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说,豆芽在偷听我们说话。”
陈默一回头,发现豆芽的脑袋哧溜一下从门口缩了回去。
“出来,你个小王八蛋。”陈默喊道。
豆芽从屋子里出来,离他们老远笑着说:“叔,你们又在谋划大买卖啊。”
“你过来!”
豆芽慢慢的挪着脚步走过来,说:“叔,我想跟你们一起去。”
“怎么那都有你的事,你学上的怎么样?”豆芽去上学他还是支持的,毕竟这小兔崽子在商场案的时候也是一个必不可少的环节,那次买卖总有一份他的功劳,钱也理所应当有他一份。
“我不想上学,我想当小偷,叔你教我开锁吧。还有划包。”
陈默吸了口气,说:“你怎么这么想当小偷?”
“是啊,我就想当小偷。”
“小偷有什么好的?没出息!”
“小偷来钱快,我又是能当小偷,就有钱养家琪姐了。”
陈默皱了眉头,说:“你养家琪?”
“是。作为一个男人,必须要养自己喜欢的女人,将来我养家琪。”
“你……你……你他娘的……”陈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早熟?简直比自己当年还他娘的早熟。“我告诉你,你以后在敢胡说,我把你的嘴缝上,不,我把你立刻赶走!”
他隐隐觉得当初就不该把这小杂碎带回来,简直是带回来一个小色狼,要不是当初这小东西帮他完成了商场案子,他没准早就把他给轰走了。
豆芽撇着嘴,有点不服气。
陈默伸手去拽他,没先到豆芽脚尖一拧灵活的躲了过去,这让陈默惊诧不已,小杂碎为什么这么灵活?
他看向赵括寻求答案。
赵括说:“我教了他点儿功夫。”
陈默恍然大悟,心里也不由赞叹豆芽的悟性还真是高,这小子教育好了将来肯定也是个人物,只不过这小小的年纪就老惦记着女人,却让人头疼。
“你去买瓶白酒来。”陈默说。
“好。”豆芽应了一声,刚想离开。
赵括说:“两瓶!”
“好。”豆芽接过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陈默看着赵括,说:“怎么?今天想和我拼酒?”
“你不是对手。”
陈默来了兴趣,说:“打架我肯定不是对手,要是喝酒我绝对不输你。”
“走着瞧。”
“走着瞧。”陈默信心满满的说。
有信心不代表有实力,有实力也不代表一定会赢。
晚上拼酒陈默输了,却输得非常高兴,他和赵括喝完了四瓶白酒,赵括喝的两眼发亮,满面红光,陈默喝得脸红脖子粗,舌头根子打结,然后一头扎到了桌子底下不醒人事。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醉!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x在x后才识**,我醉欲眠情不去,明朝有意归复来。好诗,好诗……(吟诗一首,正文可忽略此段!)
三天后,陈默和赵括踏上了另一片土地,这是坐落在钱塘江下游的一个小镇。
一进镇,便闻到了一股水乡风味。
细蒙蒙的秋雨聚集在小镇的上空,雨水从檐上翘角聚多而滴,落下来打在地面的小坑洼里,溅起一小点水花,碎了散了又聚了。不多时,檐上的天和檐下的地都被笼罩了起来,一片迷茫的白,似乎笼络了整个世界。
三两中年妇女打着伞说笑,煤炉冒出的缕缕白烟缭绕上升。远处,蜿蜒的青山在细雨中隐约可见。
陈默和赵括几经周转来到了一个院落外面,瓦房是清的,土灰色的墙。一片有一片整齐有序的瓦片在木头架子井井有序的排列着,既不单调又不乏味。
一种简单明了的感觉涌上心头。
可是突然,从院子里传来了与这些景致十分不协调的声音。
“我x,你咋能这么出牌!这不是吸管插在粪坑里作死嘛!”
是老三的声音。
接着就是陈老鬼精力充沛的笑声。
很明显三个人在打牌,陈老鬼赢了,老三和老幺输了。
他们三个人倒是挺有闲情雅致。
陈默推门走进去,立刻看到老鬼三个人正坐在屋檐底下打牌。老幺一脸无害,老三吹胡子瞪眼,老鬼满脸的笑意。
“你们三个好兴致啊。”陈默笑着说。
老鬼立刻站了起来,吃惊的说:“莫先生,你怎么来了?”
老鬼和老三顶着雨把陈默和赵括迎进了屋子,特别是老三极尽殷勤,那张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五个人分别落座,老鬼又问:“莫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自从上次老鬼和陈默分别后,虽然大家互留了联系方式,但从来没有联系过,现在陈默有如天降,不得不让他感到惊讶,除了老鬼三个人不解,赵括心里也不解,陈默竟然能在没有任何联系老鬼的情况下直接找上门来。
仅仅不到半年的时间,陈默又让他刮目相看了。
能找准确的找到老鬼的住处,还要归功于许纪鹏,他是通过安全局的提供的证据找到的。
安全局到底有多厉害?
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太过夸张,但说只有安全局不想知道的,没有安全局不知道的却非常恰当。他不能把全中国人所人的信息都掌握,但想找一个目标明确却很简单。
陈默笑着买了个官司,说:“只要你们还在中国的地界上,想找到你们,对我来说并不是难事。”
这话说的令老三无比崇拜,笑着说:“莫先生就是莫先生,本事就是大。”
经过简单的寒暄后,陈默说明了来意,他说:“老鬼,我现在有一笔买卖,想让你帮忙。”
老鬼求之不得,说:“承蒙莫先生看得起,我陈老鬼愿意给你当马前卒,说帮忙就太见外了,我们哥三个人的命还是莫先生救的。”
陈默笑道:“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只要这件事成了,我给你们每个人一百万的酬金。”
老三立刻吸了口气,上次那六百万煮熟的鸭子飞了,就让他一直耿耿于怀,现在财路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他高兴的差点跳了起来,说:“莫先生,我大哥说的对,咱们的交情提钱伤感情,那个,钱是现金还是钞票?”
陈默笑道:“你们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们什么。”
老鬼心中揣摩,问:“莫先生,是什么样的买卖?”
“去泰国芭提雅,偷一件遗失海外的文物。”
“哈,莫先生那你可是找对人来,我们哥几个之前在泰国的芭提雅待过两年,对芭提雅的情况非常了解,我们还会说泰语呢。”老三激动的说。
“你真会说泰语?”陈默感到吃惊。
“当然,不行我给你说两句……”
“闭嘴!”老鬼训斥道,“莫先生,这件事我恐怕……”
“大哥,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咋还放心上啊?”老三又说。
“怎么?你们在泰国有仇人?”如果老鬼他们在泰国有仇人,他还真不敢让他们一起参加,这件事不能出半点差错。
“莫先生,你放心,我们在泰国没仇人,是我们之前在泰国偷过一批货,结果他娘的撞邪了!我大哥被鬼吓的留下心病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他现在一听泰国这两字,心里就发毛。是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