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喝那么多酒了,突然觉得原来酒可以这么苦,或许真正苦的不是酒,而是喝酒的人心苦。
看着刘大海醉意十足了,想着他明天还有任务,就提议他早点回去休息。
“你住哪个酒店,早点回去休息吧。”与刘大海的交情,已经不比拘泥于平常礼节了,莫不然非要被说个不是。
“回哪去,今晚到你那去,好好聊聊,反正王若惜不在。”
刘大海的话让我猛的一惊,我想他也看出来了。
“看你那什么表情,我今天来的时候在公司门口遇到王若惜了,她说是回总部办点事,我当时急着走,就没多问,你今天少拿他来打发我。”刘大海说话舌头已经有些不利索了,但是每个字我都听的清清楚楚,一个挂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原来王若惜回H市了,可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手机也关机。
“好!晚上好好聊聊。”我顿时心情大快,感觉身体轻的要飘起来了。
在超市买了一瓶原浆,再买了一包下酒零食,拉着刘大海就往住处去。
那晚不知道聊到几天,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刘大海已经走了,他像一个送信者,给我带来了王若惜的平安信,然后又悄悄的走了。
我简单的洗洗,便拿起包去公司了。出门时受到刘大海的短信,大概意思是说今天办完事就回去了,有机会再聚。
回到公司,看着桌子上关于**医院的材料,突然想起来昨天去医院来蔡主任的面都没见到,要是被孙胖子问起来恐怕又是一顿暴批,于是又给蔡主任去了电话,再约个时间,不论这个单子能不能谈下来,总得简单人吧。
再想想,直接拿起材料出了公司门。
“我9点半有事要出去,你能来得及就过来吧。”
得到这个回话后,我出门就冲上了出租车,在电话里听蔡主任的声音倒是挺温和不像一个难处的人。
我记得有人和我说过,凡事要顺其自然,因为有些事都是冥冥中注定的,比如那天的堵车。后来才发现,这在很大程度上有一定的规律性。
到了医院,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九点了,于是赶紧向蔡主任的办公室跑去。
到了楼下,遇到了昨天问路的护士。
“你好,蔡主任还在医院吗?”我气喘嘘嘘的问。
“哦,你有来了啊?”护士笑笑说,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蔡主任,这位先生又来找你了。”
我回头一望,门口正有个中年男子往外走,原来刚才与他擦肩而过,只是没见过面,没认出来。
我三步并两步走了上去,显示礼貌的打了招呼。
蔡主任看了看时间说,“不好意思,我今天不值班的,要不你明天来吧,明天下午我在。”
我一听,这又得白跑一趟,就算不能细谈,总得表明来意吧,“蔡主任,我不耽误你很长时间,给我几分钟吧,呵呵。”
蔡主任又看了看时间,“这样吧,你赶不赶时间?”
我有点懵,怎么问起我的时间,稀里糊涂就摇了摇头。
“那这样吧,坐我的车,路上和我说。”
我一听,大喜,便连声答应了。
一路上,我给蔡主任略略的介绍了我们公司的产品,但是也不敢说的太细,怕打扰了他开车。蔡主任显然对我说的话没有太在意,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总是他就是面无表情的开车。
我说着,觉得自己有些无趣了,便越说越慢,越说越少。
“你叫什么来着?”蔡主任见我有些没劲了,问道。
“我姓木,叫木冉宇。”
“哦,小木啊,这个药的事啊,不是我说用那家的就可以的,这可是关系的病人的生命安全问题的,需要慎之又慎啊。”
“嗯,这个您放心,我们公司的医药产品保证在质量上都是优等的。”
“保证,你怎么保证?”
蔡主任这一问,倒是让我哑口了,是啊,对于药物的制造,研究,我几乎是一片空白。
“我知道,你们这个药是经过这样那样的认证,资格评定。这个东西都是虚的,那家制药的没有些材料,你现在向我推荐,光说那些书面的东西可不行啊。你进公司多久了啊?”
“一年多了。”
“一年?呵呵,你还需要学的还很多啊,而且我一听你介绍,就知道你也属于半路出家的,已经在学校不是学医药这个方面的吧。”
“呵呵,被您看出来了,我是管理部的,已经没学过这方面的知识。”话刚出去,就后悔了,蔡主任一定在想,一个管理部的人到他这里来推销药品,于人于己都说不过去,对公司不负责,对他更是不尊重啊。
“呵呵,就是啊,所以你没必要和我说那些虚的东西,就像你们公司那个孙经理,自己都没搞清楚卖的是什么,就跑到我这里吹起来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因为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不过你比他好,比他诚实,不了解就是不了解,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我面前说的再好,到底怎么样,我比你们清楚。”
“是,是,你肯定是比我们要专业的啊。”
说着说着,车子停了下来,我一看,又是昨天那片湖。
蔡主任把车停好,“小伙子,既然进了这一行,就要先充实自己,不要脚下踩着云,飘了起来,却不踏实。”
我连声答是,说着也就下了车。蔡主任从车后备箱取出一个包,一看就是渔具,看来他也是来这里垂钓的。
“原来蔡主任是来这里钓鱼的啊?”
“呵呵,是啊,约了个朋友,过来休闲一下,好不容易才有一天的假,放松一下。”蔡主任提着包就往前走,又转过身来,“小伙子,你会钓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