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时间,穿军大衣玩手机的人开始哈欠连天。猴子见情况差不多,用钻子在铝塑窗上下各二十公分处钻孔,当听到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后,立刻停了下来。
窗户是手把手锁,锁的原理比推拉窗稍微复杂一些。专业的解释:手柄前端有向一侧凸出可卡住窗框的挡板,挡块上设有一滚动体,挡块通过滚动体与窗框接触,来进行上锁。
但开这种锁,对猴子来说轻而易举,因为(太过敏感,省略二十七个字)。
猴子又分别将两根如铅笔芯般粗细带钩的钢丝插进孔里,同时上下挑动。
呲!发出了金属与铝塑体摩擦的声音,里面的窗把手转了90度直角。
成了!
猴子向陈默比了个“ok”的手势。再看里面人已经睡着了,陈默轻轻将窗户推开,两个黑色的皮箱也正好被从楼顶上用绳子送了下来。
陈默接过皮箱,立刻从窗户进入房间将皮箱对换,从窗户出来的时候,又用白色的腻子将用“钻子”钻出的小洞堵住抹平。
出了窗户,他直接顺着绳子到了一楼,抬头往上看,猴子也正在修补铝塑窗上的小洞,赵括也正顺着绳子往下爬。
全部安全落地,收了绳子,四个人迅速离开了现场。
他们翻出工厂,上了路边偷来的汽车,猴子搓着手哈热气,说:“真是冻死了,要不是手冷,窗户开的更快。”
赵括将两个皮箱打开,里面是全是小的塑料袋装着的**因,挑破一个放在嘴边尝了尝,说:“没错,是真的。”
陈默长舒了口气,只要是真的,足以证明赵一鸣用行动证明他接受了自己的建议。
这将是一盘很大的棋,与之相关的人都会成为这盘棋上的棋子,陈默也不例外。
“默哥,这值多少钱?”
“几百万吧。”
“那现在这些货怎么办?”
“留着自有用途。赵括你先盯着点,两个小时后换我,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
后半夜一鸣帮的人会进山到中俄边境与俄国人人进行交易,山里阴寒无比,又都是第一次进山,所以一定要养好精神。
凌晨四点换陈默盯梢,大概在四点半的时候,一辆黑色轿车开到了工厂外面,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从对方体型来看,黑哥也在其中。
他们进了工厂十几分钟,便又走了出来没,黑哥亲自提着两个黑色的皮箱。
工厂的门彻底打开了,紧跟着开出了两辆汽车,然后快速的消失在了浓浓夜色里。陈默将车启动,然后跟了上去。
当天亮起来之后,他们已经进入了山里。
虽然没有紧跟在一鸣帮身后,可赵括是特种兵出身,对追踪,发现危险十分的专业,再加上雪地上留有一鸣帮的足迹,追踪他们十分简单。
忽然,赵括停了下来趴在雪地上,同时向陈默他们示意注意隐蔽。
陈默匍匐着爬了过去,探头向外面看去,只见前面两三百米处的树林中站着两拨人,其中一拨是一鸣帮,另一拨是俄国人。
俄国人足有二十多个,带头的是个大胡子。胡子和黑哥握手拥抱,可能是语言不通,双反虽然表现的很客气,但沟通甚少。
大胡子向手下招手,一个手下立刻提着白色的大旅行包上前,将旅行包拉锁打开,黑哥的兄弟也忙上去检查。
黑哥也向兄弟示意,把货提上来。
双方开始验货收钱。
只见一个壮硕的俄国人用刀子挑了一点放在嘴里品尝,眉头一皱,又挑了开了几个。他快步到大胡子面前耳语几句,大胡子立刻亲自验货。
突然,大胡子暴跳如雷,将货扔到了地上,掏出了手枪指着黑哥。
刹那间,双方都拔出了枪,彼此对峙,让原本和气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陈默远远的看着,黑哥和大胡子正在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然后,黑哥满脸不相信的去检查带来的货,最后他无比惊讶,又异常气愤的把货扔到了地上,掏出手机打电话。
就在黑哥拨通手机,放在耳边听的时候,陈默拍着赵括的肩膀,说:“开枪!打大胡子的俄国佬!”
赵括抬手瞄准。
砰!一声枪响,大胡子应声倒地,紧接着双方一触即发,纷纷用枪开始对射。
砰砰乓乓一阵乱响!
陈默将头缩回来,仰面躺在雪地上,心里砰砰直跳。扭头看向赵括和老幺,他俩倒是一脸的镇静。
“默哥,咱们走吧。”猴子颤抖着说。
几分钟后,枪声停了下来,陈默探头去看,雪地上很七竖八的躺了好几个,几个俄国人正小心的缩小包围圈,看得出一鸣帮的人根本不是俄国人的对手。
他挥手示意赵括带路,然后说:“走!”
四个人立刻按原路返回,赵括带路,老幺断后,没走多久,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枪响!
回头一看,竟然是俄国人追了上来了。
砰砰砰!
接连的几声枪响,子丨弹丨嗖嗖的从头顶上飞过,惊得人汗毛竖立!老幺回击了几枪,说:“你们先走,我断后!”
陈默一把拉住老幺的胳膊,说:“谁也不许留下,必须一起出去。”
子丨弹丨打在了树干上,树上的积雪纷纷落下,树皮上的碎屑,溅在脸上火辣辣的疼。
前面是一个陡坡,四个人纵身跳了下去,身体不可遏制的翻滚下去,在一阵天地转后,才停了下来。
陈默从地上爬起来,仰头上望,满眼婆娑的树影,还能听到有人大声的叫喊,渐渐的声音消失,估计是俄国人走了。
四个人相互搀扶着继续往前跑。
终于,四个人逃出了山林,劫后余生的四个人躲在一堆碎石后面喘息。
猴子喘着粗气问:“他们真走了吗?”
赵括探头观察了一翻,说:“走了。这毕竟是在中国。可咱们必须赶快离开,枪声很快会引来边防驻军。”
将边防驻军引来,麻烦可就大了。四个人没敢继续停留,快步往山下走。
回到车上,由赵括开车,他们并没有回巴兰县,而是赶往了巴兰的临县。这是他们之前计划好的离开路线。
不论事情是否成功,必须立刻离开巴兰,再临县经转离开东北。在车快要驶进县城的时候,他们将手枪扔到了路边,在县城又偷了辆车换乘,直接开往内蒙古的呼伦贝尔市。
前往呼伦贝尔路途比较远,但却可以很快的离开一鸣帮的地盘。
将近在中午时,四个人已经来到了两省的交界处,因为车是偷的他们并没有走高速,而是选择了国道。
猴子终于长出了口气,说:“默哥,真刺激。我这辈子还从没见过开枪的。”
陈默扭头看向猴子,说:“我也是第一经历这种场面。”
“你们怕吗?我当时都快吓尿了。”
陈默没有说话,说不怕那是骗人,刀枪无眼,子丨弹丨在身边乱飞能不怕?不怕的大概也只有赵括了。
因为当时,陈默从赵括眼里似乎还看到了兴奋。
前面是呼伦贝的境内一个叫阿尔的小镇。
“在前面停车,买点吃。”陈默说。
“听说内蒙古的烤全羊不错……”
车里一共四个人,赵括和老幺都属于少言寡语的类型,虎口脱险的猴子兴奋话直往外蹿。
汽车停在了路边,猴子第一时间下了车,就在这时,马路对面一辆白色的包车突然打开了车门,露出了三个黑洞洞的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