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抽在了陈默的背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红印。
啪!啪!啪!
每抽一鞭子,陈默都会短促而有力的“啊呜”声,火辣辣地疼。
终于,陈默用舌头将嘴里的东西顶了出来,他本想求饶,可是却倔强的喊了一声:“抽的好。”
啪!又是一鞭子。
陈默脑门冒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李慕白愣了片刻,立刻又是一顿连环抽!陈默终归不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他不爽,一点都不爽,他疼的要命,羞辱的想死。
“停手。停手。我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不打他,他是什么事都能答应。
“过瘾了?”李慕白问。
“过瘾了,过瘾了。快把我放了吧。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毕竟是安全局的,而且还要帮你抓毒贩,你把我打出个好歹来,你也不好交代不是?”
又一鞭子:啪!
“你威胁我?”
哎啊!
“不是,我是实话是活,以后我肯定不惹你了,你哪天想要我的命,说一声,我把脖子洗干净伸给你,但你千万别打了。”
李慕白暗骂一声,没有骨气,如果他坚持嘴硬,自己也许会高看他一眼,像这种人如果是在抗日时期,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汉奸走狗。
李慕白将“鞭子”扔在地上,说:“今天对你只是一个很小的教训,如果你下次再有邪心,我就阉了你。”
陈默点头不说话,只是喘气。
见李慕白往门口走,陈默忙喊说:“你把我解开啊。”
李慕白将门打开,说:“我相信你自己有办法。”说完,她走出房间,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默心中发狠:等着,老子早晚让你哭!
陈默这顿鞭子挨的不重,但心里却很受伤,每每想起就想吃了苍蝇一般难受,甚至还接连做了几天恶梦。
他梦到自己被帮成了个“大”字,李慕白像影视剧中变态的刽子手一样对自己实施鞭刑,抽的他鬼叫连天,然后大汗淋漓的从梦中惊醒。
甚至他觉得自己可能落下病根,因为只要看到了圆形的东西,就会想到那个不可描述的东西,让他恶心。
直到半个月后,这种情况也才好转。
这天下午,老鬼急匆匆地来找陈默,告诉他亮仔那边有消息了,说晚上见面。这段时间,陈默一直让马六派人暗中看着亮仔,亮仔最近很老实,没有出货,一直住在出租屋里,除了吃饭很少出门,其中见过耍刀很溜的平头女孩一次。
平头女孩是沙坤的人,在跟踪的时候跟丢了。
陈默把要见面的事和李慕白进行了汇报,然后李慕白派人给陈默送来了窃听器和跟踪器。
大概晚上十点,陈默带着老鬼和老幺来到了约好的酒吧,在一间包房中看到了亮仔。
亮仔是一个人来了,见面就喊大哥。
陈默搭着他的肩膀坐下,说:“沙坤那边怎么样?”
“大哥,沙坤说明天就可以交易,五十万的货,钱货分开走。具体时间,他会通知我。”
“他还是不肯露面?”
亮仔陪着笑说:“沙坤这人小心,自从我和他开始做这行,他就没有露过面。不过你放心,他这人绝对讲信誉。”
“怎么保证信誉,用你的命?”陈默皮笑肉不笑。
亮仔讪笑着说:“大哥,你别开玩笑了,我这命怎么能值五十万。”
站在陈默身边的老鬼冷言道:“你知道就行。”
陈默示意老鬼不要说话,说:“我暂且相信他一次。那个平头的女孩和沙坤是什么关系?”
亮仔松了口气,如果陈默不肯这样交易,自己少了一份提成不说,十有**还会被他身边两个长的像黑白无常的家伙收拾一顿。
他说:“那女孩是叫小妖,至于是什么关系我也说不清楚,认识沙坤只前,从没见过她。她不是中国人,只有交易的时候她才会来找我。小妖刀子玩的很溜,有一次我和小妖见面,正好有几个对头谁找上门来,她一个人放倒三,全部挑了脚筋。”
陈默吸了口凉气,问:“他是哪国人?”
“不清楚,她很少说话。交易完成就走。而且小妖特别喜欢纹身,腰上是蝎子,后背是尊绿色的佛像,大腿根儿还有两条青蛇。”
陈默呆了呆,问:“你怎么知道她大腿根有青蛇?”
亮仔嘿嘿地笑,说:“我趁她上厕所的时候看到的。”
陈默心中暗骂,这小子竟然是个偷窥狂。
“你有她纹身的照片吗?”老鬼问。
陈默诧异的看向老鬼,他也有这种嗜好?亮仔忙说:“有,但没有影像。”
“把照片给我看看。”
亮仔拿出手机,找出图片给老鬼看,陈默没有这种嗜好,便点了根烟,刚抽两口,老鬼弯身将手机递到陈默面前,说:“莫先生,这小妖可能是泰国人。你看这佛像。”
手机上的照片是一个后背,从拍摄角度看,应该也是偷拍的。小妖穿白色的吊带,后背上的纹身看的很清楚,正如亮仔所说是个绿色佛像,周身还有火焰状的佛光。
老鬼继续说:“这是泰国昌盛时代后期佛像,佛面鹅蛋形、佛口微开、螺状佛发小、佛身壮硕、佛胸圆大、袈裟前端作蜈蚣齿状……”
老鬼说的头头是道,即使陈默一点没听懂,也不禁的点头。老鬼是个泰国通,泰国人又热衷于此事,他能准确的认出佛像倒也不足为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