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燃起了火苗,烟头凑上去,随着猛吸烟头立刻亮起了灼热的红点。
香!真香!
陈默舒畅的吐出一口烟雾,似乎把所有的忧虑担心都随着烟雾排出了体外,他说:“我会试一试的。”
这句话,萧寅还是无法分辨陈默是不是出自真心。
他站起身转身往门口走,当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时,又回头说:“你放心去泰国,你的家人我会照顾好的。”
“谢谢。”陈默由衷的说。
萧寅打开房门,赫然发现高家琪站在门口,目光和高家琪相对的那一刻,萧寅不由的浑身一震,他感到似乎有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把他整个人都洞穿了,那双明亮的眼睛看到了自己灵魂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
高家琪很恬静的向萧寅点头微笑。
萧寅没有理会而是快步从她身边经过,等听到关门声后,他又多此一举的回头看向门口,心中默念:高家琪,高家琪……
高家琪走进房间将门带上,发现陈默正在看着自己,她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叫了一声哥,然后走了过去,坐到刚才萧寅坐过的位置。
陈默忙把手中的半截烟掐掉,高家琪永远是那么的安静,是那么的让他感到内心平静,他不想烟雾熏染了高家琪身上散发的那份清纯和纯洁。
“哥,我听吴妈说你又要出门了。”
陈默要去出远门的事对老贾提了一句,既然高家琪是吴妈那里听来,肯定是老贾告诉自己老婆的。
“对。我要去趟泰国。”
高家琪从脖子里取出一个白色玉坠,玉坠是陈默为安全局执行任务时从泰国顺手牵羊偷来的,到目前为止也只有高家琪戴着。老三把玉坠输了,李慕白不喜欢玉坠天然的那种冰凉感。
眼前的玉坠通透白洁,似乎比陈默送给高家琪时更晶莹剔透了。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玉能养人,人也养玉。
而且高家琪自从国外回来后,身上超凡脱俗的清纯之感似乎更加浓郁,姣好的面容略显病态,病如西子胜三分,惹人怜爱。她是陈默心中最后的一片净土,让陈默珍惜不敢亵渎。
谁能配得上这样的人物?到目前为止,陈默还没有发现。所以陈默心中觉得,高家琪拒绝了赵括也许是对的。
高家琪看着手里的玉,说:“都说玉能养人,自从我佩戴这块玉之后,很少生病。”
“如果你喜欢,这次去泰国我可以给你带件更好的回来。”
“不用。有一件就好了。”
陈默点头,说:“你准备什么时候去上班?”
“明天。”
“市区离一丈山太远,以后你可以住在酒店,那里离豆芽的学校也很近,还要麻烦你以后多去看他。”
高家琪嗤的一声笑了。
陈默问:“你笑什么?”
“我笑你还在叫他豆芽。”
陈默愣了下也不由的笑了,是呀,自己怎么总改不了口呢。
高家琪收起笑容,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多去看陈良的。他很聪明。”
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孩子,总是件令人高兴的事,陈默自然也不例外,虽然他的孩子比较大,和自己只相差了15岁。
“那小子人小鬼大,一点也不让人省心。而且自从我和他相认后,他对我一直比较抵触。搞得我都有点不知所措。”
“他是在恨你们当初把他抛弃,作为孩子有这样的想法也正常,但他对你还是很在意的。”
陈默很赞同高家琪的说法,因为豆芽如果不在意自己,当初在朝鲜也不会危难之际对薛孟达开枪了,可以说如果不是豆芽在关键时刻开了一枪,陈默甚至已经死在了朝鲜,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
“是呀,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才能转变对我的态度。”
“态度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心里有你。”
陈默会心的一笑,说:“佳琪和你聊天真开心。”
高家琪重新将玉坠戴回到脖子上,很平静的说:“我也是。哥,其实我来找你是想和你说件事。”
陈默心情大好,说:“你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默已经坐在了飞往泰国曼谷的飞机上,他手中还拿着一份厚厚的资料,这是白雪发给他泰国最大古董商巴颂?乍仑蓬的资料,可陈默盯着资料上的字,却一点也看不到心里去,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高家琪的话。
高家琪的话与马六有关,她说马六私欲太强,让他要小心。高家琪会读心术,她的话自然不会有假,关键是陈默也知道马六利己之心非常强烈,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但高家琪这么评价马六只是善意提醒,还是她有什么发现?陈默并没有追问,不问的原因很简单,是不想让她参与到这些复杂的事情中来,要不是上次失言,陈默提了句让她到丽都大酒店工作,高家琪又爽快的答应下来,造成陈默打脸没了回旋的余地,他肯定不会让高家琪到丽都酒店去。
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在百江还有萧寅可以保护高家琪的安全。
陈默用手指轻轻敲打手中的资料,嘴里不由的默念着高家琪的名字,开始冥想将来该给如何给她安排一个没有纠纷的环境。
“你最近有没有看盗经?”坐在陈默旁边的灵夕毫无由来的问了一句。
陈默回过神来,实话实说:“没有。”
“你还有4个月零18天的时间,如果你不能悟透,那我只能按照原定的计划把你关起来,强迫你参悟盗经。”她的话既是提醒,也是警告。
陈默扭头看向窗外棉花糖似的白云,说:“谢谢你的提醒。”
忽然,陈默感到手腕一紧,他下意识的低头,发现是灵夕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同时感到阵阵脉冲。这是灵夕在试探他的修为,这种试探每隔七八天都会来一次,陈默早已习以为常。
当灵夕的手拿开后,陈默笑着问:“怎么样?”
“比我预期的要好很多。”
“我的修为又精进了一层?”陈默并没感到吃惊,因为从朝鲜回来后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修为得到了提升,只是具体提升了多少他并不清楚。
“是。现在你已经达到了中级乙节。”
陈默点头,说:“其实有件事我一直不太明白,我到底是属于天道还是人道。要是人道我肯定属于武异者,可我现在用的却是天道的窥视。现在你和白玉芬却用武异者的方法帮我提高修为,让我很不解。”
灵夕先是眉头微盘,然后说:“天地人三道的心法是相同的,但是功法却不同。心法是一个载体,功法是概念的延伸。简答的说功法是招式,可以更有力的发挥自身威力;心法是锻体内心,让对道的悟性层次境界得到提升。所以我们可以用武异者的心法帮你提升修为,却不能用武异者的功法帮你施展天道(窥视)的招式。而你现在所熟知的北山之异就属于天道功法的一种,正好弥补了你修为提升,功法却无法精进的尴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