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阿瑟已经下令,如果在战场上俘虏了菲律宾仆从军,全部就地枪决,不需要经过总指挥部批准。
在盟军的计划中,6月1号是战役发起日,按照盟军惯例,进攻菲律宾登陆作战被命名为“国王回归行动”。
这么二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麦克阿瑟提议的,他确实是菲律宾国王,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20万人的军城,规模比塞班岛大多了。
塞班岛才几万人就问题频发,塔布兰20万人简直就是火药桶。
为了解决美国大兵们的生理需求,美国政府从美国国内送来一批特殊工作人员,于是专门为美军服务的俱乐部,就在美军营地中堂而皇之的开门营业,每天从早到晚美军排起长龙,场面颇为壮观。
“告诉咱们的士兵们,谁要是敢去美军营地,我就关他的禁闭!”南部非洲第16师师长萨洛扬·约翰逊很生气。
南部非洲大兵也有生理需求。
虽然南部非洲军方在这方面对南部非洲官兵要求严格,还是有南部非洲士兵偷偷溜到美军营地寻欢作乐。
这种事不可能禁止的,一个星期前,四名澳大利亚士兵在喝多了以后侵犯了一名本地女孩,这件事虽然已经妥善处理,也足以为盟军的将军们敲响警钟。
不仅仅是省亲,二十万精力无处发泄的年轻人挤在塔布兰,打架斗殴这种事天天都有,聚众赌博更是屡见不鲜,还好没有抢劫本地居民的,这也不是因为盟军官兵的素质有多高,而是本地人基本上抢无可抢。
塔布兰并不是东印度领土,而是隶属于英属马来亚,这里的人也不是东印度人,是马来人。
“这样粗暴处理不行的,美国人太过分了,我们的人肯定会有样学样,如果我们粗暴处理,那搞不好会引起士兵们的反感。”参谋长刘霖也头疼,保持军纪是一件很严肃的事,学坏却很容易。
“我给指挥部打电话,把美国人赶走。”萨洛扬物理隔离,这是解决问题最快捷的方式。
“得了吧老萨,后天就是6月1号,美国人快活不了几天了。”刘霖等着看美国人的笑话,这些美国大兵大概以为他们是来度假的,根本不知道他们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这也不一定。
说不定正是因为美国大兵对于战争的残酷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才及时行乐。
无论如何,在一片熙熙攘攘声中,6月1号终于到了。
早晨六点,满载海军陆战队员的六艘登陆舰,在40余艘军舰的保护下抵达菲律宾中部旳卢邦群岛,这里将成为盟军登陆菲律宾作战的前进基地。
卢邦群岛由主岛卢邦和安比尔、戈洛、卡布拉等几十个大小岛屿组成,总面积246平方公里,其中主岛卢邦面积为192平方公里。
另一个时空的1944年,23岁的小野田在卢邦岛服役,上司谷田撤走的时候命令小野田坚持作战,谷田告诉小野田:我们撤退只是临时的,你们进山,用埋地雷、炸仓库的办法与敌人周旋,我禁止你自杀或者投降,三年、四年或者五年之后,我将回来,这个命令只有我才能取消。
没想到这一等就是30年。
1945年2月,美军在卢邦岛登陆,大部分日军投降或战死,小野田和其他三名日军士兵执行谷田的任务继续和美军进行游击战。
1945年8月,日本无条件投降,美军在卢邦岛撒下传单,敦促顽抗的日军投降。
小野田认为这是日军的诡计,一亿日本人还没有玉碎呢,日本政府怎么可能投降呢,于是小野田继续坚持作战。
1965年,小野田偷到一台收音机,听到新闻里关于国际关系的报导。
小野田无法接受这一切,依旧枪杀农民,烧毁稻谷。
直到1974年,日本探险家铃木纪夫找到小野田,告诉小野田战争已经结束30年,小野田才肯放下武器投降。
这个时空的小野田没有机会到卢邦岛服役了,卢邦岛上甚至都没有日军。
菲律宾战役结束后,日本还没有来得及巩固地盘,南部非洲空军的轰炸就已经接踵而至,日本人到现在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全部占领棉兰老岛。
登陆过程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滩头也没有可以攻击的目标。
海军陆战队员们乘坐登陆艇登陆,工程兵在沙滩旁修建了一座简易浮桥,很快工程机械就上岸,进度大大加快。
就在卢邦岛修建前进基地的同时,隶属于印度洋舰队的“东印度”号战列舰,向吕宋岛上的日军工事进行炮击。
这是一件值得庆幸的是,南部非洲战列舰已经服役20年了,现在终于得到了宝贵的实战机会,“东印度”号上的12门340毫米口径主炮火力全开,其他军舰也开始对岸进行炮击。
比军舰更早发起攻击的是海军飞行员。
南部非洲军队的预定登陆区域是卡拉塔甘,这一地区在6月1号之前已经遭到南部非洲空军的反复轰炸,部署在菲律宾的日军空中力量也遭到南部非洲空军的毁灭性打击,根本没有能力向卡拉塔甘提供支援。
纵然如此,最先起飞的还是“苍鹰战斗机”,南部非洲空军必须保证登陆场上空的制空权,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
日军为了阻止盟军登陆做了很多准备工作,海岸线附近的工事并不多,日军更多集中在内陆地区,准备依靠内陆复杂的地形和盟军周旋。
炮击和轰炸进行了整整半个小时,原本就为数不多的日军工事全部被摧毁。
指挥部对此还不够满意,派出水平轰炸机在卡拉塔甘投下燃烧弹,将卡拉塔甘彻底摧毁,然后海军陆战队员们才开始登陆。
对于海军陆战队员们来说,登陆作战已经熟练无比。
海军陆战队的装备很先进,建立滩头阵地也很容易,水陆两栖坦克直接开上岸当做防御支点,工程兵又开始架设浮桥,为重型装备登陆打开通道。
工程兵的浮桥跟海军造船差不多,早就已经实现模块化,就跟建筑工人盖房子一样,将预先制作好的模块拼装到一起,建一座浮桥只需要大约一个小时。
紧随海军陆战队登陆的就是第16师,这同样是一支功勋部队,上一次世界大战中参加了达达尼尔海峡战役,以及登陆法国之后的一系列大型战役。
和彩虹师一样,第16师在上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也惨遭裁撤,三年前才刚刚重建。
和彩虹师不同的是,重建第16师的时候,南部非洲国防部从军中抽调了大量有经验的军官,第16师的军士长们全部是从保护伞公司抽调的,他们经验丰富无比,成为军官们的好帮手,这些军士长们很受尊重,他们中年龄最大的已经超过50岁,参加过上一次世界大战的大有人在。
来自德兰士瓦的兰多夫就是参加过上一次世界大战的老兵,他今年已经52岁,因为南部非洲国防部的特批,才得以重回军中。
在第16师,兰多夫的绰号叫“老爹”,这不仅仅是兰多夫从年龄上比其他士兵们大很多,兰多夫也用自己的行动获得了其他士兵的尊重,他对待其他士兵真的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