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少。”马蛋应道。
京都郊外一处门头上书叶府的山庄内。一名身穿旗袍的相貌娇美的女子坐在一处凉亭里弹着琴,在其桌旁放着一个香炉,丝丝香气从香炉内飘出使周边闻到之人颇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琴声止住,就见一高大的英俊的男子鼓起了掌。
“此音只应天生有,人间难得几回寻。”
“就你会贫嘴,你不好好修炼跑到这来做什么?”叶梅无奈的摇头道。
“这不是爷爷不在,有事只能跟您说吗。”高荣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道。
“说吧,什么事?你别告诉我你又在外面闯了纰漏啊,上次你把李家那位给打了,到现在李家还不依不饶的。”叶梅没好气道。
“谁叫他学艺不精,怪得了谁,再说了,是他自己跟我挑战的,又不是我找的他,被我打了也是活该。”高荣彬昂着头,一副跟我不相干的样子。
“你还有理了,你要不是说人家,人家会气急跟你动手吗,你这小子就是没事找事。”对于自己的儿子,叶梅十分头疼,这小子一天不给他找点事,就感觉浑身难受。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外面都传遍了,别看他长的很魁梧,就是个快枪手,我不过是说了实话罢了,这也有错。”高荣彬狡辩道。
“你快说什么事吧,我不跟你贫了,跟你这样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叶梅叹了口气道。
“哦,差点忘了正事,岚城那边出事了。”高荣彬皱眉道。
“嗯?岚城?出事了?你是说叶尘出事了?”叶梅站起身道。
叶家庄园内,叶梅在听到高荣彬的消息后一脸的震惊。
“岚城出事?难道叶尘也出事了?”叶梅连忙询问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别人我才不关心,也不知这小子惹到了谁,现在整个岚城以及李家旗下的龙腾集团都被人给一锅端掉了,听说这小子的女人也给人抓了,对了,龙腾的阎老头也给人打了,好像还挺惨。”高荣彬诉说道。
“你说什么?叶尘的女人给人抓了?连阎老头都给人打了?他可是半步先天之境,在世俗应该没几个是敌手。怎么会被人打?你是不是收到了假消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叶梅神情凝重道。
“这怎么可能有错,这消息可是李家传来的,我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让人验证过了,龙腾现在的确易主,而且整个岚城乱的不成样子,根本没人管。”高荣彬眼神闪烁道。
“这到底是谁在破坏规矩?那些先天之境的老家伙不都去了神秘之地嘛,应该没有先天之境在世俗之中了,这是怎么回事?”叶梅眉头紧皱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只有去看看才能知道,妈妈咪呀,你就让我去看看呗,我保证不惹事,若是有事我。。。我就被车撞死,不对,这个用过了,好像不灵,我就被大树砸死,也不行,这个也用过了。那我就被豆腐压死吧,这个没用过。”高荣彬举着手发誓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喊我妈妈咪呀,要叫我妈,你没长耳朵吗?还有。你不许去,你去了只会添乱,我会让柴老去看看,你给我老实的修炼去,什么时候到了先天什么时候才准你出关。”叶梅怒道。
“真的不能去吗?我真不惹事,就去看看我那表弟,我真的很好奇我表弟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就同意我这小小的要求吧。”高荣彬撒着娇道。
“你还跟我撒娇?多大人了,一边修炼去,你要是敢去,等你父亲爷爷回来看我不告诉他们你这段时间的劣迹。”叶梅威胁道。
“好,不去,我不去就是,至于威胁我吗,你还是我妈妈咪呀吗?真是的。”高荣彬气鼓鼓道。
待高荣彬气鼓鼓的离去后,叶梅转头对着亭外的丫鬟吩咐道:“将柴叔给我请来。”
“是,夫人。”丫鬟欠了欠身脚步轻移的走了下去。
叶家庄园东北角的围墙下,高荣彬背着一个背包回头看了眼身后不远处的屋子,嘴角轻笑道:“不给我去,我偏要去。这么好玩的事怎么能少得了我,岚城我来了,哈哈哈。”
京都朝阳大街,天上人间酒吧,这是闻名Z国的一家酒吧。不过这闻名只限定在高层人士中,来这里的人不光要有钱,还必须有一定的身份,且身份还不低,在其中一处豪华包间内。一名男子仰躺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眯着眼睛,欣赏着眼前身穿和服娇俏女子的樱花之舞,随着音乐达到高氵朝,女子的舞动更加的卖力,不知怎么回事,女子身上所穿突然不翼而飞,这让女子大惊失色,捂着关键部位大叫着,どういうことだ(怎么回事)。
男子嘴角微微翘起,轻笑着。看着眼前惊慌的女子眼神越来越亮,终于男子一声嘶吼,放下红酒杯冲了上去,将娇俏女子按在了墙壁上起来。
顿时房间内响起了やめて,やめて(亚麻哒)的叫喊声。
包间外,抓耳挠腮的苦求着门前的大胡子道:“你就让我进去吧,我真有重要的事跟江少说。”
“不行,江少说不许打扰他,否则杀无赦!”大胡子男子瞪着双眼道。
“可这件事很重要,要是耽误了你负的起责任吗?”钱君气呼呼道。
“你说什么都没用。在这等着,一会江少自然会有时间见你。”大胡子摇了摇头道。
突然房间内传出一声やめて的叫喊声,听到这声音,钱君什么都明白了,他也曾玩过R国人。这种声音太熟悉了,原来江少也喜欢R国女人啊,同道中人啊,难怪不让我进去,不过这女子的声音好好听啊,听得他都有点热血沸腾。
看了眼大胡子,钱君微微笑道:“等等就等等吧,不等打扰了江少的雅兴。”
大胡子鄙夷的看了眼钱君,在他眼中钱君不过是江少的一条狗而已,可有可无,想要多少就会有多少,对于这种人他当然看不起,也不会给其好脸色。
随着包间内阵阵银当的叫声越来越高,钱君就知道快要结束了,看了下手表嘴角轻笑。原来江少也不怎样啊,才十分钟。
伴随着房间内一声低声的轻吼,房间顿时陷入了沉寂之中。
良久,房间内响起江坤的声音,“大胡子。是不是有人找我?”
“江少,钱君已经来了,您要见吗?”大胡子隔着门说道。
“让他进来吧。”包间内传来江坤的吩咐声。
“是江少,钱老板,进去吧。”大胡子闪开身道。
“谢谢。”钱君陪着笑道。
刚进包间钱君就闻到一股糜烂的味道。脸上一副我懂的表情。
可当他看见沙发上被江坤拥着的女子时瞬间秒懂为何江少只有十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