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一打开,进入男厕所的女孩立刻扑进了杜泽的进怀里,经过一通亲吻和揉搓之后,杜泽有点把持不住,就把女孩拉到了男厕所的隔间里,正当他准备采取行动时,隔间的门突然被马六给踹开了。
女孩也立刻变脸,扑到了马六怀里,哭着喊着说杜泽非礼她。杜泽立刻知道中了马六的仙人跳,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马六带来的人打翻在了厕所里,直到将他被打晕才停手,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在地下室里了,而且全身一丝不挂的被绑在了柱子上。
现在回想事情的经过,杜泽恨得牙根直痒痒,马六也太阴险了。
马六点上一支烟,笑着说:“你是莫先生请来了的贵客,又是一方诸侯,我怎么敢陷害你。而是你确实做了不该干的事,整个山庄美女如云,你调戏谁不好,却偏偏调戏我老婆,要给我戴绿帽子。你说我能饶了你?那句话怎么话来着,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虽然你是我们的贵客,但我也不能饶了你。”
“呸!”杜泽向马六吐了一口口水,说:“卑鄙小人!”
口水吐在了马六的鞋上,他也不在意,而是站起来邪笑着向他走了过去。
马六邪魅的眼神让杜泽浑身发冷,问:“你想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但我必须让你长点记性,让你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杜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说:“我警告你,别乱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不会乱来的,你犯了什么错误,我就要让你接受什么样的惩罚。”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弟,说:“去把锤子拿过来。”
很快小弟拿过来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皮锤子,马六拿着锤子在手里颠了颠分量,然后看向杜泽的两腿之间。
杜泽顿时被吓的冒出了一身冷汗,“你,你,你想干什么!”
马六示意左右,说:“把他解开,让他坐在地上,然后把两腿给我拉开。”
六个人立刻上前将杜泽从柱子上解开,然后让杜泽背靠柱子坐在地上,两人拉着他的胳膊,两人按住他的肩膀,还有两个人分别抓住他两条腿拉成了“人”字形。任由他如何挣扎也摆脱不开。
杜泽已经意识到了即将要发生的事情,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涌上心头,他脑门冒汗,声音嘶哑的喊道:“马六,我草拟吗,你别乱来,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杀了你!”
对方越是咒骂,越是反抗,说明对方越恐惧,马六也越兴奋,他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感觉让他血脉膨胀。
马六颠着手中的锤子蹲在他两腿间之,看着尺寸骇人,却可怜巴巴的东西,舔了下嘴唇,说:“我小时候是农村长大的,当时我们村养了很多牛,牛一到了发情的季节,就不好好干活,所以必须要阉割。可要是动刀子,牛又会很长时间不能下地干活,所以村里人发明了一种办法,捶牛。十几个人把发情的公牛按在地上,然后一个人高高的举起一把很大的锤子,用力的砸向牛蛋:砰!”
杜泽吓得浑身一机灵,嘴唇直哆嗦,眼睛死死盯着马六手中的锤子。
“别,别,不要,不要……”
马六对他的哀求置之不理,继续说:“一锤子下去,牛蛋砸个稀碎,从此以后公牛只知道低头干活,再也不会有情欲。”他饶有深意的看了杜泽一眼,继续说:“今天我就把捶牛的办法用在你身上。”
杜泽哀嚎:“不,不……”
马六用脚尖将杜泽的东西分开,圆滚滚的东西立刻暴露了出来,然后他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锤子,用尽全力的砸了下去。
砰!
同时,杜泽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啊……
凌晨两点半,陈默把来参会的人都请到了会客大厅,陈默坐在首位,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神情自若。
坐在右侧的陈三手一脸的焦急,不时往会客厅门口看一眼。其余19个贼道上的老大,一个个满脸的倦容,哈欠连天。
贼不空薛正义终于忍不住,问道:“莫先生,大晚上把大家叫到了这里来,有什么事?”
陈默坐直身子,说:“把大家半夜叫过来,是想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我对大家的承诺没有做到。”
“什么没有做到?”
“我之前说过,在我的地盘我会保证大家的安全,可我没能做到。”
人们立刻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很快有人发现杜泽没有到场,问:“是杜老大发生意外了吗?”
陈默脸上露出了一脸沉痛,说:“是出了点意外。”
“他怎么了?”
陈默假惺惺的说:“晚上陈先生找到我,说杜老大不见了。我立刻安排人在山庄里找,十分钟前,我终于知道了杜老大的下落,但具体情况我还不太清楚。大家也稍等片刻,马六很快会把杜老大带过来。”
十几分钟后,会客厅的大门被推开了,首先进来的是杀气腾腾的马六,在他身后还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这一幕让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寒。
马六对身后的小弟,说:“把杜泽带进来。”
站在马六身后的人立刻闪开一条路,紧接着杜泽被两个人架着拖着进了会客厅,然后扔在了地上。
此时的杜泽,脸色煞白,浑身不停的颤抖,在他的裤裆上还有不少的血迹,看样子只剩下了半条命。陈三手身后的人,立刻走过去想查看杜泽的伤情,却被马六身边的人小弟给拦住了。
陈三手猛的站了起来,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马六挺起胸膛无所畏惧,说:“我把他废了。杜泽想强·奸我女朋友,被我抓了个正着。”
他的话让所有人都两腿一紧,困意全无,然后齐刷刷看向了杜泽的裤裆。陈默也不禁微微皱眉,他知道马六会折磨杜泽,可没想到如此严重,竟然把他那玩意给废了。
陈三手脸色铁青,指着陈默说:“想不到你竟然狭私报复,让手下做出这种事情!”
陈默摊开手,说:“我知道你会怀疑是我主使的,但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
马六上前几步,说:“这件事和莫先生无关,都是我一个人干的。我知道你是杜泽的好朋友。”他故意将“好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重,意思是人以群为物以类聚,杜泽能干出这种事,陈三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马六继续说:“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咚的一声时扔在了会议桌上,继续说:“这件事我承当,你要杀要剐随你便。”
陈默说:“陈先生,无论是什么原因,你的好朋友杜泽在我的地方出了问题,我都是有责任的。所以我兄弟马六就交给你处理了。”
他和马六都强调陈三手和杜泽是好朋友,让陈三手脸上发烧。杜泽的确好女色,光小老婆就养了五个,平时糟蹋的姑娘更是不计其数,可他相信杜泽绝不会在危机四伏的山庄调戏妇女,而且还是马六的女朋友。
这里面一定有事。在看杜泽已经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要是再不送医院,估计命都保不住。
陈三手强忍住心中的恨意,可也不想和一个流氓关系拉的太近,说:“如果杜泽真干了这种事,那他也算是罪有应得。不过现在还是先将他送去医院,我想莫先生肯定也不想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