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的跟过去,看着蔡主任的渔具包就知道他是个老手,就敢说什么了。这时,余光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
“老蔡,才来啊。”
我转过身,又笑了。
“咦?小伙子,你也来了。”走过来这个人我认得,就是昨天遇见的大叔,大叔笑笑的对我说。
“哦?你们认识?”蔡主任见那大叔向我打招呼,便问我。
“呵呵,昨天我们见过。”我回答蔡主任。
“昨天钓的几条鱼,还多亏了这个小伙子啊。”大叔对我表示赞赏地说。
这个时候,我想不出插什么话,有时候,感觉到对方的身份,说些谦虚的话就显得我这个年轻人有些轻薄了。
“哦?没看出来,你还有这功夫呢,得到老王的赞同,不容易啊。”蔡主任笑着说,不知道他的笑里包含着怎样的意思。
“你就别损我了,在生意方面你怎么说都行,在这钓鱼的道上,我就是小学生了啊。”老王谦虚的说。
“小木,一起玩会吧。”蔡主任对我说。
这可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我怎能错过,便应声答应了。
我们三个人一起来到湖边,蔡主任放下手里的渔具包,“不知道你们认识到什么地步了,这是龙陵制药的董事长王西川,和你们算是同行了啊。**制药的木冉宇。”
“王董,您好。和你被称做同行,真是不敢当啊。”
“小伙子,你怎么说我可就不认同了啊,再说,这钓鱼的活,你还算我师傅呢。”王西川笑着说。
“不敢不敢啊。”
“好了,你们就别磨叽了,开工吧。”蔡主任说着就开始打开包拿渔具。
“蔡主任……”我刚想说话,被蔡主任打断了。
“今天只钓鱼,不谈论其他的。”蔡主任给我一个眼神,看了看旁边的王西川。
我也觉得再说下去就有些过了,便转移话题,“呵呵,我是想用一只轻点的手杆。”
“哈哈,好,这个就给你了。”蔡主任说着,抽出一个三米六的手杆。
接过鱼竿,才发觉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钓竿,抽出一看,果然是好杆子,轻便却不乏韧性,伸出去一看,杆顶自然下垂,完全被杆体挡住。
我缓缓的从最后一节开始往后退杆,准备装上鱼钩。
蔡主任看着我的动作笑着说,“看你的动作就是一个老手啊,不像一些人,直接把杆子竖起来,杆子如果没有拉紧,就直接落了下来,很伤杆子的啊。”
“呵呵,算不上老手,就是上大学的时候,赶上周末去甩上两杆子,给自己加个餐啊。”
这钓鱼的时候,我一般是不吭声的,旁边的两位也是如此,倒是都应了大家的脾性,只有在钓到大鱼的时候,会发出两声赞许的话,权当是分享了收获的喜悦了啊。
时间一晃到了中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我和蔡主任的收获不小,王西川只钓了一条稍微像样的鱼,其他都是闹鱼。
“今天的鱼都不识抬举,唉。”王西川看着自己的渔网,叹气地说。
“不错了,老王,你就值那二两哦。”蔡主任打趣地说。
王西川看了看手表,“哟,已经这么晚了,都忘了饿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填填肚子吧,养精蓄锐,择日再战。”
“行啊,差不多了。”蔡主任说着,也开始收杆子了。
把我们钓到的鱼放在一起称了称,足足有三十多斤。
收拾好了渔具,我看也差不多了,今天的任务也算到了,便提出公司还有事,准备先回去了。
“哎,你怎么走啊,一起去,我还要多向你讨教几招呢。”
“是啊,小木,一起吃个饭吧。”蔡主任也在旁边客气说。
我想,也好,这正是个几乎,可以向蔡主任表示一下,可是这个不知道公司给不给报,要是不给报,那我可就只能贴自己的了哦。
本以为中午要去一家较为高档的酒店,这样可以代表公司表示一下,没想到车子绕了几个弯,在一家土菜馆门前停下来了。显然他们与老板都很熟悉了,王西川把钓到的鱼提到了后堂,没多久就出来了。
“今天中午咱们来个鱼宴,哈哈。”
中午的菜,除了鱼,又加了几个野味,吃了饭才知道他们为什么选在这里吃饭。后来想起一个大学同学说过的一句话,好吃的东西都藏在鲜为人知的小巷子里。
中午三个人喝了一瓶酒,身上有了些热意,但还没有上了酒性,本想就在这里表示一下心意,但蔡主任坚持自己付账。
“你们两个都不要抢着付钱,没多少钱,我还付得起,而且咱们三个人在一起吃饭,还是我付钱比较合适。”蔡主任说完,便把账结了。
我和王西川都听出蔡主任的意思,就没有再坚持。不知王西川是想做些补偿或是其他意图,饭后提出要去桑拿泡个澡,我知道他们的意图并不是简单的去泡个澡,于是便提出公司还有事,要先回去了。
“小伙子,工作重要,你既然执意要回去,大哥我就不拦你了,晚上有时间,再出来玩。”王西川客气的说着。
告别了二位后,我打车回了公司,中午喝的不多,不注意的话基本闻不到身上的酒味。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快三点了,随便整理整理材料,就到了下班的点了。看了看王若惜的位置,显然她今天还没有回来,但知道她回到H市了,心里也算是踏实。想想回去也是一个人,实在是无聊,便留在公司加会班。
到了快七点,肚子开始有些抗议了,翻翻抽屉,只找到了一根火腿肠。正准备撕开,这时,电话响了。
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是小木吧?”对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我,你是哪位?”
“哦,是我啊,王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