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的酒店的最顶层,走进房间后,陈默立刻抱住了李慕白。李慕白挣扎了几下,说:“我有话要对你说。”
陈默亲了下李慕白的嘴唇,问:“说什么?”
“你先把我放开。”
无奈,陈默只好松开手,,然后用炙热的眼神看着李慕白。
李慕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她把玫瑰花放在了桌子上,说:“林妙予是谁?”
陈默被问了个措不及防,愣了半晌才又问:“你是怎么知道林妙予的?”话一出口,陈默觉得自己有点不打自招,又忙说:“她找过你?”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和她认识,只是认识。”
“是吗?”
“他是安全局的,我们是工作上的关系。”
“然后呢?”
陈默做些心虚,说:“没有然后,仅此而已。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三天前。”
陈默紧张的问:“她找你做什么?”
“问我最近有没有见过你。”
“她还说了什么?”
“你好像很紧张。”
陈默后背冒汗,说:“我确实有点紧张,我现在已经从安全局调离,档案全部在部队。这么说吧,我和安全局之间有些矛盾,所以我怕她找你别有用心。”
李慕白盯着陈默的眼睛说:“你出汗了。”
陈默忙说:“我是因为担心你,紧张的。”
“林妙予是安全局的,作为政府部门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陈默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和林妙予之间关系非比寻常,而且林妙予现在已经从安全局去了异能者联盟。她来找李慕白,无非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异能者联盟在找自己;另一种是林妙予的个人行为。可无论是那种可能对陈默来说都算不上好事。
特别是第二种,如果林妙予来找他是个人行为,据陈默对李慕白了解,她要是知道了自己和林妙予之间的关系,她肯定会杀了自己。
而且很明显,李慕白明显已经在往这方面怀疑了。
陈默忙继续问:“她找你来除了问我的行踪,还对你说了什么?”
“没有,她只是说自己和你是朋友,有事找你。”
陈默继续确认:“没说别的?”
“没有。”
陈默佯装镇定,说:“如果以后在见到她,一定要和她保持距离,并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怀疑她来者不善。”
李慕白沉思了片刻,说:“你和安全局之间出了什么问题?”
陈默搂住了李慕白的腰,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咱们先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等以后我在和你慢慢讲。”
就在这时,客房里的电话响了,陈默走过去拿起电话,里面传出了客服的声音,“陈先生,晚宴我们给您准备好了。需不需要给您送到房间?”
“可以,送过来吧。”
挂了电话,陈默看向李慕白,说:“晚宴要送过来了,你可以先把衣服换一下。”
烛光晚宴是充满浪漫和温情的,李慕白如果穿一身威严的警服,总会显得不伦不类,破坏氛围。
他将双手搭在李慕白肩膀上,说:“亲爱的,不要胡思乱想了,只要有我在,一切问题都会解决的。”他推着李慕白进了卧室,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各种款式的服装,陈默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衣服,说:“这件,你穿上肯定好看。”
李慕白接过衣服,脸立刻红了。
这是件黑色丝绸旗袍,拿在手上轻若无物,令李慕白脸红的是旗袍开叉太高,几乎是到了胯骨。
李慕白和陈默有过一年的夫妻生活,已经不是少不更事的少女,但对从不穿裙子的李慕白来说,还是令她有些不好意思。
“这件太……还是换一件吧。”
陈默把衣服在李慕白修长的身材上比了比,坚持说:“就这件吧,你穿上肯定漂亮。”
外面响了门铃声,陈默走出去开门,是送晚宴服务生来了。三个服务生推着三辆餐车,很快就将四米来张的餐桌布置妥当。
其中一个服务员恭敬的问:“陈先生,进餐时需不需要我们服务?”
陈默拿出小费递给他说:“不用,有需要我会在找你们。”
“那祝你们晚宴愉快。”服务员接过小费,恭敬的退出了客房。
陈默将椅子摆好,倒上已经醒好了的红酒,这是一桌极其精致的晚宴,虽然不及亲手做出的温馨,但却将气氛烘托到了极致,红彤彤的烛光照在白亮的餐具上,闪出的光泽光亮明晰。
他坐桌前等待着李慕白从卧室里走出来,一直等了十多分钟,李慕白终于穿着一袭惊艳的黑色旗袍走了出来。
她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将笔直而修长的双腿衬托的更加夺目,随着她的走动,从旗袍的开叉处,还能看到白色内衣若隐若现。她虽然没有化妆,可在烛光的照应下,脸却显得娇艳无比。
陈默看着宛如一件艺术品般的李慕白,由衷的说:“你真美。”
穿惯了警服正装的李慕白对身上的衣服很不适应,她感觉自己像是半裸一样,虽然眼前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却让她羞怯难当。
李慕白坐在了桌子前,说:“你总是喜欢搞这种花样。”
陈默端起酒杯,说:“这是情趣。夫妻间的情趣。”
“可我还是喜欢在自己家里。”
两人中间隔着四米长的桌子,酒杯只能隔空示意碰杯。红酒满口异香,陈默只喝了一口,人就醉了,醉在了李慕白的女色里。
两杯红酒下肚,陈默终于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了李慕白的面前,李慕白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有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怯,脏砰砰直跳。
陈默站在了她的身后,两只手掌按在李慕白光洁的肩膀上,然后缓缓地下滑,让她浑身发麻。
陈默俯下身,将头放在了李慕白的肩膀上,气息微喘的问:“你有没有想我?”
李慕白闭上眼睛,用手抚摸着陈默棱角分明的脸,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嗯”的一声。接着李慕白感觉到一张热气腾腾的嘴吻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后又悉悉索索的一路吻到了她的脸上,最后停在了她的嘴巴上。
他的口腔中除了红酒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草味。两张不断索求的嘴在一起纠缠了很久,才分开,然后两人像刚结束长跑一样喘气。
李慕白睁开眼,看到了陈默一双火热的眼睛,他的眼神令李慕白目眩。接着,陈默将李慕白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在被抱起的那一刻,李慕白下意识的用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们进屋。”陈默说。
“嗯。”李慕白点头。
卧室里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松软而温暖。李慕白被扔在了床上,然后陈默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只充满了魔性的手,从李慕白的脚踝顺着大腿摸了上来,当到达李慕白两腿之间时,她本能的夹住了双腿。
陈默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身子,俯视着自己身下的美人,一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这是一个女警花,也是一个女强人,更是她的妻子。一个男人能娶到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夫复何求?
他低头去吻那张柔软的嘴,用牙齿轻轻啃噬对方薄薄的嘴唇,用舌头舔舐对方整齐而滑腻的牙齿,直到李慕白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他才像剥葡萄皮一样褪去了她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