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生气,我就越高兴。老子学耍流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那培训班学文化知识呢。
“既然你不同意,那你就继续欠着我的人情吧。”他无所谓的说。
李慕白此时已经愤怒至极,她甚至后悔当初不该给自己父亲打电话。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欠过别人,可如今却偏偏欠了这样一个无耻小人天大的人情。
用自己的身子还债?
不,绝对不行!自己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恶心,她宁愿去死。
可是,为什么又偏偏是他?
很多人都有洁癖,洁癖的程度达到了令人惊愕的地步,李慕白也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只不过她的洁癖是来自精神上的,她接受不了任何精神上的亏欠和不轨。
当有心理洁癖的人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的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他(她)看做是肮脏的,更何况是欠对方的一个人情。
陈默看着李慕白因为愤怒而攥紧的拳头,不由得后退了几步,他可不想一时意气而招致对方的毒打。李慕白的身手他领教过,自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压抑,陈默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说:“你走吧。”
李慕白没有吭声,迈步向门口走去。
可当她的手摸在门把手上时,又停了下来。
她在犹豫。
这让陈默的心立刻揪了起来,俗话说兔子急了还咬人,李慕白不会因为自己羞辱她而杀了自己吧?
李慕白放下手,转过身向陈默走来,陈默的小心脏扑扑直跳,情不自禁的倒退了几步。
她将挎包放在了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陈默,良久之后,终于发出了声音:“你去洗澡。”
“你去洗澡。”李慕白重复。
陈默继续发愣了,让自己去洗澡?她真的想用自己的身子来还自己的人情?
“去洗澡!”李慕白用命令的口吻第三次重复,大有不去会立刻杀了他的意思。
关键时刻陈默心虚了,可他毕竟是个男人,不能临门一脚腿软,事情是由自己引起来的,再大的雷也得扛着,况且这个雷好像还是春雨雷,自己并不亏。
在浴室中陈默没有耽误时间,不是他猴急,而是他心里没底,甚至有些紧张。当他从浴室裹着浴巾出来后,发现李慕白正坐在床上盯着自己。
“去把灯关了。”李慕白又是命令。
陈默立刻执行。
客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他走到李慕白身边坐下,看着她椭圆光洁的脸,不禁心神荡漾,然后目光顺着她白皙的脖子,一直到了她脚上的旅游鞋,是国产货。
李慕白身手将台灯关掉,说:“开始吧。”
陈默不由得吞了口口水,然后用有些发颤的手,小心翼翼的向李慕白摸去……
对男女·之事陈默已经不是个雏,甚至可以称得上十分老道,可是他脱李慕白衣服时却心惊肉跳,生怕在黑暗中李慕白的手会突然伸过来将他置于死地。
因为以他对李慕白的了解,她干得出来。
直到陈默脱去了李慕白的上衣,在黑暗中摸到了那近乎完美的弧线之后,这种担心终于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酒壮怂人胆,只要能把娘们儿拉上马,就敢舍得一身剐!
陈默就是一匹马,拥有无限精力的野马,只有力气就永远也不会停下来。
在陈默印象中李慕白是个冰美人,从没有见过心如磐石的她笑过,可是她的身子却软的像发酵的面团一样,越揉越光。
虽然她很倔强,一声不啃,可却激起了陈默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他像在黑暗中的一头困兽,横冲直撞,肆意践踏。
他的畅快淋漓带给李慕白的却是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李慕白感觉自己像处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上,狂风海浪不断的冲击自己,把她抛向天空,瞬间又把她卷入海底,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葬身于一个张开血盆大口的野兽嘴中。
她拼命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从胸腔中的蹿出气,却依然从她的牙缝中挤了出来。
她感到了无助,也感到了害怕,自己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手中缩能抓住的一切,她的五指掐入了陈默的肉里,用并不尖利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
肆无忌惮的野蛮冲杀,倔强不屈的顽强隐忍。
啊……
大概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终于,有人发出了毫无征兆的象征失败的声音,紧接着双方同时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飘啊,飘啊……
最终房间内恢复了死一样的沉寂。
当李慕白再次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外面车水马龙,喧闹异常。她稍一动身全身都是酸疼,一侧身看到了身边趴在床上还在睡熟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赤身裸·体的男人,身材算不上修长健美,可一身的骨架却称的上完美。虽然每一块肌肉都不是健身房猛男那种的类型,但却拥有足够的爆发力。
特别是他后背上一条二十多公分的伤口,让她看的有些触目惊心,是因为剧烈的运动,让还没有愈合的伤口再次崩开,血珠顺着脊椎的凹槽流到腰际,当溢满耀眼后又滚到了已经狼藉的白色床单上。
这个可恶的男人!
李慕白穿好衣服,盯着依然熟睡的陈默,猛地抬起了手臂向陈默的后脑砸下,可这凌厉到足以一招必杀的一击,在半空却突然停了下来。
在李慕白决定留下来时,她早就已经下了决心要杀了他。可是此时她却突然下不去手。
自己不是早就有计划了吗?在满足了对方的淫·欲之后亲手杀了他。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为什么下不去手?
她对自己的心慈手软有些不解,甚至迷茫。李慕白开始在自我矛盾中挣扎,可如果不杀对方以后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陈默身子微动,发出了一声沉吟,李慕白赶紧放下手。
“你醒了?”陈默扭头看向李慕白,同时身手去摸自己的后背,疼的他微微皱眉。
李慕白从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白亮刺眼的阳光照进来,让她不由闭上了眼睛。
陈默皱着眉也从床上起来,穿好裤衩和裤子,走到卫生间通过镜子照自己的后背,除了刀口崩血,就是触目惊心被手指抓出来了血痕。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陈默咬着牙用毛巾擦后背上的血。
“什么事?”
“你知道武建江么?”
“知道。”
“他女儿被绑架杨军绑架了。杨军为了控制百江市的黑道,想借此对除掉武建江。”
李慕白扭头看向从卫生间里出来的陈默,杨军和武建江的背景和关系她心里很清楚,也一直想把这两个人绳之于法,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过两天,杨军会把武建江约出来谈判,到时候我会给你他们的谈判的时间和地点,希望你能带人等他们两败俱伤后,把他们都抓起来。”
既然占了李慕白的便宜,陈默正好借此送给她一个大礼,只要她把百江市的和黑恶势力铲除,在凭着她爸副局长的职位,升职是没有问题的。
陈默穿好衣服,见李慕白不说话,问:“你怎么不说话?”他心中腹诽,难道是怕在欠自己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