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什么时候你要去澳大利亚告诉我,我给你一架飞机,只要你飞过的土地都是你的——”格拉斯顿伯爵哈哈大笑,郁闷一扫而空,身为澳大利亚总督,格拉斯顿伯爵在澳大利亚有无上权威。
“飞机”可不是段子,中世纪时期英国就有一个法律,叫squatter right`s,也就是占屋权。
占屋权是指如果一个人能在日落之后到日出之前的这段时间,在一片无主之地上建起一个房子,那这片土地便可以归他所有。
这项法律后来便引申为如果一个人非法占有某个房屋超过诉讼时限,那么这个人就会成为这个房屋的合法的新主人。
“那简直太棒了,我有很多性能不错的飞机——”罗克也哈哈大笑,格拉斯顿伯爵要是这么干,罗克会让澳大利亚政府心疼死。
就职典礼正在进行的同时,正义宫旁边布拉德办公室的地下室里,对举牌人的审讯工作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中。
布拉德办公室在德兰士瓦的负责人贺拉斯对这起事件非常愤怒,责成布拉德办公室在比勒陀利亚的负责人杰罗姆以最快速度调查清楚举牌人的动机,背景,是否有合伙人,背后是否有人指使等等。
杰罗姆亲自负责对举牌人的审讯。
“那家伙口风非常紧,现在只知道他叫达尔文·安德鲁,居住在布朗大街113号,我已经派人对他的住处进行搜查,并且对他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不过这家伙好像是一个人居住,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就像一头独狼——”杰罗姆效率高,向贺拉斯汇报的时候,顺手在墙角的手龙头下洗了洗手,水池内一片殷红。
“抓紧时间调查,必须搞清楚这家伙的情况——”贺拉斯咬牙切齿,就职典礼前罗克就三令五申,责令布拉德办公室和比勒陀利亚丨警丨察局密切配合,务必杜绝发生意外的可能。
结果千防万防,还是在南部非洲的新总督和一众高官面前丢了这么大的面子,贺拉斯现在杀人的心都有。
“已经派人去了,这家伙可能是奥兰治人——”杰罗姆端起桌上的咖啡一饮而尽,布尔国家虽然已经覆灭了很长时间,但是奥兰治人并没有彻底臣服,现在的南部非洲,依然有奥兰治人强烈反对联邦政府的统治。
至于“殖民”,其实布尔人也不是这片土地最初的主人,那些正在矿山里挖矿,或者是移民其他国家的非洲人才是。
贺拉斯坐在办公桌后一言不发,南部非洲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奥兰治人是唯一的隐患。
布朗大街距离正义宫大概3.5公里,在知道达尔文·安德鲁的居住地址后,一队布拉德办公室的特工在高级探员理查德森的率领下来到布朗大街113号。
这是一栋四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达尔文·安德鲁就居住在三楼的一个房间,理查德森来到布朗大街113号没急着上楼,而是先安排特工把整栋楼全都围起来,这才领着剩下的特工上楼。
“达尔文是个好小伙,他在一家矿业公司上班,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从来没有和人争执过,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栋房子的主人加拉赫以前在联邦政府工作,对于布拉德并没有多畏惧,相反在带理查德森上楼的时候,还在不停地帮达尔文·安德鲁辩解。
理查德森不说话,每到达一个楼层,理查德森就留下两个人,来到三楼的时候,理查德森身边只剩下三名特工。
“打开门,然后就闪开——”理查德森叮嘱加拉赫,虽然加拉赫一再说达尔文·安德鲁是一个人居住,但是理查德森也不敢掉以轻心。
“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你们会吓到我的客人的——”加拉赫嘴里嘀咕着拿出钥匙开门,然后左拧右拧发现打不开。
理查德森已经拔出手枪,示意手下准备踹门。
然后就看到加拉赫换了一把钥匙——
万恶的房东!
这次门被顺利打开。
加拉赫还想说什么,被理查德森一把拉开。
一名特工上前飞起一脚踹开房门。
房门打开的同时,理查德森敏锐的听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咕噜咕噜滚开,然后理查德森就好像听到有类似导火索燃烧之类“呲呲呲”的声音。
踹开房门的特工正欲破门而入,同样被理查德森一把拽住。
“闪开,闪开,可能有——”理查德森的声音还没落,房间内突然传出剧烈的爆炸。
整个楼道顿时浓烟弥漫,理查德森和两名手下被剧烈的冲击破冲倒,加拉赫靠在墙边目瞪口呆,最后一名特工距离门口稍远没有受到多大冲击,冲击波刚过去就挣扎着冲过来抢救伤员。
这种程度的爆炸,房间里就算是有人,也肯定被炸成碎片,绝无幸面的可能。
理查德森并没有外伤,不过头晕目眩脑袋轰轰作响,扶着墙努力向站起来,连续两次都没能站稳。
“狗日的是丨炸丨药,那家伙在矿业公司工作,特么你的房客弄了这么多丨炸丨药在房间里,你特么就没有发现?”理查德森怒不可遏,加拉赫欲哭无泪,他这下损失惨重,还不知道楼体结构有没有受到损伤。
“菲尔,菲尔,醒醒——”幸存的特工正在呼唤昏迷不醒的同事,刚才一名特工被冲击波撞到墙壁上,头部正在流血。
“医生,叫医生——”理查德森顾不上加拉赫,招呼匆忙上楼的特工马上救人。
布朗大街113发生的事很快就传回布拉德总部。
这一次不用贺拉斯下令,杰罗姆就恶狠狠的去继续审讯达尔文·安德鲁。
不死不休。
达尔文·安德鲁是个孤儿,他的父母都在十几年前爆发的布尔战争中死亡,达尔文·安德鲁在仇恨中长大,成年之后从奥兰治来到德兰士瓦,在约翰内斯堡的一个金矿中工作。
因为工作原因,达尔文·安德鲁可以接触到丨炸丨药,他曾经想把丨炸丨弹带到正义宫门前去,但是因为军警的严格检查,达尔文·安德鲁没有机会,所以达尔文·安德鲁就自制了一个简易的爆炸装置藏在门后,只要有人推开门,丨炸丨弹就会爆炸。
幸好丨炸丨弹的威力并不大,受伤的三个特工只有菲尔伤势较重,送到医院之后到现在还没有苏醒,另外一个特工倒地的时候摔断了手臂,理查德森表面没有受伤,实际上出现了轻微的脑震荡,而且听力永久性受损。
罗克知道情况后只能庆幸,幸亏比勒陀利亚的军警还算负责人,否则如果让达尔文·安德鲁将丨炸丨弹带到正义宫门前,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布拉德对达尔文·安德鲁的调查没有多少成果,就像加拉赫说的一样,达尔文·安德鲁没有成婚,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每天独来独往,达尔文·安德鲁的邻居甚至都不认识达尔文·安德鲁。
对于这样的独狼,罗克也很无奈,这不是布拉德的错,也不是丨警丨察局的错,这种事本来就非常难以预防。
当然罗克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在和亨利商量之后,南部非洲国防部和司法部同时加强了对爆炸物的管理,各州同时也加强了对危险人物的控制,约翰内斯堡矿业联盟同时也开始自纠自查,严格杜绝以后再有类似事件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