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晓鸥要走他立刻又说:“出来这么快就回去太假了,等一下吧。要不你去上个厕所?”
白晓鸥此刻恨不得给他一个嘴巴,可他所的也对,刚出来就回房间太不自然,她强压住心头的怒火,说:“我今天对你很失望。”但说完,她还是走进了女卫生间。
陈默脸上露出了坏笑,也进了男卫生间,放了一泡荡气回肠的席间尿。
回到席上,王雪只是象征性的看了陈默和白晓鸥一眼,就继续和陆开显说话,那三位陪酒的男人开始向陈默敬酒,除了打架陈默喝酒也是强项,在做成第一笔假烟买卖后,他和马六,猴子曾在路边羊肉摊位上从天黑喝道天亮,干掉了四瓶老白干,六桶扎啤,其中猴子是个白搭,半瓶白酒放倒。
要不是因为马六反水的事,这对陈默来说绝对是美好的回忆。
面对着迎来的酒杯,陈默是端杯见底,豪气万丈,让三个也是酒桌老手的人直夸陈默豪爽,大气,有魄力。
陈默虽然应付着酒场,可眼睛却没闲着,一直用余光注意着王雪和孟思怡。
王雪是个骗子精没有任何破绽,孟思怡却有点不对劲,陈默贼眼金睛,平常人看不出的故事,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十分钟内孟思怡看了陆开显68次,正面的57次,多关心领导这没有问题,侧面的9次,用余光看得,做秘书必须心细如针察言观色,这也很正常。
另外两眼就有点不对了,是和陆开显对视,眼神电光火石间的一扫而过,像是在躲避。
有句话说的好,动手动脚是男人的事,女人只用眼神。
勾搭过无数妹子的陈默,自然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同时惊叹,王雪这个骗子精眼神犀利,竟然被她一语中的。
不简单,果然是不简单。
陈默贼眼一转顿生一计,他站起身向陆开显端起酒杯,说:“陆总,初次相见,我敬您一杯。您可要端酒啊。”
他身边的陪酒立刻站起来挡酒,说:“陈经理,我们陆总身体原因不喝酒,这样,这杯我替陆总喝。”
陆开显确实没有喝酒,从始至终一直在喝白水。
陈默佯装酒醉,说:“不行,陆总今天要是不喝,那我就自罚三杯,还是大杯。”
这话听着有点傻,可潜台词却是说,对方如果不喝就是不给面子,是让我当着众人的面扇自己的脸,而且还是扇三次,这在想促成合作的酒桌上,那可是要伤感情的,更何况陈默还是甲方代表。
逼着一个不喝酒的,六十来岁的老头儿喝酒是一件很无耻的事。可陈默却偏要这么做,而且还做的有声有色。
陆开显依然笑眯眯的说:“陈经理的话严重了,这杯酒我……”
孟思怡立刻站了起来,端起酒杯说:“陈经理,这样吧还是让我替陆总喝吧,陆总身体不适确实不能喝酒。”
王雪也打圆场,说:“既然孟秘书一个女孩都说话,那就让孟秘书陪你喝吧。”
陈默点头说:“也可以,来孟秘书咱们干杯,预祝这次我们能合作成功。”
酒杯碰在了一起,陈默麻利的一干而净,见孟思怡端杯回撤,他左手食指和拇指隐蔽的一撮,只听孟思怡“啊”的一声轻呼,酒杯从她手上掉了下去。
孟欣怡一声轻呼,酒杯从它手上脱手而出,一杯酒不偏不倚全洒在了陆开显身上。
这一幕实在是尴尬。
现场乱作一团。
陆开显依然镇定自若,身子都没有动一下,即使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可谓把处事不惊淬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其他人就不行了,三个陪酒下属像救驾一样围了上去,特别是孟欣怡忍着手腕的酸麻,用纸巾给陆开显擦身上的酒,虽然口中连连道歉,可看陆开显的眼神中却充满了委屈。
为什么是委屈?不应该是恐慌和歉意吗?
“陆总,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孟欣怡边擦边说。
“没关系,没关系。”陆开显接过她手中的纸巾自己擦,同时笑着说:“王总,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王雪忙说:“陆总这么说就见外了,我看您还是先去换件衣服吧。也怪我们陈经理非要敬您酒。”
陈默也满含歉意的说:“对不起陆总,我今天有点失态。”
陆开显站起来笑着说:“谁都不怪,是怪我自己没躲开。”
虽然大家一团和气很快把刚才的尴尬掩盖了过去,可也不能让一个上百亿资产的副总湿着衣服继续陪客,酒宴也只好散了。
将陆开显送到酒店楼下,双方又是一翻客套话后,陆开显才在孟欣怡的陪同下上了一辆商务车。
“我想跟上去看看。”陈默说。
白夏鸥点点,王雪说:“去吧,注意安全。”
他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告诉司机跟上陆开显的车,一路追了上去。
陆开显的住处陈默知道的很清楚,是靠近海边的一栋别墅,距离酒店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可陆开显的车却一直开进了市区,弯弯绕绕之后停在了一个酒店门前。
车门打开,陆开显在孟欣怡的搀扶下进了酒店。
陈默心中一动,对司机说:“师傅咱们换换衣服吧。”
司机诧异的看着陈默,不解其意。
他掏出手机和钱包又把西服脱下,说:“别多想,只换外套。阿玛尼,名牌。”见车里还有顶鸭舌帽,“在搭你顶帽子,行不行?”
说不行肯定是傻子,司机二话不说把自己百八十块的夹克扒了下来。
在酒店外看到他们开好房间进了电梯后,陈默立刻跟了过去,电梯在六楼停了下来,他也忙乘电梯跟到了六楼。
楼道里已经看不到陆开显的影子,估计已经进了房间,正好一个搞卫生的大姐推着小车走了过来。
“大姐,刚才有一老一少进了房间,是那个房间?”见对方一脸疑惑陈默又说:“那是我们领导,喝多了,我来照顾一下。”
“632。”
“谢谢。”
见大姐走远,他忙到632客房门口徘徊了一阵,然后下楼在酒店前台开了七楼的732客房。
在732客房里稍坐片刻,看时间差不多了,陈默打开窗户往下了一眼,然后用床单和窗帘接了一条绳子。把绳子的一端固定好,他才顺着绳子爬到632客房的窗口。
窗户关的很严,还拉着窗帘,里面什么都看不到。他从钱包里摸出一把超薄而的铁片,将窗户的锁芯打开,然后轻轻将窗户打开,立刻听到了孟欣怡的说话声。
“今天那姓陈的真是讨厌,非要敬你酒,最后搞成现在的样子。”
“对方是甲方嘛,可以理解。”
“和他们合作真有那么大的好处?”
“对方是搞电力的,在中国能做电力生意那是要有相当背景的。”
两人说话的语气和口吻,一点也不像是上下级关系,分明就是姘头。
这两个人果然有奸情!
陈默将窗帘拨开一道缝,看到陆开显**着上身躺在床上,孟欣怡裹着浴巾,正在梳理湿漉漉的头发,像是刚洗完澡。
她将头发挽在脑后,揉捏着白皙的右手腕,说:“今天真是怪,我的手突然像针扎似的疼了一下,不然也不会把酒撒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