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难度?”
“抓捕白玉芬势必会是一场大行动,安全局眼线众多,如果军方直接出面肯定会被安全局知道,事情成了还好说,万一失败肯定会落下话柄,让安全局追究我们的责任,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不能以军方的名义去做这件事。”
“那以谁的名义?”
“我认为可以……可能这种方式不太合适。”
“但说无妨。”
“广州的黑恶势力较大,可以借助黑道的势力来做这件事。”
陆军长微微皱眉,说:“那些见不得光的势力,本事再大也不会是白玉芬的对手。”
“陆军长说的没错,所以我们只是借助他们的名义,最后动手的还是军方的人。”
“那你觉得以军人能力可以对抗异能者?”
“不能。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说操作性非常难。”
陆军长沉吟了片刻,说:“在军中倒是有异能者连队。只是他们的战斗力我不知道行不行。”
关于军中有异能者部队,陈默虽然是第一次听说,但他却一直相信异能者部队是存在的,因为身为异能者的赵括就在部队服役,而且他进了部队后就失去了联系。如果不是特殊部队是不会有如此严密的纪律的。
陈默立刻说:“也许这正是一次检验他们战斗力的机会。”话说完见陆军长正在看自己,陈默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因为这句话不该由他来说,而是应该由陆军长说出口才对,他讲出来属于代俎越庖。
陆军长将抽完的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说:“如果真按你说的去办,你认为胜算有多少?”
陈默想说一半一半,又觉得太过保守不足以打动陆军长,便大胆的说:“如果让我来负责这件事,我有八成的把握。”
陆军长笑吟吟的问:“由你负责?”
“对。我知道自己毛遂自荐不好,可是我也想为军方尽一份力。”
“这么说你一点私心都没有?”
陈默心中一怔,但思维敏捷的他,立刻说:“说没有私心肯定太假了,我觉得说自己立功心切更合适。”他开玩笑的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男人嘛,老婆能力太强仕途步步高升,作为丈夫如果太默默无闻,在家里说话都没底气。”
陆军长很喜欢陈默的回答,立刻哈哈的笑了起来,说:“既然你这么力求上进,想在老婆面前挺直腰版,那这件事我就交给你去办。不过,我的要求可是非常苛刻。”
“陆军长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你会不会全力以赴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这件事必须成功。”
陈默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郑重的说:“军长放心,不成功便成仁。我一定完成任务,不给你丢脸!”
达到了目的的陈默告别了陆军长,回到百江后立刻开始着手写书面形式的计划报告。因为陆军长虽然同意了陈默的计划,但他需要看文字性的内容。
领导都喜欢让下属写文字报告,年终总结,陆军长也不例外。可陈默上学时就没好好念书,也没有正经的职场经历,那会写这些,而且像这种计划报告想抄都没地方抄。
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三天,终于憋出两千多字。他除了可以确认没有错别字外,交上去会有什么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对此并没太放在心上,而是又马不停蹄的开始着手广东的布局。想在广东布局并不是件简单的事,不是说今天想做,明天就能做成。
他先是让马六亲自去广州摸查黑道势力,然后又让段涛在广州布局眼线,但最重要的还是资金问题。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别说想干大事,就是人平时吃喝拉撒那都是需要钱的。
陆军长也答应拨给他100万专项资金,可区区100万如何够用,更何况资金一时还不能到位,所以他必须自掏腰包解决这方面的问题。
朝鲜的铀矿和走私黄金是陈默最大的资金来源,可他的投资也不少,首先是陆军学院的搬迁建设和原址的投资,其次是给段涛无条件的资金支持,都让他在调用资金方面捉襟见肘。
在胡白的账面上倒是有三亿的资金,可这是陈默为林妙予准备的,因为他曾答应为她在买一栋小岛,让她去做岛主。虽然现在这事八字还没一撇,可钱在账上待着就等于承诺还在,所以这笔钱他绝对不能动。
大钱不能动,陈默手上的资金又不足,他最后只好向柳玉珠张口借钱,生意人的钱都不好借,特别是精明的生意人,做走私生意起家的柳玉珠更是精明人中的精明人。
陈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她手里以2分的高息借了三千万。
资金一到位,有钱有人的陈默便开始了他正式的布局。胡白作为大管家掌管所有资金支出;广州黑道的事全部交由马六出面解决;萧寅负责所有异能者的行动调度……
所有事情都在陈默的暗中操控下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一张巨大的网也就此铺开。
时间一晃又是半个月,虽然广州的事还没任何好消息出来,不过李慕白却终于从北京学习归来。
陈默一早大赶去机场接人,当看到一身正装的李慕白从人群中走出来时,陈默立刻捧着一大束鲜花迎了上去。
陈默原本不是个浪漫的人,可他心里知道女人喜欢这些。
李慕白看着大捧的鲜花,心中暖流涌动,脸上也不禁多了几分热度。她有些害羞的看了眼串流的人潮,用责备却又幸福的口吻说:“搞这么多花样做什么,也不怕别人笑话。”
陈默竟然敢大庭广众之下带着鲜花来,脸皮自然已经厚到了一定程度,他笑着说:“我给自己老婆送花,不怕被人笑话。”
李慕白接过鲜花,花瓣上还有晶莹的水珠,细嗅更是芬芳四溢,她说:“你越来越会说话了。”
“不是我越来越会说话,而是我越来越爱你了。”
李慕白轻轻地用肘部杵了他胸口,惩罚他的油嘴滑舌,陈默立刻配合的做出痛苦状,说:“你去北京是进修功夫吗?”
“讨厌。”
恩爱有加的小两口出了机场大厅,刚坐上车陈默就想在李慕白脸上来一口,李慕白立刻将他推开,说:“别闹。我还要去趟单位。”
陈默不由的皱眉,说:“刚回家就去单位做什么?”
“领导给我打电话了,说有重要的事要通知。”
“你的领导不就是咱爸吗?有必要这么正式。”
“工作是工作,有些流程还是要有的。”
陈默将车启动,想起了陆军长说李慕白要高升的事,说:“你这次去北京学习有什么收获?”
“都是一些业务上的事,说了你也不懂。”关于自己工作,李慕白很少对陈默谈起,这次也不例外。
陈默兴趣缺缺的说:“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开车到了市公丨安丨局,李慕白说:“你有事先去忙。我在单位可能要待很长一段时间。”
陈默将车停好,说:“今天我最重要的事,就是接老婆回家,所以我等你。”
李慕白心里又是一暖,然后歉意的说:“对不起。”
陈默很大度的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对我这么客气干嘛。去吧,我在车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