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雨想的是立刻离开这里白云山,可一想到陈默被人绑了凶多吉少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又改变了注意,抱着撞大运的心态,开着车上了山。
不知道是自己运气好,还是陈默真的命大,竟然被她终于找到了。而且还生龙活虎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苏雨将车门打开,然后坐到了副驾驶,陈默坐上汽车,说:“我命硬的很,没那么容易死。”
将车启动,回头往山下开,苏雨不时的打量陈默,他浑身湿漉漉的,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刚买的衣服也破了好几个口子,都预示着他有不同寻常的经历。
可看他的状态却精神饱满,印堂发亮,似乎比来的时候还有精神。
车开到半路,陈默看到通往山外的路口,警灯闪烁,被丨警丨察设了路障。只好又往回开了一段路程,将车停在了远离路边的山林里暂时藏了起来。
虽然老丨警丨察是自己通知来的,可陈默并不想和老丨警丨察见面,他要像欧阳万里那样,树立一个无形而又神秘的形象。
陈默打开车内的灯,将手机卡抠出来,装进苏雨的手机里,然后给赵括打电话。此时已经凌晨三点多,可赵括还是很快接通了手机。
在确定家里没事后,他才安心的将手机挂断。
看到血从陈默的头顶混着雨水流了下来,苏雪说:“你受伤了?”
陈默摸了下头顶的包,疼的他不禁吸了冷气,说:“皮外伤,没事。”
“真没事?来,我给你看看。”
对于今晚自己的勇猛陈默也很吃惊,他记得,当时自己身处险境,棍子砸在头上都断了,然后又被二十多人围殴,可自己现在竟然除了头有些疼外,身上感觉不到任何异样。
难道窥视还有金钟罩铁布衫一样的功能?
他想到自己刚开始获得窥视时,每每危难之际才能激发潜能使用窥视,难道说自己又有了一种超能力?或者说是异能窥视的延伸,又一层境界?
陈默掀开衣服,看到身上用棍子打在肉上留下的一条条痕迹,用手触摸有感觉,但却感觉不到疼。
真是奇怪了!
“疼吗?”苏雨看着陈默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问。
“疼,当然疼。”陈默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苏雨用纸巾将陈默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又很小心的为他擦头顶的伤口,这次陈默是真疼,疼得他直咬牙。
一低头,目光正好落在了苏雨那呼之欲出的胸脯子上,白色的圆领衫,白色的内衣,两座山峰之间有一道峡谷。
那确实是一道峡谷,深不见底。
死里逃生的陈默咽了口唾沫,有种想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冲动,他想那两个东西被勒的那么严实一定很痛苦,自己是不是解救她们出来。
苏雨发现了陈默的异样,抽回身将车窗打开,将纸巾扔出窗外,说:“好看吗?”
陈默笑道:“不知道。”见苏雨发愣,他又说:“包的太严实,看不见。”
苏雨嗤的一身笑了出来,说:“没想到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没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在酒店浴室除了那两个凶器,他把苏雨全身看了个通透,现在想想都觉得遗憾。
“你能行?”
“不信你可以试试。”
“真想?”
“真想。”
“你要不怕死,可以试试。”
“我不怕死……”
陈默伸手抓了苏雨的手腕,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那两团肉挤在他的胸口,又软又有弹性,舒服的他魂都飞出来了。
他的手从裙底直接伸了进去,摸到了胸口,爱不释手的揉捏挤压,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闭着眼感受着他的粗鲁。
忽然,陈默的动作停了下来,苏雨睁开眼发现陈默正出神的看着自己,眼神中有一份令人无法抗拒的炙热。
她微喘着气,问:“怎么了?”
陈默大煞风景的说:“咱们算不算是对狗男女?”
苏雨微微皱眉,她之前所遇到的,无一例外都是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可还是第一次遇到在这么关键的时刻,说这样话的人。
“你说是就是。”
陈默咧嘴一笑,说:“那咱们倒是挺般配。”
苏雨心中一动,抬手要打,却被陈默一把攥住了手腕,然后用一张炙热的嘴将苏雨要说话的嘴给堵上了。
苏雨稍作挣扎便用胳膊勒住了陈默的脖子,她能感觉到一双大而有力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游走,从胸口到后背,从后背到腰间,又从腰间到大腿,最后直至脚踝。
车外的雨更大了,雨点哗哗的打在万物上,呼啸的山风不断的肆虐着漫山的树木,恨不得连根拔起。
白色的越野车在风雨中不停的颤抖,颠簸。衣服凌乱的苏雨骑在沉默身上,感觉自己像是惊涛骇浪的中的一叶孤舟,不断被抛起,沉浮,她觉得自己正在经历一场刺激又充满冒险的旅程。
让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串宛转悠扬的叫声……
陈默抱紧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如一头饿极了的野兽正在攻击一只肥美的猎物,迫不及待,凶猛无比。
忽然,汽车的车窗打开了,风雨灌进了车内,狭小封闭的空间立刻变得通透,苏雨仰着头,头发随风狂舞,柔软的身子几乎弯沉了一张弓。雨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滚滚的流下来,然后又顺着陈默的大腿一直流到了车底。
这注定将是让人足以铭记一生的夜晚。
狂风,暴雨,无所顾忌的叫喊呻吟,混着车内的灯光构成了一幅无法言喻的画面。
这一切终于在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不可遏制的叫喊声中落下了帷幕,苏雨像死了一样趴在陈默身上,随着陈默的喘息,身子不断的起伏,任凭豆大的雨点打在她的身上。
陈默捋了捋她黏在成一缕的头发,喘着气说:“好大的雨。”
“嗯……,好冷。”
陈默摸着她光洁滑爽的后背,说:“听说你们姐妹有个嗜好,事后会取走男人身上一件东西。”
苏雨睁开迷离的眼睛,说:“抱紧我。”
“你还不动手吗?”陈默将苏雨抱紧。
“你抱的太紧,我没法动手。”
陈默呆了呆,露出了笑容,手滑到了她的屁股上,说:“我只能抱紧你一时,却抱不紧你一世。”
“那你就想抱多久,抱多久。”
陈默用脚将汽车天窗关上,然后翻身将苏雨压在身下,注视着她,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就是你把我的命拿走,我今天也认了。”
苏雨感觉到陈默身下又有了反应,露出了迷人心魄的笑容,说:“世上那有什么善男信女,人生得意须尽欢,模式金樽空对月。”
陈默双手捧住苏雨精致的小脸,说:“你真是个妖精。”说完他猛的挺动了身子。
“啊……你,你也是……唔……”苏雨的话已经无法继续表述,而是沦陷在了陈默给予她的巨大快感中。
当初晨的阳光普照万物时,天边已经挂起了一道七色的彩虹,山谷树林之间雾气缭绕,不时还有清脆的鸟啼声。
陈默赤条条的从车里下来,靠在车上吸烟,看着眼前宛如仙境的景色,做出了个艰难的决定,即使不拥有超乎常人的能力,他也要去武夷山,去救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