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免暗思,陆志远要见的人不能让外人知道吗?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他心里有了些底气,将门打开。
走廊里果然没人,就像是整个七楼都没人一样,要不是他亲眼看到大明星沐沐上了七楼,他肯定认为七楼是无人之地。
就在这时,陈默听到开门声,他忙躲到了走廊的拐角处躲起来。
“志远啊,你说的事我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我在答复你。”
“好好,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沐沐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陪首长。”
“陆总你放心吧。”是沐沐的声音。
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陈默从藏身处走了出来,既然称呼对方为“首长”,职位肯定不低,会是省级的大干部吗?
陈默悄悄跟了上去,陆志远和两人分开后直接乘坐电梯下了楼,沐沐手挽着“首长”向廊深处走去。
首长的个头不高,却身宽体胖,头发也有些花白。陈默不禁暗暗咂舌想不到屏幕上纯情如邻家小妹的沐沐竟然会干这种勾当。
看着两人进了房间,陈默快速跟了上去,贴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两人在说话,可内容却听不清楚。在门外站了十几分钟后,陈默掏出了迷药,将迷药装进特质的吸管里,用打火机烤热后,趴在如海绵般松软的地毯上从门底下将迷药吹进了房间。
他谨慎的四下看了一眼,然后用曲别针捅开隔壁的房间,迷药发挥药效需要时间,他必须等上一会儿再采取行动。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陈默才从房间里出来,熟练的将房间门打开,闪身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富丽堂皇的透着奢华的套房,在地上还扔着女人的衣服。陈默先从卫生间拿出湿毛巾捂住口鼻,然后又打开窗户透风,在确认自己不会被迷倒后,才向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首先进入视线的是一个硕大的,起了褶子的屁股。
当然这肯定不是女人的屁股。
在首长大人的屁股下面是两条笔直光洁的大腿。
陈默心中好笑,拿出手机先是拍照留念,这种场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他走到床边弯下腰去看了下首长的脸,只见首长大人嘴的口水都流到沐沐那张标志的脸上,可能是环境的原因,陈默觉得沐沐好像没屏幕上长得好看。
用手机给两人录像之后,陈默又给首长大人的面部来了一个特写,后来想了想,他又对这对狗男女拍了合照,才快速离开了房间。
按照原路返回,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是午夜时分。回到房间他也没做停留,而是快速的离开了房间,到二楼取回了贵宾卡。
他知道只要七楼那一对男女醒过来,根据会所贵宾卡的记录立刻会追查到柳玉珠身上,到时候远东集团肯定会引发一场史无前例的震荡。当然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只要有利于自己这次行动,远东集团的人谁死谁活都和自己没有关系。他们内部越乱,陈默才更有机会完成来黄淮市的任务。
他已经来远东集团一个星期了,按照现在的进程,就是再有两月也不一定能查出什么,三个月后可是他答应夏旷要回去娶她为妻的。
至于事发后陆氏兄弟如何对付柳玉珠,陈默是一点都不担心,既然都是走私集团的人,那就没一个好鸟,死一个少一个。
凭着柳玉珠给他的贵宾卡,陈默一路畅通的离开的远东会所,上了车他立刻给徐继鹏先打了电话,说自己在远东集团找到了高官**的证据,然后将拍到的照片和影像通过手机给他传了过去。
挂了徐继鹏的电话,他又给柳玉珠打电话,说自己已经完成了她交代的事情。
柳玉珠让他立刻到自己的住处找她。
十几分钟后,陈默终于来到了柳玉珠家的楼下,正当他要伸手按柳玉珠家的楼号叫门时,突然一只手搭在了陈默的肩膀上,他猛的回头,看到了一个干巴巴的老头儿站在自己的身后。
仔细一看,不禁打了个哆嗦,吃惊的问:“师傅,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是时老头儿
站在陈默身后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一年都未见的时老头儿。
时老头儿冲陈默嘿嘿一笑,说:“小子,你大半夜跑到一个中年妇女家想干什么?”
陈默徒的一怔,这老家伙竟然知道自己要见什么人,可真是神人也。
“师傅,你怎么知道我要去一个女人家?”
“我不但知道你要去一个女人家,我还知道你为什么来黄淮市。你跟我来!”
虽然陈默此时有满肚子疑问,可也不敢违背了时老头儿,只好跟在他身后快速离开了小区。时老头脚力很快,陈默追的几乎是一路小跑,一直跟着时老头儿到了个小公园,他们才停了下来。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到处是黑漆漆的。时老头儿瞧着二郎腿坐在一个石凳上抽烟,烟头忽明忽暗的照着他有些愠色的脸,让陈默不由得感到了紧张,以致于他满肚子的话,却一时不敢开口询问。
良久之后,陈默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师傅,你怎么找到我的?”
时老头儿翻了翻眼皮却不理他,继续抽烟。
陈默立刻嬉皮笑脸的挨着时老头儿坐下,说:“师傅,你在生我的气?哎吆……”
趁其不备,时老头儿一脚将陈默从石凳上踹到了地上,陈默坐在地上满脸委屈的看着时老头儿,问:“师傅,你这是干什么?”
“小子,人都是越活越精,你却越活越傻。你可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陈默从地上站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土,说:“师傅,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别叫我师傅。”
陈默嘿嘿的笑,又挨着时老头儿坐下,说:“您老先消消气,然后再慢慢教育我。”他掏出烟给时老头儿点上,继续说:“师傅,我到底犯了啥事?”
“我问你,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现在的身份是安全局,上面给我安排了任务。”
“呸!”
时老头儿喷了陈默一脸的口水,他咧着嘴抹了一把脸,猜这老东西估计一年都没刷牙了。
“你是什么?”时老头儿质问。
陈默嬉笑着说:“我当然是个男人。”
“呸!”
陈默又抹了一把脸,然后挪了挪屁股和老喷壶保持一段距离,说:“师傅,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别一个劲的喷我了。我是个小偷,现在是个奉旨办案的小偷。”
“你是不是觉得加了国家两字,自己就高大上了?”
陈默尴尬的笑了笑,他确实这么认为。
时老头儿露出“怒其不争哀其不幸”的神情,说:“不知天高地厚,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自己都被人卖了竟然还在为别人数钱,真是愚蠢之极。”
陈默顿时愣住,问:“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老头儿说:“你跟我走一趟就明白了。”
在路边打了辆车,时老头儿对司机说去远东国际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