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十几万已经是人口密集了。
“维多利亚湖是不错,但是有一半属于东非保护地,还是要更多考虑到伦敦的反应。”阿德顾虑重重,世界大战爆发后,南部非洲就像是脱笼猛虎,向周边大肆扩张,现在英国要借助南部非洲的工业能力和工业原料,不会对南部非洲进行限制,等世界大战结束后就不好说,天知道伦敦会不会秋后算账。
这方面英国也是有前科的。
“东非保护地一无是处,连个像样的城市都没有,没有铁路,没有工厂,既然维多利亚湖控制在我们手中能够发挥更大的作用,那么就应该由我们控制维多利亚湖。”菲利普已经是彻头彻尾的阿非利卡人,马蒂尔达家族现在所有的利益都在南部非洲,所以在这个问题上,菲利普的态度更坚决。
这里面罗克的因素起到很大作用,如果换成是其他人,估计菲利普也不会全力支持。
作为政治家,菲利普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有保留的,不大可能毫无保留的支持某个人。
“如果伦敦同意我们控制维多利亚湖,那么我会在今年内向法国派出十五个步兵师。”罗克下血本,用15个步兵师换取半个维多利亚湖,基钦纳估计能乐疯。
罗克重视维多利亚湖,伦敦未必重视,伦敦甚至连东非保护地都不够重视,世界大战爆发后,英国政府要求战争部重视在东非保护地的防御,基钦纳绞尽脑汁也没有拼凑出东非保护地防御部队,所以只能抽调南部非洲增援埃及的一个团,负责东非保护地方向的防守。
要不然罗德西亚北部师也不会这么轻轻松松就占据维多利亚湖沿岸,基钦纳抽调的是上索尔兹伯里步枪团,罗德西亚北部师进入东非保护地的时候,上索尔兹伯里步枪团不仅没有阻止罗德西亚北部师,反而配合罗德西亚北部师将维多利亚湖沿岸的班图人前往远离维多利亚湖的东非保护地腹地,理由是防范坦葛尼喀德军的进攻。
英法联军在法国节节败退,英国也在不断加大对法国的援助力度,基钦纳甚至把没有接受完整训练的部队派往法国支援,可以想象,现在对于远征军来说,十五个训练有素的步兵师有多珍贵。
“哪来的十五个步兵师?”阿德实在是很好奇,就在上个月,罗克还口口声声表示南部非洲没有多余的兵力派往法国,现在世界大战刚爆发一个月,罗克居然变戏法一样弄出来15个步兵师,这实在让阿德怀疑,罗克的话的真实性。
“就在刚刚,西南非洲的军队在克拉布投降,我们的损失只有不到六百人,现在西南非洲方向的五个师随时可以去法国,再加上已经前往法国的三个师,和正在训练中的十个师,十五个师不成问题。”罗克哈哈大笑,这是世界大战爆发以来最好的消息,现在开始南部非洲的物资不需要再从开普敦中转,可以直接通过鲸湾送往欧洲。
“太棒了!”
“要立刻给伦敦发电报,报告这个好消息!”
阿德和菲利普都喜形于色,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在办公室里直接来了个激情的拥抱,这是个好信号,接下来的五年,南部非洲领导层需要毫无隔阂的密切合作,这样才能为南部非洲争取更大的利益。
“我已经抽调第六师进驻鲸湾,十一师进驻温得和克,有个坏消息,沙尔克·比格尔先生在送往比勒陀利亚途中跳车逃跑,结果在瓦尔河被淹死了——”罗克继续汇报,这其实也是好消息,沙尔克·比格尔之前是德兰士瓦共和国总统,也是叛军的首领。
昨天下午,第六师和第十一师向残存的民团叛军发动最后的进攻,三个小时内,最后残存的六千叛军只活下来不到一千二百人,沙尔克·比格尔无奈投降,拜尔斯和肯普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击毙,现在沙尔克·比格尔意外死亡,这也标志着“老共和派”的彻底覆灭。
听到罗克的汇报,刚刚破除隔阂的阿德和菲利普对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有欣慰和庆幸,至于沙尔克·比格尔是不是真的意外死亡,阿德和菲利普并不关心,如果沙尔克·比格尔回到比勒陀利亚才是真正的大·麻烦,现在居然跳车掉河里淹死了。
死得好啊——
“监狱里的卫生状况也要改进下,这段时间司法部抓的人很多,监狱拥挤不堪,我是听说有的6人标准囚室现在住进了12个人,如果医疗条件不好,那可能会造成严重后果。”菲利普向阿德建议,司法部长就是他儿子,他的话其实比阿德好用。
监狱里的卫生状况确实是很严重,就在前几天,刚刚入狱不到一个星期的提尔曼·鲁斯因为严重的腹泻抢救无效身亡,提尔曼·鲁斯是著名的布尔裔律师,世界大战爆发后,他在报纸上公开声明,愿意为无辜被捕的人进行辩护。
然后倒霉的报社就被查封,提尔曼·鲁斯也因为邻居的举报被拘捕,理由是噪音扰民,没想到入狱不到一个星期,提尔曼·鲁斯就染病身亡。
同样倒霉的还有马兰博士,他是因为感冒住院治疗,结果他的私人医生用错了药物,马兰博士感染病毒身亡。
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太糟糕了。
“我们没有能力建造多余的监狱,虽然现在联邦政府的财政状况开始好转,但是我们的财政状况依然很紧张,我们要把有限的资金用在更需要的地方。”阿德冷漠,他也知道监狱卫生状况不佳,不过并没有改善的意思。
严格说起来,现在南部非洲的这些问题还是布尔战争的遗留问题,当时为了争取和平,阿德代表伦敦承诺会给与布尔联军领导人宽大处理,很多人都未经起诉,即便是被起诉,受到的惩罚也很轻微,不久后又遇到大赦,那些布尔战争期间的布尔战争领导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惩罚就轻松脱罪。
然后为了补偿布尔人的损失,伦敦对奥兰治又是拨款又是减税又是无息贷款前前后后花了数千万,结果不仅没有安抚布尔人,反而是造成一部分布尔人对伦敦的依赖性,这才有了后来的南部非洲自治。
阿德现在也认清了那些“老共和派”的真实嘴脸,上一次他们轻松逃脱惩罚,这一次不会了。
世界大战爆发前,一位纳塔尔的国会议员提出一个建议,对罪大恶极的罪犯不再实施简单的死刑,而是尝试使用更多方式,使那些死刑犯尽可能发挥更大价值。
这方面的需求其实还是很多的。
有些事,即便是写进小说里都感觉不和谐,南部非洲的矿场需要更多的劳动力,死刑犯最适合不过,他们应该在矿场里工作一辈子,薪水支付给受害者当做赔偿金,用一辈子赎罪。
南部非洲的医学发展很快,需要更多的临床实验,有些病症没有足够的对象,需要更多的志愿者,未来或许还会有器官移植方面的需求——
后一个划掉,南部非洲是很人道的,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欧洲战火如火如荼的时候,亚洲的战事也在发展。
八月二十一号,日本向德国宣战,同日向德国在清国的殖民地发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