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落座,服务员上菜,顷刻间大厅里就热闹起来,老鬼端着酒杯说“莫先生,咱什么话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老三立刻开始发挥专长,说起了祝酒词“相聚都是知心友,咱们先喝三杯舒心酒!”
陈默立刻回应说“对,要喝就喝三杯!”
老鬼说“对,对,对。喝三杯!”
陈默向来酒量不小,在加上如今修为也今非昔比,一口气连干三杯,是脸不红心不跳。
三杯喝完填几口菜,老鬼说“莫先生,你是专门来看我的,还是正巧在泰国?”
陈默昨晚半夜打电话的事,娜塔已经告诉他了,所以老鬼才有此一问,虽然陈默能出现是意外的惊喜,但在道上混的人猜忌心也比较重。
陈默说“我当然是特意来看你的。是老三去机场接的我,不信你问他。”
三杯酒喝的有点猛,脸已经红了,他说“没错。莫先生一下飞机就说要去看你,结果被我拦下来了。”
老鬼心里又是一阵高兴,说“莫先生,没想到你这么够朋友。”
老三又帮腔竖起大拇指,说“大哥。莫先生绝对是这个。你不在的时候,莫先生没少帮兄弟。”说完他又端起酒杯说“一杯锄禾日当午,两杯汗滴禾下土,连干三杯酒,你们说苦不苦?”
老鬼和陈默异口同声“不苦。”
老三立刻说“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来着,第四杯!”
因为陈默三个人说的都是中国话,被花钱请来陪酒的人也一时说不上话,三个人便开始了喝酒叙旧诉衷肠。用老三的话那就是天蓝蓝,海蓝蓝,一杯一杯往下灌。
后来在加上老三的一群假“小弟”轮番敬酒,气氛可谓一波接着一波,好不人热闹。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餐厅里放倒了一大片,老三最后也溜到了桌子底下。
要说还是陈默会做人,在酒宴尾声,借上厕所的时间就悄悄把帐给结。
从酒店出来,不称职的小弟们一哄而散,只剩下了陈默三人,三老已经醉的满口说胡话,不时还蹦出几句祝酒词。
两人将老三扶上车,陈默当仁不让的坐到驾驶位上,笑着问“老鬼,想去哪里?”
老鬼有些微醉,但脑子还挺清醒,说“无所谓。不过有件事我挺好奇,你为什么不问我这两年多去了哪里?难道你不好奇吗?”
老鬼两年多的时间去了那里,当时在和田又是如何逃生的,对陈默来说一直都是谜。所以他不仅好奇,更加的想知道。
不过他是个能抑制得住自己欲望的人,所以他才一直没有开口问,因为以他对老鬼的了解,自己即使不问他也会自己说出来。
陈默将车启动,说“我还没来得及问。”
老鬼是个急脾气,既然话题说到了这里,自然要一吐为快。于是就把自己的经历大致了说了一遍。
老鬼说,两年前那个血腥的晚上,在陈默私心放他走后,他立刻就到了后门,没想到后门竟然有人蹲守。老鬼和对方交手不到两个回合,就被对方在后背上砍了一刀。
老鬼自知不敌,便把身上所有现金和一张价值二百万的支票拿出来,希望对方放自己一马。对方收了钱,这才让老鬼逃过一劫。
侥幸逃脱的老鬼逃到了云南,因为怕在遭到追杀便在一个小县城隐姓埋名的住了下来。半年后,老鬼觉得风声过去了,便开始准备回泰国,为了准备路费他干了一票大买卖,入室盗窃,结果被抓进了局子,又坐了一年的牢。在监狱里,他认识了一个十八九岁叫小段的小伙子。
小段长的挺白净,也挺斯文,还有几分女人像,非常的漂亮。在监狱里长得这么漂亮就是灾难,在雄性荷尔蒙爆炸的监狱里被搞后门寻乐是免不了了的。小段自然也不例外。老鬼有些看不下去,就帮了那小段一把,从此两人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忘年交。
老鬼问小段是怎么进来,小段说是偷窥女同学,老鬼没想到小段这么斯文漂亮的人竟然会有这种嗜好,就大大的嘲笑了他一番。没想到小段说自己没有偷窥,只是自己有透视眼,因为说话口无遮招灾,然后含冤进来的。
老鬼就问是怎么回事,小段说自己是大学生,学校男学生闲得无聊,喜欢打赌猜女同学穿什么颜色的丨内丨裤,每次都被小段猜中,不但能猜中他还能说出款式,甚至女孩屁股上是否有痣的说的清清楚楚,为此他赢了不少好处,所以他这种特殊的本事便在同学中传开了。也因此埋下了祸根,因为按正常人思维,自然是小段有偷窥的恶习,认为他是个变态,只是被没抓个现行。
结果不久学校真发生了一起偷窥女澡堂子的事,小段自然成了重点怀疑对象,他被丨警丨察带走调查,一顿暴打没抗住就只能屈打成招认罪了。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小段还现场给老鬼做了示范,事实证明小段果然有透视眼。老鬼也有转换视角的能力,自然把小段当成了同道中人,经过深聊。老鬼得知小段并不是天生有这种能力,而是受到了高人指点,于是出狱后老鬼便和小段一起去找了那位可以点石成金的高人。
高人是个老中医,经营一间小诊所。老鬼这人嘴好使用,人机灵,把自己的情况一说,希望高人点播一下自己。高人对老鬼也挺满意,就把他留在了身边当学徒,表面学习中医,其实是跟着修行。
一直到两天前高人突然去世,老鬼才回泰国,没想到立刻被陈默发现了,,便有了今天这出喝酒的好戏。
陈默听完不禁暗叹老鬼的奇遇,说“那位高人叫什么名字?”
老鬼得意洋洋的说“不能说。因为我师傅说交代过,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
师傅遗命这种事,陈默也不好强求,他笑着说“那你跟高人师傅学到了什么?你也会透视眼了吗?”
“透视眼我到不会,不过经过师傅的指点,只要有参照物,我就能看到障碍物后面的东西。但看不远,远处的东西会比较模糊就像散光一样。”他顿了顿,指着前面的路口,说“比如说前面的路口,右边路边停着一辆红色的轿车,车旁还站着一男一女说话,男的抽着烟。”
在老鬼说话的空当,陈默开车便驶过路过,他往右边看去果然与老鬼说的大致相同,之所以说大致相同,是因为女人牵着一白色的小狗。至于是老鬼没表述清楚,还是他修为的原因没看到,就只有老鬼自己心里清楚了。
“你的修为达到什么境界?”
老鬼皱着眉头说“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跟师傅学了不到七个月的时间,修为境界的事我也搞不清楚。反正也无所谓了,我又不想修佛成仙。”
“那小段呢?”
“那小子出狱后,换了个名字去上大学了。”
陈默笑着说“有机会,你给我介绍介绍。”
“没问题。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
说着话,陈默把车停在了一间茶馆外面,说“进去喝点茶。”见老鬼看向对面的桑拿洗浴,陈默又改口说“按摩也行。”
在汽车后座昏睡的老三晃晃悠悠的坐起来,醉眼朦胧的说“按摩,喝完酒按一下,摸一下最爽了。”
老鬼笑着说“那就听老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