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血淋淋的耳朵被小段扔到了马六的脚下,马六用脚碾了几下,盯着两位硬汉,问:“说不说?如果不说接下来我会割掉你们右耳朵。”
两个人怒目马六,马六却不以为然,说:“动手!”
小段又是两刀,在马六的脚下很快又多了两只耳朵。
马六舔了下嘴唇,说:“我劝你们晚说不如早说,与其后面坚持不住说出来,身上的东西被割完,倒不如提前说出来,还能多保全些东西。怎么样,说不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破口大骂,道:“草拟吗,你有种杀了老子!”
马六被他的骂声震的耳朵嗡嗡直响,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继续说:“把他的鼻子割掉!”
小段揪住对方的头发,一刀切了下去,对方立刻不可遏制的发出了惨叫,在看他的脸,鼻子的位置上只剩下了两个洞。
血从他的脸上顺着下巴,流到了衣服上,把衣服都染红了。
马六冷眼看向另一个人,问:“你也不想说点什么吗?”
对方咬着后槽牙,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马六的脸,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动手吧!”
伴随着一声惨叫,对方脸上的鼻子也掉在了地上。
马六悠然的抽了口烟,十几秒后又问:“你们还不说?”
此时,两个人眼神中已经没有愤怒,而是祈求,祈求马六给他们一个痛快。马六很享受他们这种眼神,因为这说明,他们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
马六说:“挖掉他们的右眼。”
抗日年间,日本人严刑拷打,也不过是皮鞭子,红烙铁,老虎凳子辣椒水,能不屈服的都成了英雄,甚至成了烈士。但那毕竟只是万里无一的少数,更何况马六的手段比起当年的日本人,有过而无不及。
小段握着刀子,站在了一个人面前,沉声问:“说不说?”
“说,我说……我说你妈……”
白亮的刀尖刺进了对方的眼眶,灵巧的旋转,再一挑,黑白分明的眼球,带着一块眼皮一起掉在了地上。
啊……啊……
对方倒地不起,身子弓的像个大虾,浑身颤抖不止,牙齿都咬的“咯咯”直响。
小段走到另一个人面前,问:“你说不说?”
“我,我,我……”对方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完成了。
小段将匕首尖按在了对方的眼皮上,又问:“你到底说不说?”
”说,说,我说。”
被剜掉眼珠的人,投胎看着对方,吼道:“懦夫,懦夫……”
小段抬起脚,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脸上,他伏地不起,身体随着粗重公的喘息声,彼此起伏。
马六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问:“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忙回答:“我们是异能者联盟的人。”
“谁派你们来的。”
“是薛子谦,是他让我们来的。”
“住嘴!你这贪生怕死之徒,住嘴!”另一个人挣扎起来咆哮道。
小段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着他的脑袋拍了过去。
啪!
砖头在头上碎的四分五裂,让他立刻晕死了过去。
马六继续问:“薛子谦派你们来做什么?”
“派我们保护北京来的高官。”
一直站在门外的陈默听到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走进了屋子,厉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对方说:“薛子谦让我们四个人到宾馆保护北京来的三位高官。”
在知道薛子谦毫无情面的拒绝了和谈之后,陈默一直认为刘宜城的死与薛子谦有关,现在突然听到了截然相反的答案,他吃惊的程度,可想而知。
陈默继续追问:“是谁要害刘宜城?”
对方摇头,说:“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他们三个安全离开海南。”
陈默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再次问:“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陈默松开手,将对方推到在地上,立刻出了屋子,然后拨通了吴起雄的手机,然后把事情说了一遍。
十几分钟后,他再次返回到了屋子,对马六说:“走,跟我去长青会馆。”
“那他们怎么办?”马六问。
“不用管,会有人来处理的。”
出了屋子,陈默立刻跳上了汽车,将汽车发动,带上马六和胡白一干人等,直接赶往了长青会馆。
长青会馆地处郊区一块风景区,和王明他们会合后,先找了酒店住了下来,等到了晚上,陈默边和王明,冯坤祥一起潜入了长青会馆。
陈默潜入会馆的原因很简单,他要找到薛子谦,逼问他到底是谁要害刘宜城。
只可惜他们在长青会馆,转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找到薛子谦的影子,虽然没看到薛子谦,但却见到了薛孟达。
薛孟达肯定要比薛子谦知道的多,可薛孟达是武异者的长老,身手如何,身边又有多少人保护都是未知数,陈默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作罢。
从长青会馆出来,回到宾馆已经是凌晨,陈默想了良久之后,最后决定给戴琴打个电话,戴琴是薛子谦找乐子的先头兵,通过她了解薛子谦的行踪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电话接通,戴琴还在睡觉,她懒洋洋的问:“谁啊?”
“是我。”
“你?哦,是你啊。这么早打电话干什么?”
“想约你出来,和你谈一笔大生意。”
“生意?什么生意?”
“你有兴趣,我们见面谈。我保证会比你跟着那位薛的公子挣得多。”
陈默的话让戴琴有些发蒙,不过一听有钱挣,立刻打起了精神,说:“好吧,那我去酒店找你?”
“不用。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这……我们还是约个地方吧。我上午正好要去做头发,十点你可以来精美发艺来找我。”
“好。那咱们不见不散。”
上午十点,陈默准时来到了精美发艺。精美发发艺生意不错,顾客都是些浓妆艳丽的女性,大多都是些在风月场所混的不错的女人。
大约在十点半左右,戴琴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了精美发艺,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只好等戴琴做完头发换个地方再说。
戴琴和这里的人都很熟,无论是理发师和还前来做头发的,基本上都会和她聊上几句,还有几个消息灵通的还和她说起了被神秘富二代包了的事,并让戴琴有发财的路子,别忘了大家姐妹一场。
从这些人的话中,陈默得知戴琴相当于是老鸨,专门为富商老板做些拉皮条的生意,而且人脉极广。
这些女人边说话,边不时的看陈默几眼,还旁若无人的问陈默是不是被戴琴保养的小白脸。戴琴说,她们认为是就是。那些女人立刻炸开了锅,开玩笑似的问戴琴,看上陈默那点了,是不是床上功夫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