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惜离开的第二天,我向孙胖子交了辞职信,看着他一脸由惊愕转为心花怒放的表情,又起了想抽他的念头。
当天下午我做上了前往A市的大巴,第一件事是找到王若惜,虽然并为有报任何幻想能挽回这份感情,但既然要离开了,有些话还是想当面告诉她,让这份感情逝去过程显得不那么轻易。还有就是找刘大海,好就没见了,上次他来H市出差的时候,我和王若惜正在闹冷战,现在又见面,却是已经和王若惜分手了。
大巴经过三个小时的行程达到了A市客运总站,我直接打车去了公司总部。门卫显然还记得我,热情的和我打招呼,我在办公楼下没有进去,而是给王若惜发了信息,告诉她我在楼下等她。
王若惜下来了,突然觉得她瘦了许多,只分开两天,也许是我的幻觉。
我们又变成了像之前的朋友那样,只是少了那种情侣之间的亲密,这让我很欣慰,起码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做不了情人就变成敌人了。在我们的世界了,有些感情总是被添加了一些无奈,这些东西就像是一个个符号,一旦打上了,就会让你觉得不自在,却又去不掉,最后只能为了这些符号舍去那份感情。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推卸责任,可有时这个责任就成了一种符号。
我们算是和平分手吧。
爱了,掏心窝的想对彼此好,想把自己变成对方;分开了,也是希望对方好,但是这种好也只能寄托给未来她身边的他了。
我打了电话给刘大海,在下班的时候在公司门口等他。
刘大海也变了,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又胖了一圈。
晚上,我和刘大海两口子一起吃的饭,曹小慧怀孕了,他们上个月把证领了,准备明年房子拿到钥匙时再摆酒,一转眼,大学毕业已经快一年了,想一想,大家都有收获,而我,却是怎么来,怎么去。
我和王若惜的事告诉了他们,接受了他们两口子一致的,接近半个小时的批评,只是批评的口径不一致,曹小慧是觉得我和王若惜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都准备结婚的人了,怎么突然说散就散了,更多的是可惜。而刘大海的观点是好不容易傍到一个大款,更是没有珍惜。尽管曹小慧和我一样鄙视他的丑恶想法,可曹小慧还是义无反顾的站在我的对立面。
“那你有什么打算接下来?”刘大海问,更多的是考虑到我以后工作的问题。
“还没想好,我想先回家呆几天,平复一下心情。”
“我看你心情轻松的很嘛,还需要平复?倒是王若惜,这回被你伤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曹小慧鄙视的看着我说。
“我只是表面看起来坚强好吧,其实我的内心还是很痛苦的。”我说的这是真心话,心里的痛苦,又怎能让别人都能看得出。
“你还敢回家啊?”刘大海插过话说,“你怎么和你爸妈交代啊?他们可是认定了王若惜这个儿媳了哦,现在婚纱照也拍了,你却回头和他们说,你们不准备结婚了,已经分开了。我估计以你爸的脾气,你不会有好果子吃。”
刘大海一句话把我惊醒。
可有些事终究是瞒不过的,既然结果已经不能变好,越早知道,那么这个坏结果造成的影响可能就越弱。
在H市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赶车,准备回家。
我家在N市,在H市还要靠北的位置,从A市到家做大巴全程高速的话,要4个小时,我把行李箱丢在刘大海那里了,只带了几件换洗衣服,可能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吧。
回到家,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他们显然对我的回家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爸爸没有说话,想必有些事总是需要妈妈做的,于是妈妈就关心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这个时候回家。
当他们知道我辞职的时候,爸爸有些吃惊,放下了碗筷,想了想又拿起筷子,夹了口菜。拿了个杯子给我倒了一点酒,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对于你的工作,我想你已经长大了,做事轻重自然有分寸,我就不多说了。”
“有什么分寸,我看是没事找事,现在的工作这么好,怎么说辞就辞了呢?不会是和同事处的不和睦吧?”妈妈还是需要扮演另一派角色。
“没有的事。”
“那你为什么辞职,这样一来,你和若惜不就不在一起上班了吗?”妈妈接着追问。
终于还是问到了点上。
“哎呀,你懂什么,两个在一个单位上班本来就没什么好的,你看我们单位的那几个,不是离的就是天天吵架,两口子一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爸爸在一边替我解围说。
“要什么空间,一个人一个平方就够站了,要什么空间?”
他们两个你一句我一句说着。
“我们分手了。”
就在我说完,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他们盯着我,像是丨警丨察看待犯人一样。
半天,妈妈才反应过来,回了回神,然后说一句,“啊?!”
爸爸也呆了半天,然后端起我的酒一口喝了下去,“你别喝了!”
接下来的午饭算是没法吃了,家庭批斗会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我一直没有说话,尽管他们一再逼问我原因,我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因为我也说不清。
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就把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们,妈妈又气又急,看着都要把泪给逼了下来,爸爸在一边不停的抽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香烟中找到答案。
“那个张清是什么人?也是大学同学?”妈妈放慢了语气说。
我没有对我和张清的事过于说明,因为那已经是过去了,既然已经是过去,不能改变,也没必要去回忆了。
“我不管,我只认若惜这一个女孩,其他都不行!”妈妈气着说。
爸爸掐灭了烟,说:“什么你认不认的,现在是你儿子伤害了别人,别人不干了!”
爸爸说完,可能觉得问题还是没有想明白,然后有点了一支烟。
我伸过手,也想要一支烟,只见爸爸把烟盒往旁边一推,“你不需要抽!”
在家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有些难耐了,除了妈妈每日不停的唠叨,就没剩下什么了。
这一日,天气晴好,四五月份的季节难得有这么好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暖的,不知不觉,我靠着椅子睡着了。
“木头,你来……”我看见一只纤纤玉手在对我召唤。
本能的跟了过去,眼前就像被一团雾气给蒙住了,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隐约约听到那声呼唤的声音。
越走越远,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脚底一空,一阵失重的感觉,很久,脚才着了地。睁开眼睛,雾气消失了,面前站着两个人女人,张清和王若惜。
“小木,你还在想着我吗?”张清说。
“木头,你不爱我了是不是?”王若惜噘着嘴说。
“啊?!……”我看着两个人,心里乱如一团麻。
“来我这里,我爱你。”张清对我招手说。
“不许去,我们都要结婚了!”王若惜生气地说。
然后,她们打起来了,很难想象两个女人打架是什么样子,因此,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怎么打了,反正就是打起来了。
突然,一阵奇怪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下一刻,我意识到这是我的手机在响,心想着是谁呢,一看显示,竟然是骆可欣?
还有比这更乱的吗?我挂了电话,可却怎么也挂不掉,电话一直在响,直到……我又回到了现实中,虚惊一场原来是梦。
是刘大海来的电话。
“喂。”
“开门!我在你家门口。”刘大海说完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