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躲得过,他都能抓住。”
“那他是怎么被打死的?”
陈默把薛孟达被击毙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他并没有说是自己干的,而且最后还不忘实事求是的说:“这其中应该有运气成分。”
徐继鹏把陈默的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问:“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陈默笑着说:“因为薛孟达的血就喷在我脸上。”
“啊,你竟然在朝鲜。是你把薛孟达杀死的!”
“不是我,是一个不知名的枪手。”陈默谦虚的说。
“老弟,行啊你。在军方竟然混的风生水起,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徐继鹏话中略带酸意,同时也带着些许失意。
陈默给他贴金,说:“这都是老领导你之前教导有方。”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种地步。”
“老领导,我觉得你很快就会没事。你一直对安全局忠心耿耿,上面肯定不会忘了你。而且安全局刚接手联盟的事务正是用人之际,以安全局的用人方式,我猜你很快会被重新使用。”
徐继鹏探了口气,说:“老弟,你是没有在行政单位待过,不了解内部情况。我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完全看上面领导的心情。哎,不说了。对了,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我不是说了么,突然想起你了,给你打电话。”
“得了,我还不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你要不想说就算了,谁让我现在落魄了呢。”
毫无斗志的人是成不了事的。本来陈默听徐继鹏语气毫无斗志充满了沮丧,已经准备放弃徐继鹏这条“船”,换其它的船踩。而且换的“船”他都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同样身为安全局的白雪。
白雪是林妙予的领导,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可现在听徐继鹏这么说,他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人心都是肉长的,毕竟两人曾经共事过好几年。
他说:“老领导,我确实有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
“我认识几个中级修为的武异者,他们想加入安全局,想让你引荐引荐。”
徐继鹏立刻像打了兴奋剂一样,说:“真的?”
“对。他们以前都是联盟武异部的,我想这应该是好事,所以想到了你。可你现在既然不在职,那只能是算了。”
“别!老弟,这件事你就交给我。”
“可你现在……”
“老弟,这件事你让我去办,我立刻就能翻身回到工作岗位。你可真是及时雨宋江啊!”
“真能行?”
“当然。老弟,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徐继鹏一口一个“老弟”的称呼,足见他对这件事是多么的重视。
“那好吧。不过这件事你可要给我保密,不能让军方知道。”
“放心,这道理我知道,你无非是想通过这件事缓和与安全局的关系。其实,你把这些人交给部队,他们最终也会被转交给安全局,只不过就没你什么事了。”
陈默暗骂,薛继鹏果然是老狐狸,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意图说穿了。不过话说开了也好,省的相互猜来猜去。
“老领导,看你这话说的,让我多不好意思。”
徐继鹏哈哈大笑,说:“是我说错了。你是吃水不忘挖井人,有好事想着老哥我呢。”
陈默绵里藏针的提醒他,说:“本来就是嘛,我要是只为自己,找白雪也能把这事办了。”
徐继鹏立刻收住笑声,说:“对,对。你说的不错。你那边有多少人?他们什么时候能来?”
“这我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你放心,我这边只要有了消息,立刻会通知你。”
“好,不过老弟,你可以抓紧时间啊。”
“没问题。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放心,放心。我绝对放一百个心。”
挂了电话,薛继鹏兴奋的半天睡不着觉,可当他冷静下来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陈默利用了,不过很快他又释然,因为陈默给他现在的所处困境带来转折,这件事如果运作的好,不但可以官复原职,也许还能更进一步。
远在朝鲜的陈默和徐继鹏一样,挂了电话也毫无困意,他开始担心徐继鹏会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把自己给卖了,要是被军方知道这件事,自己无疑会被当成吃里扒外的害群之马清除掉。
就在陈默患得患失心乱如麻时,豆芽从卧室里睡眼朦胧的走了出来,他揉着眼睛说:“叔,你怎么还不睡觉你?”
豆芽一声“叔”把陈默喊回了现实,豆芽今年有13岁了,想当年从大街上把他捡回来时才只有9岁。四年时间,他长了足有一头多,可能是因为正在长身体的原因,身子还是像个豆芽菜一样苗条。
同时,陈默怎么看豆芽,都觉得有点别扭,至于哪里别扭,陈默也一时说不上来,而且这种别扭让他觉得很不安。
自从豆芽被老丈人李修文领走后,陈默见他的次数寥寥无几,看着他都有点陌生,以至于现在面对他,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陈默招手示意豆芽过来,说:“来,最近几天我事情比较多,都没和你好好聊聊。”
豆芽走到陈默身边,找了把椅子坐下,很理解的说:“我知道你忙。”
“你今年该上四年级了吧。”正常来说13岁的孩子,应该上五六年级,因为他上学晚,所以要比同龄的孩子低。
“是。”
“你被人绑架突然失踪,估计家里人都急坏了。我到现在也还没和家里说这件事,主要是不知道该和他们怎么解释。”
“你不知道怎么说,可以当不知道这件事,等我回去后就说自己逃学,在外玩了几天,大不了挨李姥爷一顿训。”
陈默苦笑,说:“你李姥爷对你好吗?”
“不坏。我都是住校,有时一个月才回去一次。叔,那些绑架我的人,说我是你儿子。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这点你应该比我清楚。”
豆芽舔了下嘴唇,问:“那你为什么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我?”
“因为……因为我是好人嘛。”
“你不是好人。好人不会偷东西。”
“我说的好人和偷不偷东西没关系,而是……”陈默搜肠刮肚的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解释,便说:“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我觉得你没准真是我爸。”
陈默被他的话逗笑了,说:“要是被你亲爸听到你这么说,他肯定难过死了。”
“我说的是真的。”
“为什么?”陈默饶有兴趣的问。
“你不觉得咱俩长得很像吗?”
陈默盯着他看了半晌,豆芽眼睛不大,长脸,尖下巴,多少还有点招风耳,还别说真有点像。同时,陈默似乎知道了为什么看豆芽别扭的原因。
“你是不是想认我当干爹?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我之所以照顾你,是高家琪出国前叮嘱过我。”
豆芽眨了眨眼睛,说“你是不是喜欢佳琪姐?”
话题的转移让陈默措不及防,说“喜欢,但是我只把她当妹妹。”
“可我觉得不是,你对佳琪姐比对任何一个女人都好,比自己的老婆都好。”
陈默没一时语塞,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个情况,可自己的确没对高家琪有过非分之想,难道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