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没时间。”戴琴说。
“你在工作?”
戴琴没有理会陈默,而是四下张望,她在看什么,自然逃不过陈默的一双贼眼。
“琴姐,你怎么总盯着女孩看?对男人不感兴趣?”
戴琴一愣,说:“这和你有关系吗?”
“我不是相中你了嘛。”
“想泡我?”
陈默不置可否,说:“别说的那么直接嘛。想和你沟通沟通感情。”
戴琴笑着,说:“老弟,你要是真想和姐姐耍耍,明天再来。今天我确实没时间。”
“我可以等到你有时间。”
“我可不是和什么人都能玩到一起的。”
陈默拍拍口袋,示意钱不是问题,说:“我出来就是找个乐子,只要高兴什么都好说。”
戴琴仔细打量陈默,虽然算不上帅气,可五官也算得上端正,她在风尘圈已经混了有些年头,对陈默这种到酒吧找女人的男人已经司空见惯,这种人不差钱,图的就是个新鲜,刺激。
戴琴贴着陈默的耳朵,说:“这样好不好,你跟我去女厕所,那地方做保证让你刺激。”
陈默不是真来寻花问柳找乐子的,所以他立刻摇头,说:“不去。要不咱们去包房。”
戴琴立刻摇头,说:“不行。包房今天被人给包了。”
“全包了?”
“对,全包了。”
“把包房全包下做什么?”
戴琴给了陈默一个遐想无限的笑容,说:“有钱人喜欢玩新花样。”
“什么新花样?”
戴琴笑而不语,然后向旁边一个单身女孩走过去,对女孩耳语了几句,女孩立刻给了戴琴一个白眼,骂她神经病,然后转身离开。戴琴也不介意,又回到陈默身边坐下喝酒,寻找下一个目标。
陈默又问:“琴姐,你刚才和那女孩说什么了?她好像很不高兴。”
“给她介绍挣钱的路子。”
“能对我说说吗?”
“不能。”
陈默想了想,然后拿出钱包抽出了一千块钱,放在柜台上说:“你要告诉我,这些钱就是你的。”
戴琴隐隐觉得陈默不是来泡妞的,反倒是像来打探消息的,不过对她来说,什么事也不如钱来的实在,管他是干什么的,只要有钱拿比什么都重要。
她将一千块钱收起来,说:“好啊。那我就告诉你。里面有个阔少爷,带着几个朋友来找乐子,把所有包房都改成了炮房,然后让我在外面给他们物色漂亮女孩,只要进去的女孩和他们打一炮,就可以拿到十万块。如果是雏,可以给二十万。我介绍一个进去阔少爷就给我一千块红包。”
陈默听了暗暗咂舌,说:“有钱人可真会玩。”
戴琴笑着说:“何止会玩,简直是变态。”
“那阔少爷叫什么名字?”
戴琴也不知道会玩的阔少爷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姓薛,不是本地人。
陈默沉思良久,难道汽车里的女人引自己来酒吧,是为了这位姓薛的公子哥?
可那个女人或她的幕后又是谁?
对方不但知道自己的行踪,还知道自己的电话,这可是件非同小可的事。思来想去,陈默决定还是和吴起雄说一声,于是他借上厕所的机会,给吴起雄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遍,结果他听到了最不愿意听到的话。吴起雄让他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听起来像是给了陈默最大的自由,可另一层意思是吴起雄也不知道怎么办。事情做对了还好,可要做错了全是陈默的责任。
出了卫生间,陈默又和戴琴一通打情骂俏,这期间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从包房区出来,贴着戴琴的耳朵说了几句话,戴琴用拳头娇笑着打了青年几下,然后对方才嘻嘻哈哈的离开。
时间一晃,就到了凌晨两点,酒吧准备打烊歇业,人们也开始渐渐散去。
戴琴说:“你还不走?”
“我不是在等你么。”
戴琴见陈默如此执着,不由的笑了,说:“你不用等我了,我一会还有事,这样吧,我们可以互留个电话号码。可以改天我们约下。”
陈默露出了一脸失望,说:“算了,还是有缘我们在见吧。”
他起身离坐出了酒吧,然后躲到了路边黑暗的角落,酒吧既然已经散场,相信在包房里的人应该也会出来。
可让陈默没想到的是,一等就来到了凌晨四点多,依然没人出来。
来海南的任务很明确,主要是保护刘主任的安全,陈默觉得没必要因小失大,就在他准备到路边拦出租车时,由戴琴领着七八个女孩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戴琴和女孩们说了些什么,有的女孩立刻转身离开,有的则跟着戴琴在路边等车。
十几分钟后,来了一辆出租车,戴琴则带着几个女孩离开。
陈默沉思了片刻,看向酒吧门口的停车场,停车场还停着六辆豪车,不用说肯定是里面那些阔少爷们的。
既然里面的女孩都走了,陈默决定在等等看。
大约在凌晨五点多,从酒吧里终于走出了六个年轻人,他们肆无忌惮的开着玩笑,被簇拥着的公子哥个子不低,穿着牛仔裤,身材单薄,看着似乎有些面熟。
再细看,陈默不由得一怔,对方竟然是薛子谦,异能者联盟,武异长老薛孟达之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个引自己来的女人,难道就是为了薛子谦?
六个人各自上车,然后六辆豪车马达轰鸣着离开了酒吧。薛子谦的座驾是辆红色的保时捷,在六辆车中十分的乍眼。当汽车全部消失在了夜色里,陈默才从黑暗的角落里走出来。
夜风混着海腥味扑在了陈默的脸上,柔和而潮湿。他深了吸了一口气,越发觉得这事不简单。
能知道自己行踪的除了军方,还会有谁?参加这次行动,相当于军事机密,不可能外泄。
既然不是外泄,那只有一种可能,从北京开始,刘主任就被人盯上了。而盯上刘主任的人,正好认识自己。
电话号码对方是如何知道的?也许是先到了海南的胡白他们泄露了电话号码。
他回顾左右,觉得自己现在正被人监视,如果对方没恶意还好说,可一旦心存歹意,那将是灾难性的。
回到酒店后,陈默丝毫没有困意,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个引自己去酒吧的女人。对方认识自己?
难道是安全局的人?或者还是仲裁者的人?
正当他沉浸在无尽的揣测中时,房门响了。将门打开,是胡白站在外面。
胡白走进来后,说:“班长,刘主任他们出门了,是打车走的。马唐,王明,还有祥子他们三个跟出去了。小天说想在他们房间装个窃听器。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陈默看了眼窗外,此时天已经大亮,他说:“可以。都需要什么,尽快准备。”
“东西都准备全了,就等你同意。”
陈默进入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从行李箱中拿出了开锁的工具,说:“走。我跟你们去看看。”
出了房间,陈小天正在楼道里徘徊,陈默让胡白到电梯口放哨,然后拿出开锁工具开锁,酒店的房门都是刷卡的电子锁,想要打开并不容易,普通开锁方式根本不行,只能采用暴利开锁将锁芯破坏。
陈小天看着陈默的钥匙包,问:“班长,你这是要做什么?”
“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