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不由的松了口气,再次看向豆芽,但当他再次和豆芽的目光相碰时,又不由自主的躲开了,他不敢看豆芽的眼神,因为他觉得愧为人父,甚至还不如另一个自己对豆芽好。
毕竟,看起来他给豆芽找了个不错的师傅,培养了一个不错的兴趣。
可自己给豆芽带来了什么?除了生命之外,一无所有。
生子不养,何以为人?
看着相隔不远的豆芽,陈默愈发觉得愧疚,他长长舒了口气,用假声说“带我去看李慕白。”
司机点头,转身往外走,陈默跟着走了几步,又下意识回头看了豆芽一眼,此时他已经又坐回到了钢琴前。
李慕白住在一个很别致的小院,门口还有人把守。李慕白穿着宽松的白色衣服,坐在椅子上,正看着大雨出神。
而她的身边,站着的则是林妙予。
李慕白知道是陈默把自己带到这里的,在这里她得到了有效的治疗,身体上的病痛也减少了许多,但她的内心却既感动,又后悔,充满了复杂。
就在这时,一辆汽车停在小院的门外。雨打在车顶上,溅起了一层水花。可等了良久,车上也没人下来,车里坐的人,她看不到,但她却能感觉到,里面坐着的人是谁。
“你真是令人嫉妒。”身边的林妙予说。
“这辈子我欠他的,如果有来世,我在还给他。”
“你爱他吗?”林妙予问。
李慕白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我爱他。”林妙予坚定的说。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们现在可以在一起。”
林妙予盯着门口的汽车,说“可是,他却不爱我。”
李慕白抬头看林妙予,说“他爱你。我能感觉的出来。。”
“他爱我?你了解我,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李慕白摇头,说“我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陈默。和他在一起时,我能感觉得出他心里一直装着一个女人。他对我好,只是把我当成亲人,并非是男女之情。”
林妙予怔了怔,说“噢。”
“女人的直觉都很准,相信我。他是爱你的。”
林妙予说“也许吧。”
“麻烦你一件事。”
“什么事?”
“替我照顾好他,他虽然在很多人眼里不是一个好人,却是一个好丈夫。替我劝劝他,收手吧,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你们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说完,李慕白起身,缓步进了屋子。
林妙予看着李慕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又看向小院门口的汽车,汽车启动,很快消失在了雨中。
林妙予愣了片刻,然后撑起放在门口的雨伞,走下台阶,向着院外走去。
滂沱的大雨在风中肆虐,雨柱漫天飞舞,像成千上万支利箭飞速射下,势不可挡,威力无穷。很快,林妙予撑着的雨伞,便被风雨肆虐的没了形状。
她将手中的“伞”丢掉,继续在雨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她来到了一面墙前,纵身一跃翻了过去。
呼……呼……
狂风呼啸,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
咔嚓……
忽然,天边出现了一道长龙似的闪电!
轰隆隆……
紧接着,又是一个震撼大地的响雷!
天似乎漏了一般,水珠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连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巨大的水网。
林妙予步伐坚定,一直向前,而且越走越快,穿过婆娑的树林,她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小院。
她快步走进院子,正好看到有人站在门口脱下雨衣,那人虽然戴着面具,可那人即使化成灰,林妙予也会认得。
林妙予大声喊“陈默!”
戴着面具的人回过身来,看着站在雨中的水人,一时显得不知所措。
“陈默!”林妙予再次大声喊道。
那人摘下了面具,终于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满是诧异的脸。
此时此刻,林妙予积压在心头多年的情绪瞬间爆发,她风一般冲了过去,用尽所有力气抱住了陈默,然后不管不顾的去亲陈默的嘴。
她用舌头撬开陈默的牙齿,用手臂勒紧陈默的身子,用指甲掐入他的肌肤,用胸膛贴近他心脏……
这个痴情的女人,此时此刻,只想把陈默融进自己的身体,融进自己的灵魂。
性,绝对不仅仅是一种享受,有时更是一种情感的宣泄,但人类的真实总存在于性。所以,很快,陈默就给予了同样炽烈的回应。
他们两张嘴死死地噙在了一起,两条舌头相互纠缠,感受着彼此的存在,呼吸着对方的气息,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然后用近乎野蛮的方式要侵入另一个的灵魂……
两个人身体紧紧交缠,踉踉跄跄的进了屋子,然后又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床上,地面上留下了一路淋漓的水渍。
两个人伴随着凌乱的鼻息,在不大的床上翻滚,衣服上的雨水浸湿床单,斑驳一片。
噙在一起的嘴终于分开,两个人喘息着,脸贴脸的看着彼此,眼中都闪烁着情欲的光泽。
林妙予鼻息凌乱,两只手在伸进衣服在陈默结实的后背上到处乱摸,渴求的说“给我。”
陈默兴奋得几欲发狂,喘着沉重急促气息以近乎蛮狠的姿态把身下女人湿漉漉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当一具带着水气,滚热的身体呈现在他眼前时,欲火也达到了顶峰。
他把脸猛的埋下去,伏在最敏感的部位,贪婪饥渴的又亲又舔,像狼狗一般啃得稀里哗啦,吸得汁水乱冒,让身下胴体直颤。
林妙予的欲火此时就像倒入油锅的黄油一般剧烈翻腾起来,她的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难以自抑的夹着下面乱拱的脑袋,继而情欲如潮,喘息着催促对方做出下一步更亲密的行为。
陈默立刻挺枪上马,一下刺进了对方的身体,紧密温润的畅快感瞬间传来,让他嘶嘶的直吸冷气。
“啊……”
林妙予拱起了身子,四肢不由的将压在身上的男人缠紧,久违的充实感和滚烫温度是那么的粗鲁,让她浑身颤栗不止。
她没有力气迎合,只是默默地承受,伴随着水手号子一样有节律的粗喘,铁棍子一下一的戳下来,像是戳在了她的心上,戳的她疯话连连,有声无语。
一张湿热的嘴,在她的嘴上,脸颊上,脖子上,锁骨上……到处乱舔乱啃,深深地刺激了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痛快得放声呻吟。
几百下毫不停息,毫不留情的气锤打桩,砸的火星四溅,激情飞射,林妙予娇颜迷离得如秋风细雨沉醉的晚上,全身滚烫得肌肤发红,如高烧一般灼热,敏感几乎的一碰就出水。
狭小的空间被频繁入侵,壁垒都翻了开来,露出里面娇嫩鲜艳,和一股股不断被带出来的涓涓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