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紧牙关,皱起眉,双手情不自禁的抓住了床单,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对不起。”
夏旷睁开眼,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给予了回应,点头,然后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有力的臂膀上。然后彻彻底底仔仔仔细细观赏着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最后又给了他一个回应,是微笑。
这个男人将来会成为自己的丈夫吗?她不敢确定,如果不能,她也不会后悔,毕竟他是让自己第一个心动的男人。
男人相对于女人来说,能给予的第一次实在太少,但目前来说夏旷很多第一次都是陈默带给她的,所以无论将来如何,现在她一点都不后悔。
结束了,又开始,继续结束,继续开始……
当第七次结束,陈默从云端坠落回到现实,抱着怀里光洁滑腻如羊脂般的身子,充满柔情的说出了此时此刻会让天下所有女人心动的三个字。
夏旷没有无动于衷,而是给了同样的回应:“我也爱你。”
爱是什么?
类似于心灵鸡汤累的文章上有很多阐述,但此时“爱”这个字,对于相拥在一起的男女来说非常简单,他们愿意为彼此付出生命。
陈默从床上下来站到窗前,天色已经微亮,一夜未睡他却没有任何困意,即使他很累,腿很软,当他吸完一支烟,回头时发现夏旷已经睡着了,如桃花一样鲜艳的脸颊上还带着泪珠。
他走过去,轻轻将自己女人脸上的泪擦去,凝视了很久之后,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间,晚上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现在必须去做一些准备。
陈默没偷过的东西很少,汽车就属于其中之一。偷车的办法,猴子讲过。晚上陈默要把陈老鬼和几个兄弟从医院弄出了,他们都是伤员,必须要用汽车才行。
他带着鸭舌帽,在地下停车场转了一圈,终于选定了一辆国产的老式商务车。
他回顾左右没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被烧热铁棍烫出了个洞网球,他将网球的洞和汽车钥匙的锁孔对齐,使劲挤压了一下,网球瞬间产生的高压气体把车锁“嗒”的一声冲开了。
这个办法是猴子告诉他的。
坐到驾驶位陈默一阵感慨,也不知道猴子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打开车门简单,如何将汽车发动却有点复杂。猴子也告诉了他两种办法,一种是影视剧中常见的,将地线,火线,起动机线三根同时接在一起;另一种是针对有一键启动的高配轿车,踩着刹车,按一下启动键点火,然后松开刹车,挂入d档……
十几分钟后,陈默用第一种方法将车启动,把车开到僻静的地放改了车牌,最后堂而皇之的开回了酒店。
等夏旷醒来后,他早已经体贴的备好了吃的,夏旷边吃边听陈默讲述晚上的安排,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冒险,但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切安排妥当,陈默终于感到了疲态,折腾了一晚未睡,大早上又出去偷了辆车,就是钢铁侠也得上点油保养一下。
看着光彩照人的夏旷,陈默本想在大战百八回合,无奈晚上还有大行动,必须要养精蓄锐,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夏旷,他毛手毛脚的轻薄了一翻之后,便彻底歇菜,相拥着沉沉睡了过去。
工作了半年多的夏旷是第一次旷工,虽然她以前散漫惯了,但自从有了一份正经工作后十分的尽职尽责。
手机上面不仅有好友朱琦琦打来的七八个未接电话,还有那个总是对她色·眯眯的教导主任发来的质问短信。她没有理会,而是直接将手机关机。
能到大学里当助教老师,对夏旷来说,是一次挑战,也是新的开始。从公主一夜间变成了平民,又从艺术生莫名的变成了小偷。
命运总是那么令人难以捉摸,有时想想就像老天爷对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也许现在抱紧自己酣睡的男人,也是上天给她开的一个玩笑。
而且每个玩笑都很大。
陈默是笑着从梦里醒过来的,他梦到自己娶了数不清的新媳妇,新媳妇坐成一排,从这头看不到那头,掀开一个盖头是夏旷,再掀开一个还是夏旷,他不停的掀啊掀,盖头下面就露出了无数张夏旷的脸。
当他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还是夏旷。
“你笑什么?”
“我梦到娶媳妇了,和你结婚了。”
夏旷起身,说:“你的嘴越来越甜了。”
陈默舔了下嘴唇,然后有很回味的咂巴了几下,说:“确实很甜,还有你的香味。”
“别废话了,起床准备下吧,该出门了。”
陈默精神百倍的从床上翻下来,洗漱了后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自恋的说:“你小子,可真帅!”
凌晨两点,做了精心准备的陈默和夏旷开车来到了医院,然后两人下车进了医院。
在医院二楼,陈默先搞了两件白大褂,护士服穿在夏旷身上,简直就是制服的诱惑。
在往三楼走的时候,陈默又从医护人员身上摸了张工作牌,陈默是医生,夏旷则成了跟班护士。
因为昨天发生了意外,今天医院的丨警丨察比昨天多了不少,在楼道里走了一圈后发现有十几个,特别是陈老鬼和他兄弟入住的病房门口,都有两个丨警丨察专门看守。
夏旷推着小车跟在陈默来到陈老鬼的病房,守在门口的丨警丨察立刻站起来,问:“干什么?”
“病人在叫·床,我们过来看看。”陈默亮出偷来的工作证,提高声音故意让病房里的陈老鬼听到。
丨警丨察打量了一下陈默,说:“怎么换医生了?”
“我们是值班医生。”
丨警丨察掏出钥匙将病房门打开,看到陈老鬼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表情,说:“进去吧。”
走进病房,执勤丨警丨察也跟了进来,夏旷落在后面,很自然的将房门关上。
“你那里不舒服?”陈默问。
“后背疼,翻不了身。”老鬼一脸痛苦。
“给他翻身。”陈默说。
夏旷走上前帮陈老鬼翻身,说:“丨警丨察同志帮忙搭把手。”
夏旷虽然穿着护士服,带着口罩,但那妖娆的美女气质依然魅力无限,所以对于这种近乎无理的要求,丨警丨察求之不得,“好。”
陈默向陈老鬼眨了下眼睛,然后绕到了丨警丨察身后,就在丨警丨察帮翻陈老鬼的身子时,陈老鬼打点滴的手一下捂住了丨警丨察的嘴,同时,陈默把刀子架在在了丨警丨察脖子上。
“别动,也别出声。”陈默沉声道。
那丨警丨察立刻汗如雨下,很配合的点了点头。
陈老鬼用手砍在对方的后颈,将他打晕,低声说:“就你们两个能把我们五兄弟都救出去?”
“我只负责救人,不负责抬尸体。”
陈老鬼一怔,“我兄弟死了?”
“死了两个。”
陈老鬼一脸痛苦,那张丑脸变得更加不堪入目,他捶足顿胸咧着嘴说:“啊呀,我的兄弟!谁死了?”
“那矮冬瓜和老幺还活着。”陈默用曲别针将手铐打开,“现在不是哭丧的时候,矮冬瓜和老幺没在一个病房,他俩都是重伤,赶紧下床,想救出他们两个你也要帮忙才行,一会出病房,你需要……”
陈默边说自己的计划,边将警服从丨警丨察身上脱下来换上,按照陈默的要求老鬼换上白大褂,然后又把丨警丨察拖上病床用床单盖好,一切收拾妥当,夏旷打开房门,说:“同志,病人抽筋你进来帮下忙,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