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笑着说:“六哥你放心,丧坤这蠢货平时只顾捞钱,下面的兄弟都是我在照应,接受他的产业很简单。”
马六吸了口烟,说:“我说的是他家里。斩草要除根。”
长毛愣了愣,然后笑着说:“没问题,这事交给我了,保证铲除的干干净净。”喝了口酒,他问:“六哥,陈默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听说他之前只是个小偷,现在除了他老丈人是市公丨安丨局局长外,还和军队有关系。”
马六脸色一沉,说:“你派人调查他了?”
长毛讪讪地笑,说:“我也是听说。”
“听说?”马六嗤笑,“你要想活的长久,最好把耳朵和嘴巴管好,不该听的不听,不该问的别问。否则你很快就会成为下一个丧坤。”
长毛搓了搓手,笑着说:“谢谢六哥的告诫。”
马六翻了下眼皮,说:“从下个月开始,你接手的所有生意,利润上交百分之二十,这点能做到吗?”
长毛立刻说:“没问题。六哥说多少就是多少,我位置摆的很正,就是给你打工。”
“还有,丧坤所做的白货生意要停止。”
“可以,我今天就给下面兄弟打招呼。”
就在马六和长毛谈接下来该如何全盘接手丧坤名下的产业和生意时,陈默正开车赶往一丈山的路上。
因为在他和李慕白共进晚餐后,他忽然接到了林妙予的电话。林妙予说自己在一丈山别墅,让陈默去见她。
关于林妙予,除了两人之间存在超友谊关系外,陈默对她是心存感激的,因为如果不是林妙予在泰国放他一马,他早做了联盟的刀下鬼。
赶到一丈山别墅,老贾已经在别墅门口等他了。陈默放下车窗和老贾打了声招呼,然后直接将车开进了院子。
停车开门,老贾已经恭敬的站在了一旁,他问陈默有没有吃饭,用不用为他准备。陈默摆手说不用,然后问:“林妙予呢?”
“她在三楼客房。”
陈默径直往别墅里走,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两点多。”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陈默只是随口一说,老贾却以为是在责备自己,忙说:“是林小姐不让我通知的。”
林妙予是陈默带到别墅来的唯一女性,再加上她和陈默的关系,在老贾眼中早已经把林妙予当成了这里的女主人,女主人发话他自然不敢不听。
陈默让老贾去忙,自己直奔三楼主卧室。将门推开,房间里亮着灯,却没看到人。正在他准备到健身房去找时,浴室里传来了林妙予的声音:“陈默,你来啦。”
陈默走到浴室门口,手攥住了门把手,刚想推开却又放了下来。
“怎么不进来?”林妙予问。
“我先喝点水。”陈默转身到了饮水机旁,问:“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想你了。你不想我吗?”
陈默喝了口水,说:“别说虚的,到底有什么事。”
“你可真没良心。”
陈默呆了呆,觉得自己确实挺没良心,说:“我的意思是,你除了想我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浴室门打开,林妙予围着浴巾走了出来,出浴美女光彩照人,让陈默不敢直视。
林妙予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陈默面前,说:“你改性了?决定以后对自己老婆忠贞不二。”
陈默嗅着她身上香味,说:“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以后你最好离李慕白远点。”林妙予有自己的常用电话号码,想找到自己很简单,她去找李慕白问自己的下落,明显是有意为之。
林妙予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发酸,说:“看来李慕白在你心中的地位还是很重要的。”她叹了口气说:“好吧,我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来找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是联盟的人来让你找我的?”
林妙予坐在梳妆台前,用吹风机吹头发,说:“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
“让我帮你什么忙?”
“利用你的人脉,帮我建立一个信息平台。”
陈默不解:“什么意思?”
“就像当初欧阳万里给安全局建立的信息平台,利用小偷人脉关系,在全国各地网罗有用的信息。”
陈默沉吟了良久,笑着说:“你可真会找人啊。”
“联盟给分派了任务,让我负责情报工作,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陈默暗赞她如意算盘打的响,笑着说:“联盟一直在追杀我,你却找我帮联盟建立情报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林妙予走到陈默面前,将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你就当帮我喽。”
“虽然你救过我,可这件事我绝不能帮。”
“为什么?”
“因为如果联盟用情报网把我找出来。我不是等于自己挖坑埋自己。”
“只要你答应帮我建立了情报网,我可以向上面申请,任何事都是可以交易的。你在道上混了这么久,应该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而且据我所知,你现在是军方的人,军方已经和联盟为你的事达成了协议,暂时不在追究你加入过仲裁者的事。”
陈默徒地一怔,说:“没想到你知道的还挺多。”
林妙予面带桃花,说:“我要没两下子,联盟怎么会让我负责情报工作。”
陈默揽住她柔软的细腰,说:“空口无凭,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林妙予媚眼如丝,手往下滑,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了握,说:“你马上就会相信的。”
林妙予和李慕白虽然都是精致的女人,可在床上的表现却各有不同。李慕白总是被动接受,林妙予却像个翻云覆雨的妖精,喜欢掌握主动,索求无度。
陈默躺在床上,林妙予则像骑马一样在他身上欢快的颠簸,延绵不绝的深入骨髓的爽快,让陈默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