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批文物陈默让陈小天查过,陈小天通过黑客技术入侵了中泰两国的文物局,查看过里面的绝密文件。
每个国家都有流失海外的文物,泰国也不例外。
正常来说泰国的三百多件文物都应该在中国各地的文物馆里,两年前中泰政府曾就文物归还问题达成了协议,商定两年后全部归还。睦邻友好国家除了在战略上的合作,类似于这种非官方形式的友好归还是必不可少的。
可国家和国家之间,就像人和人打交道一样,总是明着一套背着一套,自从达成协议后。泰国的文物不是损坏就是被盗,特别是最近半年了发生了一起特大文物盗窃案,一下丢失了近两百件文物,其中有一百多件是泰国的文物。而那些100多件文物,全都在陈默给泰惜琳的清单里。
其中的寓意不言而喻。只能说兔子是只腹黑的兔子。当然,每个政府都有腹黑的一面。
既然文物已经失窃了,就要处理掉,与其藏匿起来倒不如换成钱,不管多少总比白白送出去的好。而陈默则正好成了办这种见不得光,却很有意义事情的人,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陈默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安全局办理这种灰色事件。
至于为什么非要把“失窃”的把古董卖给泰国古董商乍伦蓬,陈默猜想可能有两种可能,一是经营走私文物又能吃得下如此大批文物的人只有乍伦蓬;二是乍伦蓬与泰国政府关系密切,万一事情暴露,完全可以推脱说文物盗窃和泰国人有关。
说简单点,就是张三明明答应把东西还给李四,而李四家的孩子却把东西偷走,李四竟然还有脸来向张三要赔偿?
当然,以上全部属于陈默自己的揣测,因为这些事全部没有证据,而且也不可能证据。全靠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了解。
毕竟国与国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复杂的,不会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简单。
但不管官方是出于什么考量,陈默明白自己只要把事情办好就行,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知道的少打听,少问多做肯定不会错。
不过陈默也有些担心,乍伦蓬万一不是个利益熏心的商人,在交易时把连人带货都抓了,然后把自己交给泰国政府表忠心怎么办?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所以他需要好好计划下将来可以预见的危险,以防不测。
在曼谷希尔顿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住了两天后,陈默收到了乍伦蓬见面的邀请。于是他除了带上老三和灵夕外,还和娜塔说了一声,让她派人在暗中保护自己,防止真有意外发生。
和乍伦蓬约在了曼谷郊区的一个庄园里,这里也是乍伦蓬平时办公的地方,庄园里有很职业的警卫,牵着狗在四周巡视。
汽车行驶进庄园,为了陈默安全考虑灵夕并没下车,因为无果真有不测发生,她能更好的接应陈默。
陈默和老三则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庄园的后院。
庄园的后院正在举行酒会,有不少有身份的名门贵族参加,在酒会的正中还有一块用绳索拉起来的场地,两位泰拳选手正在进行泰拳比赛表演。
乍伦蓬在一位身穿红裙的年轻女孩陪伴下正在喝酒聊天,女孩很高挑,眼睛水汪汪的像会说话,不像是不正经的女人,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乍伦蓬的女儿还是老婆。
见到陈默后,乍伦蓬立刻像是久未见面的老友给他来了个热情的拥抱。他用生硬的汉语说:“欢迎来参加我的酒会,今天你是我最尊贵的朋友。”
场面上的事陈默很擅长,笑着说:“多谢前辈看得起我,以后还要靠您多多提携。”乍伦蓬是老古董商,陈默是卖古董的年轻人,称呼前辈倒也适合。
双方落座,乍伦蓬亲自给陈默倒酒,一会给他介绍参加酒会的名流,一会说自己的身体,甚至还把看门护院的警犬都对陈默讲了一遍,可他唯独不提文物的事。
陈默明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急不躁的陪着乍伦蓬说笑。
两个打了多时的泰拳选手下场,上来了两个满脸杀气的新拳手,那些名流人士纷纷赌那位拳手会赢。
两个拳手个子都不高大,可动作却凌厉无比,几乎是拳拳到肉,甚至还能听到拳头打打在肉上的“啪啪”声。
两个回合下来,身穿红色短裤的拳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口鼻出血,要不是时间到了,肯定蓝色拳手ko。
乍伦蓬端起酒杯问:“陈先生,你觉得两位拳手谁会赢?”
陈默笑着说:“以目前来看,红短裤的拳手会输。”
乍伦蓬摇头说:“不会。在第五个回合一分钟左右,蓝色短裤拳手会被ko。”
“前辈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蓝色拳手收了我的钱,我让他什么时候输,他就要什么时候输。我让他以什么方式输,他就必须用什么方式输。”
陈默恍然大悟,,说:“原来是前辈是运筹帷幄,制胜于千里啊。”
乍伦蓬笑着说:“不是我运筹帷幄,这是金钱的力量。无论是谁只要有钱,都可以做到。”
陈默点头表示认同,说:“前辈说的是!”
“所以为了更多的掌控这种力量,我对你带来的生意很感兴趣。”
老家伙终于说道正题上来了,陈默端起酒杯,笑着说:“那也要看前辈出的价合不合我的胃口。”
永珍市是老挝的首都,中国人一般称为万象。永珍市距离泰国非常的近,离泰国最近的地方也只有五十多公里。而且永珍有很多华侨做生意,街上的许多商店都是用中文和老挝文并写的招牌。
三天后的下午两点,陈默准时出现在了永珍市最高档酒店的一间客房内,乍伦蓬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他了。乍伦蓬带着五个人,除了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还有他的得力助手泰惜琳。
陈默只带了一男一女,分别是老三和林夕。陈默和乍伦蓬亲热的打了声招呼,便座在了乍伦蓬对面,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乍伦蓬笑着说:“老弟,你的货应该能准时送到吧?”他拍了拍笔记本,说:“我的钱可都为你准备好了。”
笔记本是专门用来转账的。
陈默翘起二郎腿,看了下时间,说:“两点三十分,货会准时送达你指定的地点。放心。”
乍林蓬也看了下时间,距离交易时间还有二十多分钟,他招手示意泰惜琳端上来两杯红酒,说:“我们边喝边等。”
陈默看了眼身边的老三,老三端起酒杯放在低下闻了闻,说:“好酒。”
他是在告诉陈默,酒中没有下药,可以放心饮用。
陈默端起酒杯品了一下口,说:“确实是好酒。”
乍伦蓬知道陈默是在怀疑自己给他酒里使坏,可此时临近交易他也不便说些扫兴的话,免得误了大事。他问:“和我做完这笔生意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暂时没有,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陈默随口应付。
“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生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两人开始聊与生意无关的事,亲热的样子很像是忘年交,侃侃而谈。在两点三十分整,陈默和乍林蓬的手机同时响了起来,两个人又很同步的接通了电话。
两人接到电话的内容基本相似,都是在说和对方的人见面了。,货验收无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