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孟达脸色突变,抬手将陈默从窗户扔了出去。
砰!
陈默破窗而出,直接摔在了院子里,两三秒之后,却没听到爆炸声。
薛孟达徒的一怔,心说坏了,上当了,陈默竟然用假丨炸丨弹骗自己!他从窗户往外一看,果然看到陈默正牵着豆芽踉跄着脚步往门口跑去。
这小子也太他妈的狡诈了!
“追!”薛孟达气急败坏的喊。
一个武异者“呼”的一下从窗户蹿了出去,可脚刚落地随着一声枪响,便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眉心正中多了个血窟窿。
薛孟达怒火中烧,刚想追去出,立刻感到一股凌厉的劲风迎面袭来,他下意识的将头一偏。
“嗖”一颗子丨弹丨贴着他的脑门飞了过去。
是狙击步枪!
陈默拉着豆芽的手从饭馆院子里跑出来,在饭馆馆外面至少围着五十多个化装成平民的朝鲜士兵,这些士兵手中拿着仿制的ak74突击步枪,一个个如临大敌,刹那间,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他。
朴俊智从角落里跑出来,让士兵们不腰紧张,然问陈默:“里面怎么样?”
陈默被薛孟达掐的不轻,嗓子里像堵了个有棱有角的石头,他气喘吁吁的质问:“你们为什么不冲进去!”
“我们冲不进去,里面的人太厉害了!”
这时,陈默才发现在一旁放着十几具尸体,尸体的致命伤都是眉心,伤口呈现三角形,像是某种暗器留下的。
“叔,叔,你怎么样?”豆芽急切的问。
陈默将腰上缠着的假丨炸丨药解下来,扔到一边,说:“我没事。”然后又对朴俊智说:“朴班长,你先派人把孩子带到安全的地方。”
“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豆芽倔强的说。
“让你走就走,别他妈的废话。”
朴俊智叫来两个士兵,将豆芽连拉带拽的拖走。
陈默摸了摸脖子,看了眼陈小天藏身的房顶,说:“我派了狙击枪手在高处,饭馆里现在只有六七个人。让士兵们强攻,他们都是极端份子,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朴俊智忙摇头,说:“不行,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金团长,金团长命令是围而不攻,务必要留活口。”
“为什么?”
“我们要找金矿。”
陈默气的直咬牙,薛孟达修为之高鬼神难测,想活捉他基本等于是要将他放走。不过此时陈默没时间想他解释其中的利害关系,既然朝鲜人不肯杀进去,那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快步走向陈小天藏匿的二层小楼,即使朴俊智在身后喊他,陈默也不予理睬。
二层小楼是一间国营商店,因为发生了枪战早已经大门紧闭,陈默抬脚将商店的门踹开,躲在门后面偷看的人立刻倒了一片,见到陈默凶神恶煞的闯进来,都吓的大呼小叫。
陈默不予理睬,大步急奔上了楼顶。
见到陈默,陈小天立刻问:“班长,老胡死了吗?”
关于胡白和马六是生是死陈默也不敢妄下断论,说:“我也不是清楚。饭馆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站在房顶看向院子,院子里很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看得陈默心中一动,看来自己带的二十几号人全部交代在了饭馆里。
陈小天说:“他们都藏在了北边的房间,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陈默接过狙击枪,通过瞄准镜看饭馆里的情况,透过包房的窗户,看到包房里面人影攒动,但具体在干什么却看不清楚。
在看饭馆外围,不仅饭馆门口挤满了士兵,在墙院外围,也都有人站岗警戒。陈默瞄准窗户上的玻璃,随便开了一枪。
包房里的人影立刻消失,估计是里面的人都贴墙躲了起来。
就在这时,在墙院的后面突然响了枪声,放眼一看,正有几个士兵在开枪,但很快那些开枪射击的士兵都无声的躺了下去。
陈默心说不妙,抱起狙击步枪从二楼房顶直接跳到相邻一层高的房顶上,双脚落地顺势几滚,又从一层房顶跳到了地上。
在包房后面的墙上竟然被拆出了一个墙洞,武异者正在从墙洞里往外钻。陈默蹲藏在一个拐角处,用狙击步枪瞄准了后墙上的洞口。
武异者在准星里晃动,陈默却没有开枪,而是一直将准星对准洞口。他在等薛孟达从里面出来,只要他敢冒头,立刻扣动扳机击毙他。
从洞口钻出的武异者,不断从手中甩出暗器,暗器比枪还准可谓是招招毙命,虽然有二十多个士兵持枪射击,却根本近不了身,有几个胆大的试图冲上去,无一例外全被放倒在了街上。
两箱黄金也从洞口递了出来,第六个异能者从洞口爬了出来,他们护送着两箱黄金且战且退,一路向西杀去。
可在这六个人中却没有看到薛孟达的身影。他去了哪里?难道高级武异者还有遁地的本事?还是说薛孟达在饭馆里没出来另有所谋?
可无论因为什么,陈默绝对不能让薛孟达逃走,因为如果在今天这种形势都无法拿下薛孟达,那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薛孟达一旦逃走,他将会成为陈默的梦魇,让他寝食难安。
陈小天也从房上跳了下来,贴在陈默身后,问:“班长,怎么没见薛孟达,你已经把他干掉了?”
陈默将狙击步枪还给陈小天,说:“那老东西一定还在饭馆,我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
陈默点头说好,安全起见他又说:“那家伙非常危险,能用手接住子丨弹丨,你不要跟我太紧,暗中保护我就行,一旦发现薛孟达立刻开枪。”
一听薛孟达能用手接住子丨弹丨,陈小天也是一惊,陈默的“闪现”身手他见过,在海南执行任务时,也亲眼目睹过武异者的诡异功夫,可人能接住子丨弹丨他是闻所未闻。
他很想问问这些人是什么来头,可此时此刻根本没有时间询问。陈小天郑重的点头说:“明白。”
陈默健步如飞贴着墙根很快到被拆出洞口的包房外,他从一具士兵的尸体手中拿起仿ak47突击步枪,又搜出两颗手雷,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洞口外面,谨慎的从洞口看进去。
他看到胡白和马六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在往深处看,满地都是玻璃碎片,桌椅翻了,椅子也倒了,可就是没看到薛孟达的影子。
就在陈默犹豫要不要冒险进去探个究竟时,院子里传来了士兵的脚步和呼喝声。很快有两个士兵冲了房间,将马六和胡白翻了个身,试探了鼻息后,说了几句朝鲜话,就把两个人拖了出去。
陈默心中徒的冒出了一股悲凉心,难道马六和胡白真死了?
等两个朝鲜士兵走出房间后,陈默才从洞口钻了进去,正好看到朴俊智站在院子里吆五喝六的指挥着士兵在搜查房间,同时,房顶上还有士兵戒备。
院子正中摆着一排尸体,这些人都是陈默从东北带来的,可在这些尸体中并没看到胡白和马六。
“朴班长,刚才那两个人呢?”
“那两个?”
“从房间里刚抬出来的。”
“抬到外面的车上去了,他们两个还没死。”
听到胡白和马六没死,陈默不由的松了口气,说:“找到了什么没有?”
“没有。”
“那你怎么不带人去追。”
“我们连长带人去追了。不过你放心那些人跑不了。我们团长已经在半路设好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