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在旁边替他解释,“小子,三爷的意思是,你玩过几个女人?”
我苦笑,“没有。”
“敢撒谎?”
我话音刚落,就见从暗处跳出一个小个子,照准我的胸膛,上来就是一拳,“一看你就不是处男,竟敢欺骗三爷,你是不想活了吗?”
小个子话音刚落,马上就引来一片声音:
“我说那个小子,到了这里,都他妈一视同仁一律平等,有一是一,有二是二,要诚实。否则,马上对你进行强化培训。”
“刚进来就不老实,不给他松松骨头,他就不知道这是个啥地方。”
“甭废话,让他先吃我一顿皮鞭炒栗子…”
随声音,从另外一个角落处,冲过来一个纹身的黑脸大汉,手里攥着腰带,不由分说朝我脑袋抽了过来。
我的心瞬间冰凉。
“滚!”
就在腰带即将落到我脑袋上的时候,光头男子吼了一声,“我让你动手了吗?麻痹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手里攥腰带的大汉马上蔫了,慌忙赔笑道:“三爷,您误会了。我只是见这个小子对三爷您不礼貌,我气不过,想教训他一下。”
“老子会亲自教训他,不用你操心。”
“是、是!”对方慌忙退了回去。
我看得冷汗直冒。如果不是三爷喊住对方,黑脸汉子手里的腰带一旦抽来,我肯定闪躲不开,这一下被抽上,那是一个怎么样的惨状,我实在不敢去想。
“谢…谢谢三爷。”我朝光头汉子鞠了一躬。
“不要给我玩这些虚的,”三爷一摆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说!你干过几个?”
我注意到,对方问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没有一丝猥琐的神态。
通过眼睛的余光,我发现房间其余十几个人都眼巴巴瞪看着,一个个都屏住呼吸。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滞了。
我大感意外。这个问题,对三爷还有房间内的这些人,好像很…重要?
我索性豁出去了,随口说了一句,“八个!”
“啥?!”
“呀!”
顿时,不大的房间内响起一片惊诧声。
光头男子咧嘴笑了:“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助理。”
“什么公司?”
“装修装饰公司?”
“规模多大?”
“不到一百名员工。”
“胡说!”叫三爷的这个光头男子突然凶狠地瞪看着我,“不到一百个员工,一个小公司而已。你一个毛助理,敢玩八个?再说…”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摇头道,“就你这身材,这体型,你玩的动吗?”
光头男子话音刚落,马上就引来一片恶毒的声音:
“敢吹牛?妈的,不想活了吗?”
“没必要跟他废话,直接扒下裤子,研究一下他的那玩意儿,一切就明白了。”
“对,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见几个人朝我围拢上来,我顿时头皮发麻。之前,我在电视上看过这种镜头,深藏不露的高手进到这个地方,对方几个人围上来欲欺负他时,他将对方一顿暴揍,将老大一顿痛扁,然后顺理成章取代原来的老大成为新的老大。
可,我李阳一点功夫也没有,不说手无缚鸡之力吧,也几乎差不多。所以,见几个人朝我脸色不善地围上来,我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在这瞬间,我转念一想,来到这地方,要想活命,要想不吃亏,就得忽悠。
我马上大声道:“是的,三爷说的不错,美娜公司的确是个小小的公司,我一个小小的助理不可能玩八个,也玩不起。但是,实不相瞒,美娜公司在三个月前加盟了北海一家豪门,我呢,破格进了这家豪门的董事会,摇身一变成了领导,所以,自然身边就美女如云了。如此一来,八个嘛,也就不足为奇了。”
其实,我刚才随口一说八个,是在那一刻,脑子里出现了黄克宇的铁皮橱柜,八个带编号的抽屉历历在目,那是夏洛克悄悄带我去黄克宇办公室时偷窥到的,这一刻,当对方问到这个的时候,我随口就说了出来。
光秃男子哈哈笑了三声,连连点头,“不错,我相信你。”随即,他转脸对其余人说,“从今天起,这位…”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从今天起,李阳就是这间号子的老大。!”
此话一出,顿时哗然一片:
“他是老大?”
“三爷,真假啊。”
这时,一个很尖的声音响了起来,“不,三爷才是老大,李阳这小子虽然牛逼,但充其量,只能算老二。”
话音刚落,就见光头男子嗖的一下窜到说话的男人面前,左右开弓,“啪”、“啪”两声,连扇那家伙两巴掌,身影之迅速,动作之快,让我咋舌。
三爷~~~~乃江湖上传说中的高手。绝对的。
“麻辣隔壁的!三爷我的话,你敢反对,是吗?”光头男子说完,嗖的一下,身子像弹簧一样,回到我身边,朝我拱手,道,“老大在上,请受我一拜!”
我大吃了一惊,心说你是不是神经病啊。嘴上忙道:“不、不可,不可以的…我怎可以做老大呢,坚决不可以的。”
光头男子怒了,“你刚才是不是骗我?”
我一惊,“没有啊,我哪敢骗三爷呀。”
“那就对了嘛,”对方嘿嘿一笑,“三爷我才玩了三个,你呢,直接八个,老大的位置当然非你莫属。”
对方居然是为了这个?
他妈…纯粹神经病啊。
光头男子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烟头,朝我递过来,“老大,你初来乍到,肯定不适应,拉抽根烟,压压惊。”
我一看,烟头脏兮兮的,一推,“哦,我不会吸烟。”
对方不客气地自己把烟头点上了,吧嗒了一下,目光幽幽地看着我,“老大,那两个家伙真被你结果了?”
我一怔,我只不过随口胡说而已,想不到对方问这个。略一想,随即摇头,“不确定。一板砖砸到其中一个家伙的后脑勺上,鲜血四溅,然后我又一板砖砸到另外那家伙的额头上…死不死,不太清楚,总之,我觉得,不死也差不多了吧。”
三爷嘿嘿笑了,“够狠,是当老大的料。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如果那两个家伙死了,那么,你基本上也活不成了。如果不死,仅仅受伤的话,你就不会有事。轻一年,重嘛,三年。”
我没有说什么,总觉得叫三爷的这个光头男子怪怪的。
就这样,稀里糊涂到了晚上,我躺在铺上,正迷迷糊糊睡觉,突然感觉有人戳了我一下,睁眼一看,原来是光头男子。
对方声音很小,“白天如果不是我保护你,你不说死定了吧,至少也得脱一层皮,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随口道:“多谢三爷,这份大恩大德,容本人日后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