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那东西像热刀切牛油一样进去了她的身体,让她浑身战栗,可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张火热的嘴已经堵了上来,让她感到了窒息,喘不上起来,只能通过鼻孔来获取空气。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
这个令她心碎的男人!
**般的翻滚,拥抱……除了这些,世界是安静的。
在彼此一起攀上高峰的时刻,夏旷似乎已经到了天崩地裂的世界末日,她看到了只有在世界末日时才能看到的美景,感受到了世界末日时才会有的惊心动魄。
坠入深渊,却死而无憾!
当一切结束,剩下的只有满床的残骸,时间停止了,世界真正变成了寂静无声。
陈默抱着怀里的软绵绵的身子,心中既是歉意又是怜爱,特别是那张精致到无法言喻的脸上的绯红,足以让他一生铭记。
“我渴了。”夏旷低声说。
陈默点头下床,把那丑陋又不失伟岸的东西套进了裤衩里,环视房间没有找到水,他便光着脚走到了屋外,一推门发现朱琦琦两腿缩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天崩地裂的一幕,虽然朱琦琦没有看到,可却听的无比清晰。
陈默有点尴尬,**上脑竟然把外面还有个大活人给忘了。
“变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朱琦琦阴阳怪气的说。
只穿了一条四通裤衩的陈默被她一骂,心里倒是释然了许多,他直接走到饮水机旁接水,他也渴了,一口气喝了三大杯。
“我觉得你适合去当鸭子!”
陈默不解其意,看向朱琦琦,见她在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快八点多了。
朱琦琦继续说:“90分钟,你可够坚挺持久的。如果你去当鸭子,光顾你生意的人肯定不少。”
陈默嗤笑,说:“没想到你对这行还挺了解,经常去啊。”
朱琦琦气急败坏的坐直了身子,说:“恶心,真不知道夏旷怎么会看上你!别以为自己和夏旷睡了我就搅不黄你们,像你这种瘪三根本配不上夏旷,一头猪拱了一颗好白菜,可猪终究是猪,自以为是的猪。”
“我得罪你了?”陈默诧异的问。
“臭不要脸!”
这算什么回答?
从第一次见朱琦琦开始,她就一直和自己过不去,陈默确实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尊见不得别人好的大神,不过她毕竟是夏旷的舍友,也不好和她继续拌嘴,闹的都不愉快。
陈默只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端着水进了房间。
看着陈默此处无声胜有声的胜利姿态,朱琦琦抓起身边的毛绒狗熊,开始肆意蹂·躏,用扯腿,揪耳朵,来发泄心中的恶气。
夏旷用被子遮住了身体,端过水杯喝水,说:“你别看琦琦嘴上刁蛮,人还是不错的。”
陈默躺回到床上,伸手去掀被子,却被夏旷躲开了,他只好放弃,说:“她对我很有意见,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挖了她家祖坟。莫名其妙。”
夏旷喝完水,开始穿衣服,说:“她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交的第一朋友。”
陈默斜眼看着她的妙曼的身体,说:“我想我是爱上你了,真的爱上你了。”
夏旷颤抖了一下,略微停下穿衣服的动作,边穿边说:“我知道。”
“我想娶你。嫁给我好吗?”
夏旷转过身来凝视着他良久,才说:“我考虑一下。”
陈默是下午离开夏旷的住处的,关于他消失的这段时间,夏旷并没有问,陈默想说,却被夏旷拒绝了。这让陈默非常的失落,因为这说明夏旷心里那把锁还没有打开,她不想了解自己。
是因为她觉得和自己注定没有未来,所以才会装出了漠不关心的样子?
她还是她,没有任何改变的夏旷,永远让人猜不透她心里是如何想的。
陈默知道夏旷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然她不会见面就给自己一个耳光,可这份感情究竟是什么他却不敢肯定,是深深的喜欢,还是只有好感?
可无论哪一种,都还说不上“爱”这个字。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而陈默现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回到杭州的第二件事是去找赵括,赵括的电话还能打通,只不过他们又搬家了。这次他们搬到了郊区一栋二层小楼,赵括住一楼,高家琪和豆芽住二楼。
赵括把家琪照顾的很好,家琪和豆芽并不知道已经被执行“死刑”的事情,只是认为陈默又进了一次远行。
将近半年没见,变化最大的还是豆芽,豆芽长高了有五六厘米,身体也粗壮了不少,而且现在还开始上学了。
这一切都是家琪的功劳,家琪是把豆芽当亲弟弟看待的。
赵括是个呐言的人,可对陈默突然“死而复生”还是非常的吃惊。他是在陈默被抓后的第三天从报纸上看到有关他的信息的,说杭州警方抓获了医院解救犯人的嫌疑人,并被判处了死刑。
本来赵括是想劫狱的,可又想到陈默让他照顾好家琪的嘱托,也只好放弃了这种危险,而又愚蠢的行为。
关于自己为何“死而复生”的事,陈默谨遵了安全局的保密纪律,并没有如实相告。他说是欧阳万里通过他的人脉救了自己一命,为了避风头所以才一直没有和他们联系。
对于陈默编造的谎言,赵括也并没有怀疑,毕竟能把“死刑犯”捞出来,能让到想到的人也只有欧阳万里有这种本事。
“这次我回来,接了一单大生意,是欧阳万里介绍的,本来我不想接,可毕竟他救了我,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
“什么生意?”
“去泰国偷一样东西。我需要你的帮助。”
“没问题。”赵括一口答应。
陈默感激的看了赵括一眼,说:“谢谢。”
“家琪怎么办?”
“不用担心家琪,丨警丨察不会在找她他麻烦。商场案我已经都解决了。”
赵括看了一眼神通广大的陈默,这个男人似乎有着超乎常人的本事,任何事情都能化险为夷。
“高家茂有消息吗?”陈默问。
“没有。”
陈默叹了口气,说:“哎,都怪我当时计划不周。”
本以为赵括会安慰自己两句,可等了半天他却没有说话。
陈默心中苦笑,赵括啊赵括,你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
不过这样的赵括才是真正的赵括,不善言辞,沉着冷静,也从来不会说讨好别的人话。可也正是这样,他才是最值得信任的。
“只有咱们两个还不行,还要找其他人帮忙。”
“找谁?”
“老鬼,他们兄弟三个。”
赵括皱了下眉头,没有说话。
陈默继续说:“你放心,老鬼这人还是值得信任的,而且他们三兄弟也都是有本事的人。一个好汉三个帮,这次买卖只凭我们两人干不了。”
赵括又皱了下眉,还是没有说话。
陈默终于忍不住了,说:“你有话就说,别老皱眉。”
“那有怎么样?”
赵括这句标志性的话,他有五个多月没听到了,但现在听到还是有些火大,说:“你别老让我猜你的意思,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