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手机愣了片刻,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母亲是生自己死的,夏旷也是因为怀孕没的,现在李慕白已经怀孕八个来月,临盆在即,会不会也……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可夏旷的死却不停在的他脑子里出现,挥之不去。他想了片刻,拿起了手机,拨通了马六的电话。
“六子,我是陈默。现在交给你一件事,立刻派人到百江市所有医院,去查一下有没有个叫李慕白的孕妇,马上去办!今天务必给我查出来!”
“李慕白?”马六感觉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
“对,她是一个丨警丨察!”
马六恍然大悟,想到了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女丨警丨察,说:“好。”
挂了马六的电话,陈默开始坐立不安的在牢房中来回踱步,他从没如此的焦躁不安过,他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对翅膀飞回百江,去看看李慕白是否真的没事,甚至好几次他都在手机上输上徐继鹏的手机号,差点打出去。
可仅存的理智让他克制住了这种冲动,现在名义上安全局是在保护自己,其实说白了就是囚禁,如果给徐继鹏打电话,他肯定会知道自己又在搞小动作。这样只会让他更加的不信任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每看一次时间对陈默都是种煎熬,时间过的太慢了。
陆显一脸雾水看着焦虑不安的陈默,很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可一看陈默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的脸,立刻怯了三分。
生怕说错话,会被陈默手撕嘴咬了自己。
时间来到了凌晨两点半,陈默的手机终于嗡嗡地响了起来。
是马六打来的。
他立刻按了接听键,压着嗓子问:“怎么样?有消息吗?”
“陈哥,我查出来了。那个叫李慕白的丨警丨察确实住院了,住在妇幼医院。”
“是什么情况?”
“说是溶血症,可能会导致流产。现在情况挺危机的,好像正在确定手术方案。”
陈默立刻如五雷轰顶,被震在了当场,难道这真的是宿命吗?
半晌之后,陈默才回过神来,颤声问:“什么是溶血症?”
“我特意找认问了,说是母子血型不合,红细胞发生同种免疫反应引起的溶血性疾病。”
血型不合?这种病陈默是头一次听说,医学常识匮乏的他立刻把母子血型不合的原因,想到了自己身怀异根,李慕白是普通人,所以两个人的结合才会造成母子血型不合。
夏旷已经因此而玉损,同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在李慕白身上!
他让马六在医院守着,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然后他又给李修文打电话,可一连打了七八个,电话就是没人接。
现在该怎么办?
忽然,陈默冒出了一个想法,他要回百江,而且是立刻回百江。此时对陈默来说,什么安全局,什么仲裁者,什么根基修行,都已经变的不重要。
可如何才能离开这戒备森严的监狱?
他再次想到了徐继鹏,因为现在只有徐继鹏可以放自己出去。他迅速将徐继鹏的电话号码输在了手机上,正当准备拨通徐继鹏的电话时。
在牢房外面,突然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的爆炸声。
轰!轰!轰……
接连的爆炸声后,就是刺耳的警报声,没一会时间又响起了起彼伏的吵闹叫喊声。
外面发生了什么,关在牢房里陈默和陆显虽然看不到,但也已经猜到了几分。
陆显吃惊的说:“不会有人越狱吧!”
陈默心中动了动,今天自己刚发了烟酒发生越狱,难道发烟是一种信号?
轰!又是一声爆炸声。
紧接着又是枪声:砰!砰!砰……
绝对不会是信号,因为要是传达信号,没有必要如此的大费周章,莫非自己发的不是烟,而是丨炸丨药?
陈默猛的吸了口气,如果真是这样,那罪过可就大了!枪毙自己都不为过!可奎尼为什么要让自己发烟?
他思绪飞转,最后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奎尼知道狱警不会查他们的牢房,丨炸丨药放在他们这里一晚上,最安全。
陈默攀着一人多高的铁窗看向监狱的大院,除了耀眼的探明灯,还有全副武装的狱警戒备,在另一个关犯人的楼房里,浓烟滚滚,火光冲天!
陈默说:“胖子,我要出去,你跟不跟我走?”
胖子吃惊的说:“啊,你要越狱?”
陈默确实想要趁此越狱,不仅仅是自己卷入了这场“暴动”,更重要的是他想回去看李慕白。
李慕白已经躺在了医院里,随时会有生命危险,他要守在李慕白的身边,即使死,也要见她最后一眼。
陈默从床上抓起了床单,问:“你走不走!”
陆显有些犹豫,现在外面都是荷枪实弹的狱警,能安全逃出去吗?可即使逃出去也肯定会面临全国通缉,这里虽然生活单调,但起码衣食无忧,绝对安全。
“我,我还是留下来吧。”
既然陆显要留下来,陈默也不强求,他将床单裹住手将牢房窗户玻璃砸碎,然后又将床单用水浸泡,缠在铁窗两根拇指般粗细的护栏上,就在他准备用湿床单将铁栏杆拉开一个可以供人钻出去的间隙时,牢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陈默一回头,发现进来的是个狱警。
刹那间,空气似乎凝固了。
狱警掏出手枪,面无表情的指着陆显,说:“过去!”
陈默立刻双目內视提气丹田,他看到:在陆显转身向自己走来的时候,狱警连开两枪,一枪打爆了陆显的头,另一枪直奔自己的面门……
他猛的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大喊:“他是杀手!”
说着话,陈默横跨一步,站在了陆显硕大的身子后面,三个人站成一条直线。这完全是陈默为求自保下意识的举动,因为有陆显这座“大肉盾”挡着,对方开枪,自己有很大的逃生几率,如果陆显为他当一枪,他就有时间利用窥视,瞬间移到狱警身边。
听到陈默的提醒,陆显猛的回头。
砰!
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那,陈默鬼魅般的身影已到了狱警身边,利用从衣袖里抖出的刀片,割向狱警拿枪的手腕。
这一击完全在狱警的意料之外!
嗤!
几乎是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一股鲜血从对方的手腕喷了出来。
刀片四公分长,两公分宽,按照手腕的弧度,实打实的割了下去。伤口的深度足有整个手腕的三分之一!
紧接着,陈默手腕上扬,向着对方的面门划了过去,一条近两公分的伤口,从他的下巴顺着嘴角一直割到了他的脑门!
在这生死关头,陈默下了死手,凶悍无比!
啊!
狱警一声惨叫,手枪落地,踉跄着后退,紧接着两腿间又遭受了足以致命的重创,让他立刻跪在地上。
手腕,半张脸,还有裆部,同时受到了重创,让他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陈默一把揪住了他的脖子,厉声呵斥:“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呼呼……
对方喘着粗气,无法无暇回答。
陈默转头看向陆显,陆显硕大的身躯依然站在那里,他的额头被子丨弹丨打出了一个血槽子,血汩汩而出,流满了他的半张脸。
“胖子,你没事吧?”陈默问。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