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比人强,最终,钱进给了杜家强八百万了结了这事。
看着离去的杜家强,钱进瘫软在地,“八百万,自己要卖多少车才能弄到八百万啊,你个天杀的叶尘,你不得好死啊。”
龙腾会所,这是叶尘第三次来到这里,第一次是沐子带着叶尘来的,第二次是陪着小沫来的,第三次就是今天了。
会所还是那个会所,只是人却不同了,第一次来这里的叶尘对一切都新奇,一路走走看看。感觉这里好高大上。
第二次来则是有些忐忑,自己太弱小,放不开。
今天来这里心态已经不同,对于沐子叶尘已没了之前的畏惧,被人领着前往沐子所在之处时很是淡然,没有东张西望,没有心中忐忑。
依旧是上次那个木屋,依旧是那个房间,昔日的佳人已不知所踪。
木屋中,沐子穿着一身古代的贵妃服。跪坐在地上正泡着茶。
“沐姐。”叶尘恭敬的叫了声。
沐子妩媚笑道:“快来坐啊,站那干嘛。”
叶尘有些尴尬,那天办公室的事情,双方很有默契的没再提起,也不好提起。
看着那一对呼之欲出的饱满,叶尘有些嫉妒,那老不死的,怎么还不去死,这么一颗好白菜啊,那老不死的何德何能。
学着沐子的样子跪坐在沐子对面。叶尘开口道:“沐姐,你找我是?”
沐子给叶尘斟了杯茶道:“先喝茶,看看这茶如何?”
叶尘不知沐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入口满嘴生津。回味甘甜。
“好茶!”
“喜欢喝就好,平时都喝红酒,今天我们喝点茶。”
再次给叶尘倒了杯茶,沐子道:“听说你昨天回去的时候出事了?”
叶尘点点头,“被人追杀了,要不是彪子来的及时恐怕就危险了。”
沐子翻了个白眼道:“跟姐姐还瞒着啊,你藏的可真深啊,连姐姐都被你瞒的好苦,真是个坏小子,就知道欺负姐姐。”
“瞒着你?藏得深?欺负你?我没有啊沐姐,你可真冤枉死我了。”叶尘哭笑不得道。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想说的是杜家强暂时不能硬碰硬,他现在绑上了一棵大树,连我都不敢轻惹的大树。”沐子一脸凝重道。
“哦?还有这种事?连你都不敢轻惹?是谁?”
“这个你不必知道了,就算知道也给你徒增烦扰,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来喝茶。”
叶尘心中那叫一个郁闷,你这话能不说一半吗,弄的心跟猫抓一般。
“沐姐,那蒿成龙的人也向我出手了。”叶尘放下茶盏道。
“嗯?什么时候的事?”沐子一脸疑惑道。
“就在杜家强对我下手之后,我上了一辆出租车,那车是蒿成龙的手下安排好的,那人我也见过,就是上次去邺城收唐寅画的人。”
“这蒿成龙真是个祸害,这次要不是你恐怕龙腾拍卖行就要臭大街了。也幸好是你去主持拍卖。这才避免了一场灾祸。“说到这沐子也心有余悸。
谁会知道自己拍卖的东西还会有假的,而且那东西还仿造的惟妙惟肖,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真假。
“沐姐你太过奖了,这都是师傅的功劳,没有师傅的教导我哪有这样的水平。”叶尘呵呵笑道。
“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那行小字的吗?”沐子好奇的问道。
“那瓶子里的字?那只是凑巧罢了,瓶子掉地正好看见了。”叶尘编着瞎话道。
“叶尘,你变了。”沐子气鼓鼓道。
看着沐子那小女人样,叶尘看呆了,这还是叶尘第一次见到沐子这种表情,以前都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范。
被叶尘盯着看,沐子脸色微红。
“姐姐美吗?”沐子凝视着叶尘。
“美!”叶尘咽了咽口水。
“咳咳,沐姐,别闹了,我没变。还是以前那个我。”叶尘反应过来有些尴尬道。
“你还没变?变得油嘴滑舌,满嘴谎话,还敢。。。还敢对姐姐。。。”沐子有些幽怨的看着叶尘。
“咳咳,沐姐,那都是误会,我也不想的。”叶尘抓着头道。
“难道你不喜欢姐姐,难道你想始乱终弃?”沐子直视着叶尘道。
“姐,我的亲姐,别玩了行吗,什么喜欢姐姐,始乱终弃,我们没什么吧。”叶尘有些无语了,不就是摸了几下嘛,至于吗?那老头还乱摸了呢。
“你不知道牵手就是一辈子吗?你都那样对我,当然要负责任了。现在这样对我当然是始乱终弃了。”沐子娇笑道。
“那老头还摸你了呢。。。”叶尘低语道。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沐子脸色微变道。
“我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吧。”叶尘连忙解释。
“哎,算了,这件事知道也没什么,你沐姐也是没办法。”沐子叹了口气道。
“沐姐。能和我说说嘛?”叶尘好奇道。
沐子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小桥流水,缓缓的说道:“你既然想听,那我就说说吧,这件事我从没跟人说过,即使是我最亲近的心腹也没有说过。”
叹了口气沐子继续道:“你看我现在风光,其实以前我不过是个穷学生而已。”
“我出生在一个工人家庭,父母很疼爱我,虽然家里没什么钱,但父母很惯着我,我要什么他们都会想尽办法满足我,现在想想那时我真是太不懂事了。”
叶尘没有插话,专心的听着沐子说话,这是沐子第一次向他打开心扉,畅所欲言。
“事情发生在我十七岁那年,在学校,我的性格你也了解,喜欢争强好胜。什么都要比别人好,比别人强,不仅表现在学习上,还有穿着打扮等,我都要争第一,当时一个女同学是我们县城副城主的女儿。我还记得她叫刘娟,我们俩从一进学校就斗的你死我活,比吃,比穿,比学习,只要能比的。我们都比,有时候她赢,过些日子我也会找回场子,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赢,我记得最有趣的一次就是,我们曾经比过谁的男朋友多。那时真的太疯狂,在学校追着男生问,你喜不喜欢我做我男朋友之类,我们二人的攀比的结果就是,学校的男孩都拜倒在我们俩的石榴裙下,那情景可真有意思。”
“可笑。我那时还沾沾自喜,以为可以一直压她一头,可是我错了,我太不自不量力了,我忘记了,我只是一个工人家庭的孩子,人家可是副城主的女儿,根本不对等,在一次次和我赌斗失败后,刘娟气极了,对我出招了。”
“那是一个夏天,放学后,我高高兴兴的回家,却在一处路口被她找来的人给截住了,我就一弱女子,怎么是三四个大汉的对手,很快就被那些人给抓了起来,关在一处小黑屋里,晚上刘娟来了,在我面前猖狂的大笑着,骂我,打我,想让我屈服,我怎么可能向她低头。咬着牙硬抗,见我不低头,她说会让我后悔今天所做的决定,让我后悔一辈子,当我绝望无助硬抗不住时,阎山带着人出现了。将我给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