丨云端,可陈默又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跪爬在了床上,以天衣无缝的姿势进入了她的身体,看着面前成熟洁白无瑕,风情万种的林妙予,陈默浑身热血沸腾,立刻就是一阵张牙舞爪,肉须乱晃。
他狠狠扎进去,立刻就被吃得没了踪影,然后双手紧紧的抓住,两瓣滚圆绵软的臀瓣,十指完全陷入肉中去,用力抓,用力揉,小腹对着面前猛撞。撞出了让人惊叹的各种形状,然后在惊人的弹性下迅速恢复,周而复始,无休无止。
美人被后背的冲击撞得叫声连连,身子晃得像没了骨头一般,绵软无比。
肉与肉的撞击声,“噼噼啪啪”的响声连成一片,一阵赛过一阵的激烈密集,陈默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撞得美人整个人都快散了架,屁股被撞得红彤彤如同挨了打一样,火辣辣的,又热又痒,可是却依然死命往后拱,希望进入得更深入一些,更止痒解渴一些,完全没有矜持,只有一阵接一阵的大声呻吟嘶鸣。
“呜呜……要死了……”
又是在一阵持续数分钟的狂轰乱炸,林妙予再次全身乱抖着再次到达了顶端,她全身真的瘫软如水,只剩下趴在床上喘气,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四臂相拥,久久不愿分开,此时此刻,两颗久违的心,终于又黏在了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谁是谁。他们都没有说话,却能清晰的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天黑了,两人的肚子都饿了。陈默翻身下床赤身裸体的去找吃的。厨房里什么都有,储备了很多的食物。
听到身后有声音,陈默回头去看,发现林妙予站在自己身后。女人特有的矜持,让林妙予穿上了陈默的白色衬衫,衬衫下摆刚好遮在了她的大腿根,在下面则什么也没穿,是一双白花花的大腿,笔直修长。
“我来吧。”
“好。”
陈默的眼睛离开她的大腿,走到了外面,觉得赤裸全身有些不适,便到屋屋子里穿上了裤子。
饭做的很简单,只是一碗热面,加两个鸡蛋,但味道却无比的鲜美。
“你为什么去见李慕白?”
“有女人间的话要说。”
“哦。”
林妙予吃着面,说“她说,希望我们有未来。”
陈默抬眼看林妙予,说“哦。”
“我不会在劝你,但以后我会一直跟着你。死也无所谓。”
陈默的心抖了一下,说“不值得。”
“值不值,我心里清楚。”
当一个女人执着要去做某件事时,要比一个男人会更坚决。
“现在绸缎岛很危险,他去了……”
林妙予打断他的话,说“不要说这些,我已经不在乎了。”
陈默在看凝视着林妙予,当一个女人可以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去死时,还有什么理由抱怨命运蹉跎?
饭吃完,林妙予开始收拾碗筷。陈默坐在椅子上看着林妙予的背影,当她微微躬身时,情欲再次被挑了起来,不过这次他的情欲,并不只是出于男人本能的欲望,而是源自内心的真情表达。
林妙予在他的眼中已经不单单是个美丽的女人,而是上天对她的恩赐,更是心灵的一种寄托。
他走过,从后背揽住了对方的腰,把脸贴在了她的脖子上。
林妙予则顺从的将脸贴在了他的头发上,摩擦。
很快,林妙予的脸颊开始发烫,脖子上也痒痒的,非常的舒服。
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伸进了衬衫里,在她身上游走,弄得她心神荡漾,浑身热乎乎的,那双手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进一出滑动,让她羞红了脸,也让她的喘息得越急促,随着那双手不断揉搓,不断的深入,萎靡之声也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最后渐渐连成一片。
林妙予热晕了,背后的陈默就像一个大火炉,熊熊燃烧了自己,此刻她感觉自己简直要被烤化了,整个人都贴在男人胸口。她沉醉的眯起来眼睛,然后用红如血一般的嘴唇贴在男人的脖颈上,灼热的喘息吹向毫厘之隔的男人,然后心脏越跳越狂热,脑海里全是火红的世界;、。
她扭着身子,用嘴唇贴在了他脖子上,肩膀上,细细吻了起来,吻得全身发颤,发抖,用饱满的胸脯顶在他的胸膛,死死顶着,压得扁扁的。
男人身上那股子汗味,还有男人特有的,只不过更加具有了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结实发亮的皮肤,微微带着汗,让她发自内心的崇拜这种气息,打心底里就爱死了这种闻着就**澎湃,激情燃烧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