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心里油然而生一股邪劲。既然你江珊珊这样,那我李阳就不客气,上床的计划得尽快提上日程,把你抱到床上搞一搞,让你的护花使者黄克宇体验体验啥滋味吧。
就这样,我一边在小区内走,一边想着,很快就到了家门口。
进门前,我看了眼手机,已经半夜十二点半了。毛怡然和儿子早就应该睡熟了。我不想打扰,掏出钥匙,开门,悄悄进屋。
换好拖鞋,进了洗刷间,刷牙,洗脸,然后我进了卧室。
毛怡然早就睡了。侧身,曲线朦胧,身段曼妙无比。公司生意兴隆时,我也时常很晚回来,看到对方如此性感时,我会脱掉衣服直接扑上去的。可,现在的她对我来说,已经肮脏了,我已经没了兴趣。
躺下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双人床上有个什么东西把我触了一下,硬硬的。起身一看,竟然是一块长条形的木板,在双人床中间,把我和毛怡然隔离开了。
顿时,我觉得好笑。无疑,这是毛怡然弄的,她想干嘛,设置隔离带吗?
一想,不对!
这些日子以来,我和她一直背靠背,也相安无事,完全没要用木板把两人隔离开呀。
真是奇怪。
我也没多想,躺下不久,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女人,扭动腰肢,一脸媚笑,朝我走来。我正发怔,那女人已经走到了我跟前,我突然发现对方不挂一丝,一股压抑已久的渴望,让我控制不住地爆发了,我一下子将对方紧紧搂住。可是,马上我就发现不对劲,对方浑身发凉,我细细一看,惊得出了一身冷汗,我搂的不是女人,而是一条蛇,美女蛇。
梦中醒来后,我再也没有睡意。窗外,漆黑一片,看了眼手机,半夜三点半。睡是睡不着了,我起身,穿上拖鞋,走出卧室。悄悄打开儿子卧室的门,走到床边,儿子睡的正香,可能正在做好吃的梦,小嘴轻轻蠕动着,脸上带着甜甜的笑。
我轻轻退出来。
这一刻,我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婚姻即将走到尽头,儿子即将失去妈妈。无论如何,对孩子来说,都是残酷的。
我突然很想抽烟。毛怡然是反对家里有烟味的,除了去厨房外,在哪里都不合适。
进了厨房,我关上门,打开窗户,借助月色的微光,我点上一支烟,刚吸了一口,目光无意中落到摆放厨具的灶台上,突然发现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仔细一看,我顿时一愣:菜刀不见了。
我经常进厨房,没有我比厨房内的设备更熟悉。我专门在灶台上置放了一个厨具,菜刀、筷子、勺子、叉子等分类放的。
平时,每一样东西都会整整齐齐,不缺一件的。
怎么就没了菜刀呢?
难道…我昨下午做饭的时候,放错地方了?
我左右来回找了一遍,没有,没有菜刀。
可真是奇怪!
有人把菜刀藏起来了,一定是的。谁干的呢,当然是毛怡然。家里,除了我,就是她和儿子。儿子会藏菜刀吗,当然不会。
毫无疑问,菜刀被毛怡然藏起来了。
毛怡然为什么藏菜刀呢?
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怕我——拿菜刀杀她。
这话虽然直白,但就是这么回事。
她为什么害怕呢,一定是她感觉到她和黄克宇的事被我发现了,她担心随时会死在我手里。家里可以用以行凶的凶器,当然是菜刀。所以,为安全起见,她把菜刀藏了起来。
我默默吸着烟,越想,越觉得事情已经变得非常严峻了。
胡二狗获取的信息不会错的,他说天啸集团内有人对我不利,那就绝对错不了,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是女人。而,根据菜刀失踪这一细节分析,可以推断,是黄克宇对毛怡然提出了警告,是他让毛怡然提防我的。
黄克宇这是要对我先下手为强啊。
天亮后,我需要马上找尤三,让他暗中保护我。
安全第一啊。
天色放亮的时候,我做早餐。由于没有菜刀,没法切菜,我只有简单地熬了稀饭,煮了几个鸡蛋,另外调制了一碟咸菜。
等我把吃的摆到餐桌上的时候,毛怡然已经起床了,她睡眼惺忪地走过来,见我在忙着弄早餐,温柔一声,道:“老公,你辛苦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把我吓了一跳。毛怡然怎么了?居然用这语气对我说话,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这段时间,我和她一直处于冷战之中,互相之间几乎不怎么说话。所以,刚刚这一声,着实出乎我意外。
“你把菜刀藏哪里了?”我单刀直入。
说完,我冷冷盯着她的眼睛。
“你说菜刀呀,”毛怡然嗓门一下抬了起来,“昨晚可吓死我了,我回家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儿子正在厨房里拿菜刀玩呢。一个小毛孩,怎么敢玩菜刀呢。我把儿子狠狠批评了一顿,严厉告诫他,今后不能到厨房来了…”
“告诫归告诫,我还是觉得不踏实,万一儿子再偷着拿菜刀玩,出了事咋办。所以,我就把菜刀锁起来了。”
“什么?你把菜刀锁起来了?”
“是啊,安全第一嘛。”毛怡然走到客厅,从她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找出一把钥匙,然后打开客厅内杂物橱柜上的一个抽屉,拉开,拿出两把菜刀。然后,她走到厨房,把菜刀放回厨具盒内。“白天放厨房就行,晚上得锁起来。”
“神经病啊,”我忍不住道,“哪有把菜刀锁在抽屉里的?可真奇葩。”
“你可能不知道吧,”毛怡然却认真起来,“咱儿子有夜游症!我刚刚才发现的。”
“啥?鹏鹏有夜游症?”
“是的。以前我也不知道。前天晚上,我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发现儿子睡觉的门开着,我过去一看,发现床上没人,我以为儿子上卫生间了呢。赶忙去卫生间找,却没有儿子。我以为儿子失踪了呢,正要喊你时,忽然发现儿子从厨房内出来…”
“我说鹏鹏你进厨房干嘛,儿子也不说话,也不理我,直愣愣地进了卧室。我跟着进去一看,发现儿子上床睡觉了,就跟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我才知道,原来儿子有夜游症。联系到儿子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玩菜刀,所以我担心啊。”
“怎么会…这样呢?”我原以为毛怡然已感受到危险,担心我对她“不利”,才把菜刀藏起来的。不料,她却说出儿子夜游这样的一番话。所以,我不由就有些着急。
“没事。我昨天找专家问过了。专家说,小孩有夜游症,很正常。长大后,过了青春期就好了。”
“可是,鹏鹏怎么会玩菜刀呢?”
“这个问题,我问过专家了。人家说,小孩行为受大人影响,大人玩菜刀,被小孩看到后,也跟着学,学几次之后,孩子潜意识中就种下菜刀的记忆。然后,晚上夜游的时候,在潜意识地支配下,就很自然地去找记忆中的东西…”
不等毛怡然说完,我就打断她,“有大人玩菜刀的吗?你找的什么专家?简直一派胡言!”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谁家大人拿菜刀玩啊,这不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