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修成正果,那只能退而求其次,追求得道。正所谓万物皆有道,有法天下和。按照规律遵循自己的道,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时川又对陈默讲了一些修行的规律和禁忌,便小心谨慎的离开了陈默的住处。
等天一亮,他立刻给薛子谦打电话,说自己同意加入仲裁者。薛子谦对陈默的决定很高兴,可他并没来见陈默,而是给了他一个广州的地址,让他七天内过去报道。
陈默本想用这七天回趟百江,去看一趟怀有六个月身孕的李慕白,可一想到自己所走的路如履薄冰,最终还是放弃了。而且最近他一直在做同样的梦,他梦到李慕白和夏旷一样死于难产,最后母子具损。
这是宿命吗?
如果是,他宁愿不要孩子。
闲言少叙,陈默打消了去见李慕白的念头,他立刻前往了广州。
一出机场迎接他的就是恼人的冷雨,淅沥沥下个不停。这是他来第三次来广州,第一次是为了交易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第二次是因为赵一鸣和贼九。每次都是死里逃生。
第三次呢?对他来说,比前两次更难!
按照地址陈默来到了郊区的一家中介所,玻璃上还有红纸贴着招聘的工种,保姆,保安,业务员等廉价工种。
中介里坐着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小眼睛,薄嘴唇,一看就是能说会道的主。
“大兄弟,找什么工作?”她问。
“不找工作,找人。”
“噢,你招工啊。”
“找人。”陈默又一次重申。他说:“是薛公子让我来的。”
中年妇女抬头打量了陈默良久,说:“你跟我来。”
跟着中年妇女到了后院,陈默立刻看到了一辆黑色大巴,大巴上拉着窗帘,打开车门后,里面坐着五个人,三男两女。他们坐的都很分散,应该是互不认识。
中年妇女告诉陈默,晚上六点开车,到时候会带他到该去的地方。陈默刚坐到车的最后排,一个身宽体胖长着娃娃脸的人坐到了他的身边。他说:“老哥,我叫陆显,你也可以叫我胖子。认识一下。”
陈默和他握手,说“陈默,耳东陈,沉默的默。”
“你是哪里人?”
“杭州。”
“这么巧,我也是杭州人,老乡啊。”
陈默笑笑说:“幸会,幸会。”
“你也是武异?”
陈默长了个心眼,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们都是武异。”
陈默说:“对,我也是。”
胖子挠着头皮说:“这可真是怪了,难道仲裁者是要武异的人?”
“也许只是这一批吧。”
经过简单的聊天,陈默得知,陆显今年二十三岁,也是从武夷山测试后没通过,然后有人找上了他,才来参加仲裁者的。来仲裁者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再用三年时间去等下一次测试。陆显很健谈,他说自己之前是干快递的。看着胖子肥硕的体型少说也有二百五六,这么胖的快递员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胖子说,他只负责分拣工作,派送的活他不干。
陈默对快递不了解,也没有兴趣了解,可没想到胖子是个话唠,一个劲的讲快递工作种的各种趣事。
陈默打断他问:“来仲裁者,你的引荐人知道吗?”
胖子说:“不知道,这种事怎么能告诉他。”
“那你对仲裁者认识多少?”
“我当然知道,仲裁者是个刚成立的组织,在不久的将来会成为像异能者联盟那样的组织,而且仲裁者……”
正说着话,大巴车门打开,五六个人有说有笑的上了车。
“我说哥几个,以后咱们就自由了,在也不用受那老东西的管教了,我和你们说……”走在最前面的人话未说完,突然愣住,然后一脸吃惊的看着陈默。
陈默也猛吸了一口凉气,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上车的人陈默认识,是在武夷山想轻薄包小妹的王闯,跟他一起上车有说有笑的人,不用说肯定是他的同门师兄弟。
陈默和王闯对视了足足有三四秒,王闯突然笑了起来,说:“哎吆老弟,咱们可真是有缘分啊。”
陈默也皮笑肉不笑道:“是挺巧的。”
王闯径直走到陈默面前,抬手扇了胖子后脑勺一巴掌,说:“死胖子,滚一边去。”
陆显忙站起身,可因为身宽体胖,国过道根本通不过两个人,他只缩到了座位后排的靠近窗户的座位。
王闯挨着陈默坐下,掏出一把甩刀挑衅似的在陈默眼前把玩,说:“小子,看来以后咱们要在一起共事了,我们哥几个一定会好好招待你的。”
陈默淡定如水,说:“没想到你的手恢复的挺好。”
当时陈默用刀片隔断了王闯的手筋,两个手腕上还有细密的刀痕,能恢复的这么利索,肯定是受过很好治疗,武夷山中能人辈出,治好他的手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王闯的几个同门分坐在陈默左右将他围了起来,一个个对他虎视眈眈,好像只要王闯一句话,立刻就准备把陈默剉骨扬灰。
可陈默并没担心他们会对自己怎么样,因为他心里清楚,此时此地,王闯他们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毕竟这不是罕无人际的武夷山,他们即使对付自己,也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
见陈默一脸的淡定,王闯只好收起甩刀,说:“小子,气场很足嘛。”
一个人笑着说:“师兄,就是他割断了你的手筋啊?这小子有两下子。”
陈默不卑不亢的说:“承蒙夸奖。”
王闯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恶狠狠的说:“别得意,来日方长,我早晚会讨回来。”
这时又有一个人从上了大巴,对方面无表情,一脸的寒气,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打个冷战。
是萧寅!
王闯向对方招手,说:“老七,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