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准备反攻,不过在那之前,罗克还要先和贝当沟通。
贝当也同意尽快向德军发起攻击。
很快罗克就会贝当统一思想,英法联军最快于五月底向德军发动全面反攻,以兰斯为中心,兰斯以西由英国远征军负责,兰斯以东由法军部队负责。
罗克当晚就返回亚泯,至于德军的威胁,那不重要,装甲第一师已经提前返回亚泯,德军的血肉之躯不可能对抗远征军的钢铁洪流。
就在罗克动身返回亚泯的时候,装甲第一师前锋部队已经抵达科尔比。
卡洛斯·伯特伦自杀后,蒙哥马利出面收拢第29师残军,协助远征军其他部队正在科尔比防守。
第29师残军不足一万人,师长和参谋长全部战死,十二个营长战死了六个,四个重伤,部队失去了所有的重武器,部分士兵在溃败的时候丢失了自己的武器。
不过这不要紧,远征军步枪多的很,丢掉了之后马上就能补充,但是新兵补充还需要一段时间。
蒙哥马利求战心切,主动找到保罗·科克尔,要求第29师参与对德军的反攻,这是第29师赎罪唯一的方式。
“你们的部队伤亡太重,需要退往二线休整,接下来的战斗你们没必要参加。”保罗·科克尔将第29师排除在战斗序列之外。
“将军,我们可以的,我们第29是丢失的荣誉,要靠自己的双手亲手拿回来。”蒙哥马利态度坚决,这很可能是对德军的最后一战,蒙哥马利不想错过亲手洗刷屈辱的机会。
“好吧,你们和新编第23师一起,配合装甲第一师作战。”保罗·科克尔给蒙哥马利机会,年轻人的热情需要鼓励,现在的蒙哥马利才刚刚29岁,确实是年轻人。
现在了解到第29师的情况之后,保罗·科克尔顺便任命蒙哥马利为第29师代理师长,这种情况不常见,代理连长排长甚至营长都很多,代理师长,扎在英国远征军中是第一例。
回到临时驻地,蒙哥马利召集第29师剩余军官,向他们通报情况,重点安排明天早晨的作战计划。
虽然罗克和贝当商量是在五月底发动反攻,但是在那之前,英国远征军还是要把德军赶出维米岭,夺回维米岭高地,尽可能为下一阶段的反攻创造有利条件。
“这么说,伯纳德,你现在是代理师长——”第29师的一名上校难以置信,蒙哥马利现在的军衔才仅仅是少校而已,代理师长?
开玩笑的吧!
“是的,科克尔将军刚刚任命我为第29师代理师长,需要的文件稍后就到,现在我要求你们执行命令,做好向德军反击的准备,维米岭是从我们手中失去的,现在我们要亲手夺回来。”蒙哥马利斗志昂扬,出色的人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出色。
第29师准备反攻的时候,装甲第一师也在做准备,圣乔治装甲团二营一连少尉连长尤利塞斯的指挥车出现了一点小问题,为了不影响明天的作战,尤利塞斯和几名维修人员一起连夜对坦克进行维护。
“发动机有些问题,上帝!你们开着坦克去了一趟柏林吗?看看这个火花塞,如果不是你们前往兰斯的时候我刚刚检修过,我会认为这是不合格产品——”维修工把一个磨损极其严重的火花塞扔给尤利塞斯,从亚泯到兰斯,再回到亚泯,这一圈跑的确实是有点远。
“换掉,换掉,把所有的这玩意儿全部都换掉,我觉得我们应该投诉尼亚萨兰军工集团,这个零部件肯定不合格。”尤利塞斯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火花塞吗,又不值多少钱。
“全换掉?你怕不是在做梦,这样的一个火花塞价值十镑,我们已经没有备用的了,我去找找,看看有没有从其他坦克上拆下来的火花塞——”维修工勤俭节约,该换的确实要换,不该换的一个都不换。
“你是要给我用过的火花塞吗?等等混蛋,我不用用过的,我要全新的——”尤利塞斯马上就跟上。
也就是南部非洲,能养得起这群骄兵悍将。
类似全面反攻这种大规模战役,准备时间可能长达几个月之久,需要的物资多到让人发狂,武器弹药只是一方面,其他各种军用物资全部罗列出来足有几十种,士兵们也要进行相应的训练,训练内容让人瞠目结舌。
在比利时,美军部队为了减少部队伤亡,干脆在安特卫普修建了一座和列日要塞比例为1:1的全真模型,用于部队模拟训练。
英国远征军也在抓进时间进行步炮协同和步坦协同之类的训练,同时轰炸机部队又开始进入疯狂模式,每天都要出动上千架次,对德军防线进行狂轰滥炸。
在发起反攻之前,罗克的指挥部迎来一位几乎已经被罗克遗忘了的客人——赫伯特·克拉克·胡佛。
世界大战爆发后,为了援助那些身无分文,而被困于欧洲的美国人,胡佛在伦敦担任美国救济委员会主席,这个委员会到世界大战结束一共帮助12万名贫困的美国人返回美国。
罗克曾经一度以为凭借胡佛的“口供”,可以对胡佛形成一定程度的钳制,现在想想那时候的罗克实在是太天真,美国人才不会在乎“奴隶贩子”这个职业呢,美国刚开国时的好几个总统都是奴隶贩子,美国人好像并不在意,而且把那些奴隶贩子当做英雄一样崇拜。
比如美国第一个总统乔治·华盛顿,他本身就是当时美国最大的奴隶主,第三任总统托马斯·杰斐逊也是奴隶主。
除了奴隶主之外,其他美国总统也没几个是清白的,林肯谢尔曼格兰特在南北战争期间,屠杀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南方人;安德鲁·杰克逊任内发动了对印第安人的大屠杀,之后的一百年被称为是印第安人的“血泪之路”;塔夫脱、柯立芝、以及罗斯福的祖上都是鸦片贩子,华人近代史上的耻辱,一大半都和这几位总统的祖上有关。
仔细算起来,美国前一百年的总统有一个算一个,屁股底下没一个是干净的。
所以罗克要想凭借胡佛那点事就威胁胡佛,还真不够分量,罗克认为是罪大恶极的犯罪行为,在美国人看来就是正常的商业行为。
最多是特殊时期的正常商业行为,毕竟研究历史,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环境。
罗克在伦敦的时候,胡佛一直想拜访罗克,但是罗克每一次会伦敦都时间紧张,胡佛没有得到机会。
现在胡佛要返回美国,终于得到了和罗克见面的机会。
“抱歉赫伯特,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实在是抽不出时间——”罗克的微笑让胡佛如沫春风,好像十年前在约翰内斯堡的那场小意外根本没曾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