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女坐在里面无聊的嗑瓜子,中年妇女浓妆艳抹,头发也染成了黄色,耳朵上戴着金色的大耳环。
“老板,你这换汇吗?”陈默问。
中年妇女抬了抬眼皮说:“换,你换什么?”
“换人民币。”
“用什么币种换?”
“国际通用货币。”
“欧元?美元?”
“黄金。”
中年妇女一怔,问:“黄金是什么来路?”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你只要告诉我换还是不换。”
中年妇女谨慎的说:“你等一下,我要问问大老板。”
她掏出手机走进里屋,两三分钟后又返了回来,说:“大老板说收,但只能是市场价的四成。”
“量大呢?”
“你有多少量?”
陈默伸出一个手指头,说:“黄金最少这个数,如果你们也收玉和钻石那最好了。”
“这个……你有没有样品?”中年妇女问。
“我的都是成品,样品要谈好价格才能给你看,我现在担心的是你有没有能力吃的下这些货。”
“两位先坐。”中年妇女忙搬来两把椅子,说:“你们等一下,我在去打个电话。”
她在次进了里屋,这次足足待了五六分钟才出来,她说:“我们大老板说可以收,但是想和两位面谈,你们稍等片刻,他随后就到。”
陈默笑了笑,说:“不用了,改天再来。”
“别呀,他马上就到。你们在等等。”中年妇女忙拦住他们。
陈默脸色微变,说:“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买卖,这样吧,你给我一个电话,到时候我在联系你。”
“那……好吧。”
收了中年妇女的联系方式,陈默和夏旷又走了几家兑换外汇的档口,除了有两家表示只兑换外汇业务,其余都表示可以交易黄金,但无一例外他们都没有见到幕后老板,而且口径非常统一,要大老板面谈。
陈默并没有面谈的意向,只是要了联系方式就匆匆离开了档口。
在他们离开迦南服装市场时,雨已经停了,落日在堆积很厚的云彩后面射出一道血红色的霞光就隐没了。
“为什么不和那些幕后老板谈谈?”夏旷问。
陈默笑道:“没有必要,凭借这些兑换外汇的档口,根本就吃不下咱们这批货。”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来放消息。你知道为什么没有见到那些幕后老板吗?其实所谓的幕后老板就是地下钱庄。把消息放出去,那些档口的小老板自然会把咱们的信息告诉有实力的金主。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等,那些吃腥的猫自然会主动找上门来。现在我们身后就跟着两只吃腥的猫。”
夏旷刚想回头,陈默立刻制止,说:“不要回头。现在咱们去找酒店。”
夏旷担心的说:“这样广撒网,你不怕引来麻烦?”
“这就要看咱们的甄别能力了。网撒下去,自然有鱼有虾。不过最终咱们只能捞一个,就是最肥的那个。”
见夏旷低头沉思,陈默便幽怨地叹了口气。
“你叹气干什么?”
“我现在后悔带你来了。”
夏旷不解其意,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在广州这段时间,安全起见咱们只能住一间客房,那些金主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家伙,万一被他们绑架了我们其中一个,将来谈判的时候就会处于下风。”
夏旷嗤笑道:“和我住一个房间,你就那么不乐意吗?”
“你不懂男人。”
“只能看不能吃,所以痛苦?”
“是贼痛苦。”
“如果你认为自己牙口好,可以试试。”夏旷挑衅的说。
“那今天晚上试试?”
“乐意奉陪。”
陈默对女人开始向往,是从他第一次遗·精时开始的,那时他才刚上初中。第一次之后,他就开始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地做一个梦,梦见一个没脸的女人,像跳脱衣舞一样褪去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直到露出丰腴的身体和沉甸甸的胸脯,每当这时他都会一溃千里的死一次。
直到他十四岁偷吃了禁果,那个让他在梦里死去活来的,没有脸的女人才消失。然后,他的梦便开始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美女,有影视明星,有体育健将,有只有一面之缘的路人,甚至还有异域风情的外国女郎。
这一切说明他是个正常男人。
所以他决定,在第三次和夏旷独处一室的时候,不能继续当柳下惠,一定要将夏旷正法,不然自己肯定会憋疯。
陈默在浴室里将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个干净,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夏旷仰靠在床上看着电视,给了他一个精美绝伦的侧影。
“我洗干净了。你洗吗?”陈默说。
“洗。”夏旷起身,目不斜视的从他身边经过,走进了浴室。
陈默连蹦带跳的上了床,看着电视画面,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不禁浮想联翩,想着想着,他看到浴室的门开了,夏旷头发湿漉漉的走了出来,衣服穿着很整齐。
“你洗好了?”
“好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开饭了?”陈默恬不知耻的问。
夏旷径直向陈默走来,将头发撩到脑后,说:“你不怕死就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即使死陈默也要把她吞下去。
他从床上爬起来,热血澎湃的向夏旷步步逼近,眼前冰雕玉琢的美人,让他恨不得咬上一口,即使崩下两颗牙齿,他也在所不惜。
女人都是有毒的,越漂亮的女人毒性越强,所以历史上有很多名人都栽在了漂亮女人手中。
陈默没有死,却被摔得菊花一紧,满眼都是星星,感觉隔夜饭都快要从肚子里喷出来了。
漂亮的大背摔,整个过程一气呵成,让陈默断定,这心狠手辣的小娘们儿肯定练过!下手忒黑了!
接着,他猛地打了个机灵,从窥视中回过神来。
虽然他刚才是运用的窥视,可脑海中自己凄惨的场景,仍然让他感到脊背发凉!
他战战兢兢的下床喝水,刚喝了两口,夏旷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和在窥视中看到的一样,她衣着整齐,还撩人的甩了下湿漉漉的头发。
陈默没敢说话,只是斜着眼睛偷瞄了几眼,将杯子里的水喝干净。
夏旷走到床边坐下,说:“我洗好了。”
陈默干笑了一声,说:“你,你是不是练过?”
“怎么?怕了?”
“我怎么会怕?我只是觉得自己还是做正人君子比较好。你要不要喝点水?”
“水里下药了?”
“我是那么卑鄙的小人吗?我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我是一个正经的,纯粹的,具有高尚节操的人。真的,我不骗你。”
他将水杯递过去,夏旷没有犹豫端起水杯喝水,色心不死的陈默立刻眼神隐蔽的瞥向她的衣领,从他站着的位置观赏是一个绝佳的角度。
那两个东西白光细腻的如同两个刚出锅白馒头,那弧线,那条沟,还有那从她精致脖子上,淌下的晶莹剔透的水珠。
都让人心惊肉跳!
夏旷动了一下,他看得就更深了一些,他觉得自己脑门发涨,然后从鼻孔里有两条如泉水般的东西流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