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紧走几步拦住她,说:“刘思宇手中有枪,你不要命了。等来了救援再说。”
李慕白瞪了陈默一眼,说:“没让你去。你留下。”她绕过陈默,大步向公园里走去。
陈默叹了口气,只好紧跟在李慕白身后,进了公园。没走多久,陈默的手机响了,他赶紧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是老鬼打来的。
他沉吟了片刻,接通电话,手机里立刻传出了老鬼急促的喘息声:“莫先生不好了,我们被财神发现了。正在被人追杀。”
陈默徒地一怔,问:“别人呢?”
“苏雨和姓方的都跑散了。现在只有我们兄弟三个。我们本来今天要开个碰头会,可刚见面就被人给围了。我们也是刚逃出来。”
“大哥,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广州吧……”手机里传来了老三的喊声。
陈默说:“你们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其余什么都不用管,也不要和任何联系。一切都交给我来办。”
“好好,莫先生,那你快点想办法啊。”
挂了老鬼的电话,抬头见李慕白正用猜忌的眼生看着自己,陈默说:“我还有点事,能不能先走?”
“你刚才在和什么人打电话?”李慕白问。
陈默扯谎说:“工作上的事情。”
这时,公园外传来了警车的鸣笛声,李慕白怕同事见到陈默引起不必要的遐想,说:“你走吧。”
出了公园,陈默立刻给赵一鸣打电话,能打通却没人接听,在路边拦了一辆车出租车上车,然后开始给苏雨打电话。
很快电话通了。
“广州怎么回事?”陈默迫不及待的问。
苏雨那边很安静,她说:“我们暴露了。财神正在全城找我们。我现在正准备离开离开广州。”
“你不能离开!”陈默果断的说。
苏雨愣了下,说:“不离开难道等死吗?”
“你在等你几天,我会尽快赶过去的。”
“你要过来?”
“对。现在赵一鸣怎么样?我联系不上他。”
“我也联系不上。”
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让陈默始料未及,本以为不用自己出马也能轻松搞定,却没想到却栽了跟头。他挂了电话,对伺机说:“师傅,去五家渠xx小区。”
广州的事出了岔子他肯定要过去,不然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不过去之前他要弄明白一件事情,刘思宇来寻仇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李慕白。
来到五家渠的家政公司,马六已经在等他了。
“陈哥,我已经把人都派出去了。你是怎么见到刘思宇的?”
陈默把刘思宇伏击他和李慕白的事情讲了一遍,马六沉吟片刻说:“陈哥,我觉得这事有点怪啊。”
“哪里怪?”
马六在陈默对面坐下,说:“陈哥,据我了解刘屈成倒台后,刘思宇就出国了,而且他这人属于典型的外强中干,应该没胆量干这种事。”
“可今天晚上他确实对我们开枪了。”
“陈哥,我不是说你看花了眼,而是说刘思宇回来的奇怪。”
陈默注视着马六,等他继续说下去。
马六舔了舔嘴唇,说:“刘思成胆小,而且走时带了一大笔钱。按理说,他即使把钱都花光了,也绝不会回国,更没胆量回来找你们报仇,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是被人主使的。”
陈默若有所思的点头,然后摸出一支烟点上,他觉得马六的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正常来说,像刘思宇这样的贪二代都出国了,肯定没必要在回国报仇。
被人主使?可谁又会主使这样一个草包呢?
两人在家政公司整整坐了一宿,直到第二天早上,马六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有人在某宾馆见过一个和刘思宇很像的男人。
陈默和马六立刻赶了过去,拿出照片让宾馆前台指认后,前台确定那人就是刘思宇,只不过自从昨天下午出门口,就没再回来。
陈默又问前台刘思宇在宾馆住了多久,前台说三天。这三天没基本都没有出屋,吃饭也都是在宾馆的房间。
留下两个人在宾馆蹲守,陈默心思马六的陪同下悻悻离开。
就在陈默准备和马六分开时,马六又接到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有人想乘坐货船离开百江。
马六将事情转述完毕,对陈默说:“陈哥,你先回去休息吧,只要刘思宇还在百江,我一定能把他找出来。”
这话陈默相信。因为此时的马六已经不是三个月前的马六了,他现在不但是小偷团伙的老大,还是百江市大半个黑道的幕后操手。
想查一些见不得光的事,绝对不丨警丨察速度要快。
“好。我在家政公司等你电话。你去忙你的。”
陈默返回家政公司,躺下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一直到凌晨两点才接到马六的电话。
马六兴奋的说:“陈哥,我抓到刘思宇了。我已经派车去五家渠接你了,估计二十分后到。”
刘思宇是在准备乘货轮离开百江时被马六的人抓到的。
当陈默见到刘思宇时,不禁皱了下眉,刘思宇光着脚,浑身是血,脸肿的像嘴里含着两个鸡蛋一样,眼睛也只剩下了两条缝,蜷缩在地上,全身一个劲的发抖。
“怎么把他打成这样了?”陈默忍不住问。
马六咧嘴笑了笑说:“这小子想跑,下面兄弟下手也没个轻重。”
陈默瞥了眼马六,见他袖子和鞋上沾着血迹,心里也明白了几分,马六没有说实话,其实就是他自己动的手,只不过陈默此时没心情揭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