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了想,说:“你可以打电话,给客房里打电话。”
“你有客房的电话吗?”只打打电话就能有五千块钱拿,何乐而不为,她明显心动了。
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论是宾馆和酒店房间的电话号码都是有规律的,比如前面的1到2位数为楼号或层数,后面2位一般都是房间号,1116可以理解为11楼16号房间。
为了找到客房电话号码的规律,陈默还特意下趟楼,在前台贼眉鼠眼耍尽手段搞来几个房间的电话,在和自己房间号码对比后,推算出了电话号码规律。
然后晓鸥摇身一变,由风尘女子变成了电话专员。即使当了电话专员,欧晓也不忘本职工作,电话一通无论男女,她张口就问:“先生,要服务吗?”
陈默是既好气有好笑,可一想也只有这个借口最适合,在酒店深更半夜接到陌生电话,也只有这种才最不让人怀疑。不过第二天酒店肯定会接到不少房客投诉。
接到电话的人反应也各有不一,有直接挂了电话的,有骂街的,也有真如醍醐灌顶般的从迷糊状态中清醒过来,问有什么服务和价位的,遇到这种情况陈默就会竖着耳朵听对方的声音,如果不是目标则立刻让晓鸥挂断电话。
一连打了十多个,都没有找到人,晓鸥皱起了鼻子,说:“你老婆肯定已经跟那个男人滚到床上了,我劝你还是别打了,别人睡你老婆,你就睡别人老婆,这样吧,我给你打个折。一次八百,包夜两千怎么样?”
其中有这样一种说法,有个女人无聊随便打电话给10个男人演戏说:“你好坏,是张经理吗?昨天晚上……”结果有9个男人顺水推舟地说:“嗯,是,我是张经理!”其中一个没这样说,因为身边有“干粮”(老婆),所以否认自己姓张,不过事后也悄悄打过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我是张经理,刚才……”
不好色的男人和不沾腥的猫一样都属于稀有物种,在这方面陈默很大众。
所以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他没准还真会接受这种建议,将她推倒就地正法。
可他虽有好色之心,却不想做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天大地大,人命最大,如果八点之前搞不定这件事,那自己只能做个冤死鬼。
他瞄了眼对方深不可测的丨乳丨沟,说:“你还是快打电话吧,我现在只想抓到那对*夫**。”
晓鸥失望的叹了口气,按下免提键拨打下一个电话号码,在响了两声盲音后,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谁啊?”
这声音让陈默立刻精神一怔。
“大哥,要服务吗?”晓鸥嗲声问。
对方愣了下,问:“都有什么服务?”
“你都需要什么服务?我这里有很多种。”
“当然是能爽的服务。”
陈默激动的看了一下电话号码,电话里只有刘旭忠的声音,看来他和王雪是分开住的,刘旭忠还真是贼大胆,这时竟然有这花花心思。
“保证让你物超所值。”见陈默对自己使眼色,晓鸥立刻心神领会继续说:“你在那个房间?我现在就可以过去。”
“xx酒店,626房间。你多长时间能过来?”
陈默一怔,626房间和自己竟然在同一楼层,他伸出了两个手指,晓鸥说:“最多二十分钟。”
“这么久?”刘旭忠有些不满。
“好事不怕晚,好男人不怕短,大哥你不要着急嘛。”
“哈哈……我保证不短还是好男人!行,行,那我等着。”
挂了电话,晓鸥恍然大悟的说:“你在骗我,你不是来捉奸的。如果你老婆和别人搞在一起,对方现在肯定不叫服务。”
陈默忙说:“也许我老婆走了吧。不过你放心钱我肯定不少你的。”他坐到电脑前通过网上银行转账,说:“不过一会儿你还要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叫开*夫的房间。”
“这种事我可不参与。”
“我给你在给你加一千。”
“那,好吧。”晓鸥勉为其难的说。
转完钱还有点时间,他用十几分钟麻利的洗了个澡,顺便把脸也刮干净,捯饬干净从浴室里出来,如换了个人。
精神!
陈默看了下时间,说:“走吧。”
两人来到了628房间门外,陈默先躲在了楼道的拐角,欧晓伸手按门铃,良久之后房门才被打开了一条缝。
“你是谁啊?”充满困意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怒气,关键的是还不是刘旭忠的声音。
陈默顿时一愣,被对方发现了?
晓鸥说:“大哥,不是你叫的服务吗?”
“你是不是有病!”对方怒道。
砰!房门关上了。
晓鸥诧异的看向陈默,摊开手表示不解,正在这时,626客房对面的房门打开了。
“姑娘,你是在找我吗?”
晓鸥也听出了对方的声音,不解的说:“你,不是住628房间吗?”
“我记错了。”刘旭忠说。
“我还以为被人耍了呢。”
刘旭忠挪开身子,让欧晓走进去,又左右谨慎的望了一眼楼道才将客房的门关上。
陈默快步走过去,就听到门发出“砰”的一声,侧耳细听是有人靠在了门上。
“大哥,你别着急啊。”
“能不急吗,让我等这么长时间,小妞长得挺水灵啊。”
“哎呀,你先去洗个澡啊。”晓鸥像是在挣扎。
“在洗就秃噜皮了。赶紧吧。”
砰!门又是一声响。
看来刘旭忠真是急坏了,贴在门上就想办事,也不知道王雪那臭娘们儿在那个房间。
“大哥,你不洗我得洗啊。哎呀,你别急嘛,要不咱们一起洗也行……”欧晓气喘吁吁的说。
“鸳鸯浴?行,行,你他娘的还挺有情调。”
不到一分钟,欧晓悄无声息的把门打开,陈默立刻闪进了房间。透过浴室的玻璃,可以看到一个魁梧的轮廓。
“你快点进来啊,我都把衣服脱了。”刘旭忠猴急的催促。
“马上,我得准备一下啊。”欧晓娇声回应。
房间里很乱,地上还扔着烟头,一个行李箱摆在房间的一角。
“大哥,我可以走了吧。”欧晓说。
怎么说陈默也有被五六十人群殴过经验,一会儿即使和刘旭忠短兵相接他也不憷,非揍对方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他伸手在晓鸥紧绷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说:“走吧,干得不错。”
晓鸥诧异的看着他,见他一脸坏笑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捉奸的,可她也没说什么,只要有钱拿,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现在最好就是溜之大吉,她拉开门轻步走出房间,临走还说:“大哥,你在等等,我马上就来。”
晓鸥出了房间,陈默立刻将门反锁,环视房间,发现桌子上有个厚重的烟灰缸。
“妈的!洗个澡你准备什么?快进来啊。”刘旭忠急不可耐的说。
陈默拿着烟灰缸躲在门外做好准备,只要刘建忠走出来,保证让他头破血流。终于,急不可耐的刘旭忠打开了房门,他刚把头探出来,就觉得眼前“呼”的一下飞出个东西。
啪!
啊!
刘旭忠发出一声惨叫,光着脚踉跄后退,因地上湿滑“噗通”一声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