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考核还没结束?”马宽眼里露出了希望的光泽。
“当然没结束,要是结束你早就被两个当兵的一起带走了。还至于把你留下,再派人来接你一次?”
马宽立刻从地上爬起来,欣喜道:“那咱们快去追他们。”
陈默眼珠转动,低吟片刻说:“你过来,咱们要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对付他们。”
马宽立刻贴了过来,说:“对,对,刘旭忠和王雪是一伙的,咱们也必须联合起来,不然肯定不是他们的……”
砰!
陈默一拳搭在了马宽左眼上,他顿时感到天旋地转,脚步踉跄着回退,刚想说话就看到陈默的拳头又向他砸了过来,想躲都躲不开。
砰!砰!砰!
又是三拳,却把马宽直接打晕了过去。他喘着气又踢了马宽一脚,见他确实晕了过去,才放心的离开。
他大踏步向着王雪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边跑边说:别怪我阴,我也没办法,能通过考核的最多只有两个人,带上你无形中会增加一个潜在威胁,信谁也不如信自己。虽然刘旭忠和王雪是一伙,可自己只要收拾掉一个,还是有希望通过考核的。
用了十几分钟陈默终于从通道里跑了出来,举目眺望,繁星似锦,峻岭重重,根本不知道知身在何处。
一束强光,突然照了过来。
“别动!谁?”
“我是参加考核人。”
一个士兵走过来,又向他身后望了一眼,说:“就你一个?另外一个呢?”
“他还在里面。我已经被淘汰了吗?”陈默问。
“我只负责在外面接人。别的一概不知。”
陈默长舒口气,看来自己猜的不错,考核还没有结束,不然士兵也不会只负责在外面接人了。马宽别怪我,是你自己放弃的,我只是做了件落井下石的事而已。
跟着士兵上了辆吉普车,半个小时后,又换乘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司机已经不是穿着军装的士兵,而且还是一个板着脸的女司机。
女司机交给他一个信封,打开后是酒店房间的房卡。
“这是要去什么地方?”陈默看着外面一闪而逝的夜景。
女司机不说话,面无表情。
陈默又问了几个其它的问题,女司机依然像个哑巴一样不说话。他只好放弃,闭上眼睛揣测他们的用意。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汽车驶入了繁华的市区,在一栋酒店门前停了下来。
“明天早上八点考核结束!你还有十个小时。”女司机终于开口了。
“他们也在酒店?他们住哪个房间?”陈默问。
“下车!”女司机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
女司机既然守口如瓶,陈默只好从车上下来,然后快步走进了酒店。
他此时的模样十分的落魄,在幽闭的房间关了五六天,胡子拉碴,精神萎靡,在加上在隧道里逃跑时挂破了衣服,出现在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里,简直像是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难民。
要不是及时亮出了房卡,两个保安肯定会把他当场架出去扔在街上。
陈默走到酒店前台,问:“之前酒店里来过一男一女,他们住那个房间?两人差不多三十来岁,男的个头挺高……”
他把刘旭忠和王雪的样子描述了一遍。可得到的答复却差点把他的鼻子气歪了:“对不起先生,我们不能透露房客的信息。”
酒店的房间在六楼,是618房间。
从电梯里出来,正好遇到一个满身香气,衣着妖艳暴露的女人。女人厌恶了陈默一眼,等他走出电梯,她才走进去。
他走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返身用手挡住了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姑娘,怎么称呼?”陈默嬉皮笑脸的问。
“你干什么?”女人谨慎的问。
陈默亮出了房间卡,说:“我住这里,到我房间里聊会儿?”
在前台房问房间的时候,前台告诉陈默这是一张贵宾房卡,这酒店高档奢华,凭经验他也知道住一晚最少要三四千。
能住这种地方自然是有钱人,虽然现在自己看起来狼狈之极,可并不代表自己是个瘪三。
女人上下打量着陈默,嗤笑道:“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聊聊人生,聊聊艺术,聊聊生活。”
一个女人大半夜出现在酒店,又是这种装束,自然不是什么良家妇女,不过这女人长得确实不错,蜂腰肥臀,肤白腿长,更有一张令无数宅男夜不能寐的网红脸。
“我聊天可贵。”
“那咱们聊一千块钱的?”陈默笑道。
女人立刻妩媚的一笑,飞着媚眼说:“只要有钱啥都好说。”
陈默差点被女人的媚眼飞倒,笑着说:“那走吧。怎么称呼你?”
“你就叫我晓鸥吧,春晓的晓,海鸥的鸥。”
“好名字。”
进了房间,陈默发现床上竟然还有行李箱,打开后发现里面都是衣服,尺码和自己也很合适,这些人办事倒是挺周全,唯一遗憾的是行李箱里没有钱。
“老板,怎么称呼你呀?”晓鸥坐在了床上,用眼偷看着行李箱。
他把行李箱合上,说:“你叫我兵哥哥就行。”
“当兵的?”
他回头一看,心中立刻喊了声乖乖不得了,这女的坐姿也太撩人了,她怎么能这么坐呢?
他红着脸将眼神移开,说:“对。出来执行任务。”
“什么任务啊?保护国家元首吗?”欧晓媚笑道。
“保密。你经常来酒店吗?”陈默问。
“不经常,不过比较熟。”
“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男一女出现?都是三十多岁,男的挺高挺黑。女的短发,挺漂亮。”
“你真是来执行任务的啊?”欧晓有些警觉,将双腿并拢。
陈默立刻苦着脸说:“不瞒你说,那女的是我老婆。我是来捉奸的。”
欧晓歪着脑袋打量了他半晌,说:“我看你算数也不大,小白脸傍富婆?”
他摸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胡子,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晓鸥站起来转身向门外走,陈默解忙上去拦,说:“你别走啊,咱们不是要聊一千块钱的吗?”
“先付钱。”
他有点尴尬,自己现在是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还不能给她。身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说:“钱好说,像我们这种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拿来!”晓鸥伸手了纤细的小白手。
“能转账吗?”
晓鸥笑了,说:“我看你不是来捉奸的,倒是像是出来寻花问柳的。”
这话说的陈默有点发蒙,后来他才知道,寻花问柳的老油条在交易时都不用现金,而且这话是老三告诉他的。
房间里有电脑,他登录了网上银行,谢天谢地,他存有上百万的银行账户没有被冻结,他无比炫耀的让晓鸥看了一眼,证实自己多金的身份。
有钱好办事,更何况有钱还不办事。
付了钱,陈默问:“你到底有没有看到我要找的那两个人?”
“没有。我又不在楼道里待着。”
陈默点头,说:“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他们住的房间,我在给你五千,怎么样?”
“怎么找?我总不能挨个去敲房间吧?非被保安轰出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