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大块头这个狗东西已经叛变了,跟着菲丽丝待在男爵家里乐不思蜀,不过这并不妨碍罗克对南非獒的喜爱,高德的警犬训练基地规模越来越大,这才两三个月功夫,已经有了一百多只南非獒,现在丨警丨察们上街执行定点安保任务,都习惯性的带上一只南非獒。
还别说,效果真的很不错,装备齐全的丨警丨察,带着威风凛凛的警犬,看上去就很有感觉,比正规军的“泥腿子”们强多了。
约翰内斯堡的十一月份是夏天,但是白天最高气温也不超过30度,夜晚最低气温不低于10度,温度还是很适宜的。
罗克出门也要穿披风,十一月份正是雨季,傍晚的时候经常下雨,这个季节其实很烦人的,因为市政不给力,现在约翰内斯堡市内大多数路面都没有硬化,只有丨警丨察局和市政府附近的路面,还是最近这段时间刚刚硬化的,只要一下雨,路面泥泞程度堪称让人无法忍受。
今天还不错,晚霞景色迷人,照华人的谚语来说是没雨,但是在约翰内斯堡这边,大多数情况下,华人的经验也没用,所以罗克还是带上披风,反正黑色的披风即便不考虑下雨,披着的时候也是很拉风的。
一路风驰电掣,抵达洛克金矿的时候,已经是星斗满天。
金矿内灯火通明,矿井内正连夜加班,保安队在抓紧训练,他们除了训练骑术、格斗之外,还要训练射击,所以金矿里热闹的就跟打仗一样。
对于这种情况,唯一不高兴的应该是斯嘉丽。
斯嘉丽倒不是心疼钱,而是此起彼伏的枪声会影响到斯嘉丽的休息,斯嘉丽就住在办公楼内的高级员工宿舍,她每天行事低调,除了工作就是在睡觉,从来不离开金矿大门,这样做最大的好处不仅是省钱,而且还能保养皮肤。
罗克才不管斯嘉丽皮肤好不好,在罗克眼里,斯嘉丽那娘们脑子不正常,罗克是来看黄金的。
家里有矿已经很值得开心了,如果有个纯金的金矿是什么感觉?
大概开心得能升天!
只用了一天一夜,巴克领着人挖出来足足三吨黄金。
三吨什么概念?
受战争影响,去年兰德矿区所有金矿加起来的产量只有80吨,是最近五年来的最低值。
别忘了,约翰内斯堡十五年前刚刚发现金矿。
三吨是三百万克,从1821年开始,英国正式使用金本位制,每1英镑的含尽量是732238克。
所以,三吨黄金大概价值415万英镑。
听上去好像并不怎么多,毕竟二十一世纪魔都随便一套好点的房子就不止415万英镑,但是二十一世纪的魔都房子能值三吨黄金不?
如果按照一克黄金270计算,三吨,大概是八亿一千万。
当然了,刚刚开采出来的黄金,卖相肯定不怎么好看,这还都没有经过提炼呢,有的金块上面还有泥土,看上去灰不溜秋的,不起眼的很。
罗克却有点心驰神往,这么多黄金,全都卖出去肯定不行,说不定都会影响到市场上的黄金价格,所以要稳住,一定要稳住——
要不,回去用黄金打个茶几?
还别说,二十一世纪的南非某些酋长,确实是这么干过。
不过罗克肯定干不出来这种事,干这种事是要糟天谴的,所以罗克决定把大半黄金都藏在金矿的地下金库里,以后挖出来的黄金都这么处理,只卖出够维持金矿运行的部分就够了。
“给我做几个金球,不用太大,比拳头大点就行,再做几个犀牛啊,大象啊之类的东西,我拿去送人。”罗克现在也是土豪,送人送什么最合适?
当然是土特产了。
“行,咱们矿里有首饰匠,清国来的,用不用在里面掺点铜?”巴克进入角色还是很快的,开了窍之后简直一日千里。
“你让我拿掺了铜的东西送人?丢人不?”罗克简直是太惊讶了,这不是开窍,这简直是脑门上开了个洞。
特么里面都是水。
“我这不是想着省钱么——”巴克讪笑,这也是穷人家的苦孩子啊。
“这点钱不能省,记得,只要是动物,眼睛上都要用宝石,钻石也行——”罗克不惜血本,怎么奢侈怎么来。
“咱们矿里可不产宝石。”巴克习惯性勤俭节约,看到罗克的目光,马上就回过神来“我去买,我去买,约翰内斯堡买不到我就去金伯利——”
这还差不多。
024 分歧
没钱的时候要折腾,有钱的时候更要折腾,守着一个储量349亿盎司的金矿,黄金对于罗克来说已经没多大意义,如果能用黄金编织一个庞大的关系网,罗克会非常乐意。
关系网的作用不需要强调,无论到什么时候都很重要,特别是对于德兰士瓦这种海外殖民地来说,殖民地官员通常都是外来的,在本地没有归属感,所以往往更重视实际利益,不会考虑未来。
在德兰士瓦,没有关系真的是寸步难行,所以很多时候,钱,比关系更好使。
12月初,安东突然从开普敦来到约翰内斯堡。
因为安东没有提前发电报,所以安东从约翰内斯堡丨警丨察局一路找到洛克金矿才找到罗克。
见到安东,罗克又惊讶又开心。
“头,我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安东的眼圈有点红,抱着罗克的胳膊很用力。
“哈哈哈哈,我当然好得很,在开普敦咱爷们就自由自在,到了约翰内斯堡,能还能把咱们爷们怎么样?”罗克高兴极了,大力拍着安东的肩膀介绍“看到没有,洛克金矿,这金矿以后就是咱们的!”
“金矿?!!”安东惊讶极了,在开普敦时,罗克还在倒腾葡萄园呢,这才几个月功夫,葡萄员就改金矿了?!!!
当然安东也没有狂妄到,罗克说是“咱们的”,安东就认为是“咱们的”,这一点要说清楚。
“对,来来来,进来坐,我现在的办公室就在这儿。”罗克请安东去办公室,安东还难以置信。
“头,现在是上班时间吧——”安东隐晦提醒。
“上什么班?约翰内斯堡现在还军管呢,丨警丨察局的任务是协助军队维护社会治安,听到了没,协助!连办案权都没有,还上什么班?”罗克真不是撂挑子,骑警每天也就在市长的眼皮子底下转转。
“好事啊——”安东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抱怨的。
好吧,人和人的追求不同。
对于安东来说,拿钱不干事是人生终极追求。
但是对于罗克来说,不做事,就没有权利,没有权利,就没有追求——
而没有追求,跟某条佛系咸鱼什么区别?
上楼后,罗克才发现,安东不是一个人过来,不仅带着好几名丨警丨察,还有一个布尔女人和一个布尔小女孩。
大着肚子的布尔女人。
“怎么回事?”罗克好奇,难道——
“不不不,不是我的——”安东注意到罗克暧昧的眼神,马上就撇清“霍利,你自己过来说。”
霍利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华裔丨警丨察,在来到开普敦之前还没有结婚,按照清国的标准,霍利是标准的大龄青年。
其实霍利的个人条件还是不错的,身材高大,浓眉大眼,只是刚到开普敦的时候身体有点瘦弱。
现在的霍利可不瘦,开普敦丨警丨察局为丨警丨察们提供的伙食标准虽然比不上约翰内斯堡丨警丨察局,但也是有奶有肉随便造,这才一年多点,霍利的身体也有往门板方向发展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