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区别,区别在于,我的敌人是局部,只针对黄克宇。而,肖美娜的敌人是整体,是整个天啸集团。
不行,我必须马统领今晚发生的情况告诉肖美娜。
我再次翻身下床,进了洗手间,再次打电话。拨通电话后,才意识到不对,现在已是半夜快三点了,我给一个离婚女人打电话,算怎么回事?
又一想,天一亮,对方就要去狼头峪监狱,楚老大让江珊珊开车送她去,其中必定针对她进行了周密布置和安排,所以,我必须马上提醒她。
还是刚才那句话,我和肖美娜是穿一条裤子的同盟,我俩必须联合起来。
不容多想,再打,通了,但还是没人接。
看来,她应该睡熟了。
算了,明天一早,我赶紧去找她吧。
对了,我猛然一拍脑袋,不是江珊珊说了,让我跟着肖美娜一起去狼头峪监狱吗?而且,还是江珊珊亲自开车去。这样的话,就没必要着急了,只要我跟着肖美娜,一切就ok了。
就这样,我再次从洗手间回到卧室,一进去,却微微吓了一跳:只见毛怡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坐在床上,睡眼惺忪地望着我。
“老公,你干嘛呀,一趟一趟的,还让不让睡觉了?”
“哦,我…”
略一犹豫之后,我随意道,“今晚上吃的东西不对,肚子不好,所以,就…”
“等一下,”我话未说完,就被她打断了,刚刚还睡眼惺忪的她,一下来了精神,一下子把灯打开,“呼”,从床上下来,冲到我身边,指着我的短裤,“说,这是怎么回事?”
“你疯了吗,短裤有问题吗?”我瞬间懵逼。
“当然有问题,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我疑惑地打量自己的运动短裤,很普通,穿着随意、舒服那种。没毛病啊!我真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哪根神经搭错了。
“它,上面有特殊的香水味,哼!”
毛怡然走到我跟前,鼻子一嗅,跟猎犬一样,“高级香水,100克千元以上,还不只,甚至数千元以上。行啊,李阳…”
她瞪眼看着我,“怪不得你最近经常很晚才回来呢,原来有情人了啊。香水是你给她买的吗?不对,你没那么多钱,那就是她自己买的喽。这么说,你勾搭的狐狸精是个有钱的**了?”
“放你的狗屁!”
我实在忍不住,直接爆上了粗口,我很少说“狗屁”二字的,今晚不知怎么了,居然脱口而出。
“你说我…狗屁?!”
毛怡然却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冷冷地看着我,“女人的嗅觉最灵敏,李阳,你还是老实交代吧,那个狐狸精是谁?你们搞了几次了?”
“我懒得跟你说。”我不愿意深更半夜跟她吵架,一来怕把儿子吵醒,二来,楼板隔音效果很差,嗓门一高,就会被楼下邻居听到,打扰人家休息,太不好了。
我走出卧室,去客厅。
我想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一躺,明天还得去狼头峪监狱,我得赶紧迷糊一会。
谁知,毛怡然从卧室跟了出来,继续不依不饶,“不说出那个女人是谁,我就跟你没完。”
“非让我说实话吗?”
“必须。”
“好吧,”我叹口气,“说来,这是男人的耻辱。实话告诉你吧,最近心情有些压抑,想找个合适的方式放松一下。于是呢,我就想到了这个羞于开口的法子,去洗手间拿你用的香水,这种方式也是无奈之举…”
“你,胡说!”
“胡说不胡说,你去洗手间看看就知道了。”
毛怡然果真去了洗手间。
巧合的是,毛怡然的香水瓶真就开着口,塞子在一边台板上。
“原来,你…”毛怡然诧异地瞪眼看着我,怔了半响,吐出两个字“有病!”
说完,她回卧室继续睡觉了。
我暗送了一口气,幸亏我第一次去洗手间时做了准备。
原来,回家后,我换了衣服去洗刷间洗刷的时候,就闻到身上有股香气。我心想,坏了,肯定跟江珊珊在一起时留下的,有可能在西餐厅负一层房间内与江珊珊零距离接触时沾上的。
我对毛怡然很了解,她可以出轨,但,绝对不允许我出轨,所以,闻到香水味,她一定追问。
香气来自哪里呢?
我检查自己全身上下,最后在短裤上发现了来源。香气居然来自它。
怎么会这样呢?
只一秒,我就知道为什么了。
一切都与江珊珊有关。当我和她来到西餐厅地下负一层之后,当那个啥时…自然就有了香水味。
于是,我就打开毛怡然使用的香水瓶,提前为自己设计好了退路。
“我真是聪明啊。”
躺在沙发上,我想闭眼迷糊一会,脑子却清醒的很。这时候,我的思维再次回到两个樱花国人身上,用田亮的话说,应该都是空手道高手。躲在西餐厅门外,不时提到“李阳的干活”~~~~
真是好奇怪呀。
我李阳怎么会和樱花国人有联系呢?纯属瞎吊扯淡啊。
天快放亮的时候,困意上来,我迷迷糊糊睡着了。很快,我就做了一个很怪诞的梦:我看见,在一条荒草杂石的山路上,有四个身穿合服的樱花国人合力抬着一顶花轿,正匆匆地赶路。我呢,碰巧从花轿旁边经过,我觉得好奇,荒山野岭的地方,哪来的樱花国人?
又怎么会抬花轿?
正奇怪,突然,只见花轿的帘子一掀,探出一个女人脑袋,媚眼朝我抛来,我大吃一惊。居然是江珊珊。
“江珊珊!”
我不由喊了一声。
听到喊声,四个身穿合服的樱花国人恶狠狠朝我瞪眼看过来。其中,有两个人,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哪儿见过呢?
就在我疑惑时,其中一个樱花国人说了一句“八格!”
好像得到了某个信号或接受了某个命令,另三个樱花国人赶下花轿,脚踏木屐,凶狠朝我逼了过来。
就在我浑身冷汗直冒时,突然,旁边草丛里蹦出一人,手拿杀猪刀,大叫一声:“大哥莫慌,俺来了。”
我一看,大喜,来者正是尤三。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尤三手里的杀猪刀一扬,一个樱花国人口中发出啊呀一声惨叫。另三个人,一起朝尤三扑来。
尤三并不慌张,待第一次冲上来的樱花国人到了近前后,只见他手快的如鬼魅一般,探手朝对方打去。
我看得冷汗直冒蛋皮发紧,想说句什么时却嘴唇哆嗦的厉害,啥也说不出。四个樱花国人落荒而逃。只见尤三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对我说:“大哥,我这一招,是不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话音刚落,就听空中传来一声娇喝。
抬头看去,居然是江珊珊。花轿中的江珊珊正从空中俯身朝尤三扑来。我完全看呆了。
江珊珊居然是功夫高手?
刚要提醒尤三时,就见尤三再次使出那招,我急了,大声提醒:“尤三,对女人不要用这一招,不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提醒晚了。尤三的手已经伸出。
“你!”江珊珊一声脆喝,手里忽然多了一把武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尤三的脑袋,毫不犹豫扳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