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们,你们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空间?”斯图亚特·范尼歇斯底里,反正脸都已经被某个自称是日本贵族的家伙全部丢光了,斯图亚特·范尼也不再在乎旁人异样的眼神。
“范尼先生,没有人限制你的自由。”一名黑西装一脸为难,这又从何说起。
“你叫什么?”斯图亚特·范尼深呼吸,情绪失控无助于解决问题。
“穆河——”黑西装诚实脸。
“穆河——好奇怪的名字。”斯图亚特·范尼习惯性吐槽。
“有什么奇怪的?我爹姓穆,所以我也姓穆,不行吗?我家旁边有条河,所以我叫穆河,有什么问题?”穆河不客气,这个名字发音虽然奇怪了点,但是也没有到不可接受的程度吧。
“好吧,穆,你和你旁边的这位先生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斯图亚特·范尼试图争取更大的自由。
“喂,我有名字的,什么叫你旁边的这位先生?”二号工具人表示很不满,这态度太敷衍了。
“抱歉,范尼先生,保护你是我和伊万的工作,我们不能玩忽职守。”穆河认真,这要是换一个场景,斯图亚特·范尼肯定会表扬穆河和伊万。
这个场合肯定不行,斯图亚特·范尼终于认清形势,默默走到路边等出租车。
就在斯图亚特·范尼等待出租车的时候,街道对面突然有几个人举起手中的牌子,白色的牌子上黑色的字体很醒目:救救弗雷堡人!
弗雷堡!
斯图亚特·范尼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马上激动起来。
虽然斯图亚特·范尼甚至都不知道弗雷堡在哪里,但是斯图亚特·范尼敏感的意识到,弗雷堡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正在发生。
就在斯图亚特·范尼刚想过马路的时候,那几个举牌子的家伙被突然出现的黑西装和丨警丨察摁倒在地。
“帮帮我们!”
“弗雷堡人正在被屠杀,上帝啊,求你看看弗雷堡正在发生的事情吧——”
“布尔人也是人——”
几名被摁倒在地的家伙拼命嚎叫,不过他们很明显不是黑西装和丨警丨察的对手,很快就被戴上手铐推进疾驰而来的警车。
布尔人!
斯图亚特·范尼知道英国和布尔人的历史,也知道布尔人在南部非洲近况不佳,这似乎是个很好地切入点。
斯图亚特·范尼很聪明的什么都没做,不过在路过十字路口报亭的时候,斯图亚特·范尼将所有的报纸一样买了一份,然后带回酒店房间仔细寻找想要的信息。
让斯图亚特·范尼失望的是,所有的报纸上都没有关于弗雷堡的消息。
关于布尔人的消息倒是有不少,不过绝大多数都集中在刚刚去世不久的路易·博塔身上。
南部非洲对路易·博塔的纪念活动还在继续,很多城市都以路易·博塔的名字命名道路或者是广场,包括鲸湾也是一样,桌山酒店所在的街道就将被命名为路易·博塔路。
这些消息明显不是斯图亚特·范尼想要的,报纸越是三缄其口,斯图亚特·范尼越是意识到弗雷堡有信息可挖。
唯一的问题,弗雷堡在奥兰治州境内,并不在斯图亚特·范尼的工作范围内。
国际联盟向南部非洲派出的工作组一共有两个,迪亚士和维多利亚各一个,斯图亚特·范尼虽然不知道维多利亚州工作组的情况,想来也大概差不多,估计和斯图亚特·范尼团队一样很难打开局面。
按照规定,国联工作组没有权利涉及南部非洲的内部事务,就算是在迪亚士和维多利亚,国联工作组的任务也只是关注,以及协助处理,不管弗雷堡发生了什么,都和斯图亚特·范尼无关。
罗克第一时间得知国联工作组抵达鲸湾和圣乔治(达累斯萨拉姆),如果国联工作组守规矩,罗克也不介意配合国际联盟的工作,但如果国联工作组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那罗克就不客气了,大英帝国的内部事务,还轮不到国联指手画脚。
让斯图亚特·范尼头疼的是,前田泰志因为攻击联邦政府公务人员被布拉德办公室逮捕,据说布拉德办公室还要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果前田泰志真的站到被告席上,那么国联的脸面就被前田泰志丢光了。
为了前田泰志,斯图亚特·范尼厚着脸皮又去找了一次王尔德,这一次王尔德终于在办公室。
“你的这位同事太出格了,南部非洲在这方面有着严格规定,任何人只要试图攻击正在执行任务的联邦政府公务人员,最起码也会被处以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且你的这位同事到现在都拒不认罪,这对法官的量刑会产生很大影响,说不定刑期会在五年以上。”王尔德向斯图亚特·范尼普及南部非洲法律,南部非洲的法律建设还是很不错的,有专门的法律委员会负责对法律的完善。
不过这个法律委员会的办公地点不是在南部非洲的立法首都布隆方丹,而是在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
就说布隆方丹有多没存在感吧。
我刚才打了一百多个字,想了想又删除了一半,没必要浪费这么多笔墨。
“只是一些毫无攻击力的包子而已,不能算是攻击吧——”斯图亚特·范尼试图为前田泰志脱罪。
“确实是没什么攻击力,但是性质极其恶劣,这就跟有人在你们日内瓦总部门前大小便一样,是严重的失格和挑衅。”王尔泰的举例不太恰当,欧洲现在的情况,随地大小便真的很正常。
国联的总部在瑞士日内瓦万国宫。
“前田确实是很过分,我一定会严厉惩罚他,将他赶回日本。”斯图亚特·范尼认为这就是最严厉的惩罚。
别不信,对于前田泰志来说,把他赶回日本还真的是很严厉的惩罚。
日本正处于脱亚入欧的关键节点,对于国联的工作很重视,如果前田泰志因为个人行为被遣返回日本,就日本人那爱钻牛角尖的极端性格,说不定前田泰志会剖腹谢罪。
“不不不,你怎么惩罚他是你的事,既然前田违反了南部非洲的法律,那么前田就要接受南部非洲法律的惩罚,这两者不能替代。”王尔德态度明确。
“那能不能以其他方式代替监禁?前田是贵族出身,来自日本的贵族家庭——”斯图亚特·范尼另辟蹊径。
欧洲在这方面也是有传统的,贵族之间总是要互相留些体面,尤其是王室,这一点表现的很明显。
二十一世纪的欧洲,很多国家的国王都已经被推翻,但是王室依然存在,一旦有某个王室成员举行个婚礼什么的重大仪式,就会邀请各国王室参加,这时候如果关注就会发现艾玛好多人,很多王室平日里根本就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
哎呀这么写,会不会被某个王室告上法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