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做事拿钱,最简单。”
苏雨笑道:“可我偏偏是个好奇的人。”
“那你就坏了规矩。”
苏雨愣了下,说:“就凭咱们的关系,还有……”
“正因如此,我才不告诉你,你知道了只会给你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而且这件事做完,你们最好是到国外转转。。”
在道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对年,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不问,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自然明白。可她实在是对陈默这一年多去了什么地方,又做过什么是非好奇。
两人进了陈默的房间,立刻抱在了一起,一通互相的摸索揉捏之后,这对饮食男女自然而然的滚到床上,就在陈默把身下的美人剥了个精光,要采取进一步行动时,突然一个精灵,从床上滚了下来,然后盯着那对雪白的肉·球,说:“你不是苏雨,你是妹妹苏雪!”
她的右胸口没有刀疤,当年在一丈山时,苏雨因为胸口中刀差点丧命。
妹妹苏雪笑吟吟的从床上坐起来,说:“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陈默愣了下,然后穿上裤衩,说:“你知道我和你姐姐的事?”
“当然,从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们之间肯定有一腿。”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苏雪反问:“难道你准备和我姐姐结婚?”
结婚?陈默想都没有想过,只不过妹妹突然跑来睡姐姐的姘头,让陈默有点接受不了,虽然他并不会吃亏,但总觉得怪怪的。
他如实回答,说:“当然,不会。”
苏雪无所谓的说:“既然不会,那就没有问题。”
陈默暗叹苏雪比她姐姐口味还重,说:“我有问题,如果被你姐姐知道了……”
“你不说,她就不会知道。”
陈默本来还是欲火熊熊,现在被她这么一搞立刻索然无味,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响起了开锁声,陈默忙回头去看,发现是薛梦涵回来了。
薛梦涵也被无内的情景惊呆了,陈默穿了一条裤衩站在床边,一个陌生而美丽的女人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的气氛立刻显得尴尬无比,薛梦涵转身想出去,可一想自己现在是陈默女朋友的身份,如果对方是奎尼或什么人派来的奸细,无疑会把他们的身份给戳穿了,于是,她怒目注视着陈默,说:“陈默,你,无耻!”
陈默也没想到薛梦涵会这个时候回来,他想解释,可又觉得解释不清,于是看向苏雪,说:“你可以走了。”
苏雪笑了笑,然后慢条斯理的穿衣服,像是故意对面前两位关系非同一般的男女展示自己傲人的身材一样,她将衣服穿好下床,然后走到薛梦涵身边,挑衅的说:“你男人床上功夫不错,很对我的胃口。”
薛梦涵从小就是将门之后,无论在家庭还是学校,受到的都是传统教育,她从没有见过如此不知廉耻的女人,虽然她和陈默之间只是做戏,可她还是有想动手,她抬起手狠狠地向着苏雪的脸扇了过去,可手落在半空,却被陈默一把攥住了手腕。
苏雪虽然是行走江湖多年,可并不会功夫,要是挨薛梦涵一巴掌,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看向苏雪,说:“你还不走!”
苏雪也被薛梦涵身上表现出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她毕竟在道上混了很多年,依然面带笑容的说:“看来你男人,还是对我好一点。”
嘴上占了便宜,苏雪立刻离开了房间。
陈默放下薛梦涵的手腕,说:“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无耻,下流。”
陈默走到床边穿衣服,说:“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需求很正常。你演演戏就行了,对方走了就没必要继续带着情绪。”
此时,陈默的言谈举止,像极了泼皮无赖。
薛梦涵冷言道:“希望你不要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不是让你来玩女人的。”
“她就是我找来解决x科研项目的人。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虽然对陈默的行为感到气愤,可薛梦涵还分得清主次,她说:“依木教授住院了。”
陈默徒地一怔,问:“住院?”
“对,他被检查出了胃癌,是在实验室倒下的。医生说他还有两个月的日子。”
一个兢兢业业的重症老人,如果自己的女儿再被绑架,对他无疑是个重大的打击,甚至可能会急血攻心,因此离世。
陈默暗叹人生苦楚,然后说:“不比在意,一切按计划行事,三天后动手吧。”
薛梦涵点头,说:“好,那依木教授这边还用跟吗?”
“不用。以后你和萧寅一组,多留意下他。”
“你不信任他?”
这话问的太直接,让陈默不好回答,他只好说:“很多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们三个和你不一样。”
薛梦涵实话实说:“其实,我对你们三个很感兴趣。”
“所以,你要搬来和我一起住?近距离观察我?”
“对。”
薛梦涵曾试着接触过赵括和萧寅,可这两人半天也不说一句话,特别是赵括和萧寅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他们有任何交流,所以她只能将目标转移到陈默身上,近距离的观察他。
薛梦涵又说:“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的好事,你们在……我会回避的。”
陈默多少有点尴尬,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一直禁欲,这方面他的需求还是挺强烈的。陈默摆摆手,表示不想在讨论这个话题,他掏出手给赵括打电话,说自己有事情要和他说,让他尽快赶回。
陈默要和赵括谈的是有关依木教授的,黑寡妇姐妹花,要想顺利把x科研项目拿到手,如果有赵括帮忙那自然会事半功倍。因为现在依木教授住院,要想将资料拿到手,就要到学校的科研室才行,学校科研室配有完善安保系统,想突破这套系统,单凭姐妹花势必会有难度。
给赵括打完电话。陈默又给奎尼取得了联系,告诉他三天后一手交人一手交钱,让他把钱准备好。
转眼就是三天,陈默他们在娜比依木前往医院的路上,将她绑架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直奔与奎尼约好的见面地点。
经过两个小时的路程颠簸,他们终于赶到了见面地点,奎尼带着人已经在等他们了。将被蒙着眼睛的娜比依木从面包车上拖下来,奎尼在验明正身后,很守信的给了陈默辛苦费。
他说:“老弟,这次辛苦你们了。”
陈默把装钱的皮箱递给赵括,说:“客气。”
奎尼又说:“老弟,你们真是不简单啊。”
陈默知道他在说娜比依木有军方的人暗中保护,能把娜比依木绑架回来是非的不容易。
能轻松顺利的将娜比依木绑架,全是吴起雄暗中协调的原因,陈默笑着说:“老哥,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事介绍我去做,你最好把事情说清楚一点。要不是我谨慎发现娜比依木暗中有人保护,这次我们兄弟几个就全栽了。”
奎尼哈哈一笑,将陈默拉到一边,说:“我也是想试试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你没有让我失望。”
陈默不置口否的说:“这种测试以后还是少来为妙。”
“不会,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