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一华:“他们都有颜值,有钱了,为什么需要我们来统一管理,又抽水呢?”
一华挑了一下眉毛:“有钱的当然不找啦,我们也招不来,就找没钱,有姿色的,然后包装一下,只要看起来有钱就行喽。”
我明白了一华的意思,女人确实是吸引眼球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尤其是化妆+滤镜,基本上稍微有点姿色的看上去都是大美女。即使在大型的门户网站上都不乏这样的例子。这些上市公司尚且需要这种色流,至少一华的方向是找的没错的。
“收入主要靠打赏吗?”我问一华。
“不一定,有很多人愿意私底下给钱的。”
拉皮条这个词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就是网络皮条客啊。我知道一华向来是不忌讳这些灰色和擦边的项目,他也是靠这些旁门左道起家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8月份,还有几天就是七夕节了。有关于七夕的促销活动铺天盖地,无论线下还是线上的商家都在疯狂的打着广告,就好像没有了节日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生意一样。
我非常反感这种节日营销,我觉得这种营销和道德绑架类似,本来平静的生活却被别人强加了一种节日的气氛,朋友圈里各种晒,好像你不晒点什么,不说点晒一下关于情人节的事情就脱离了社会一样。
我和小美简单的讨论过这个问题。
“你怎么看七夕?”我问她。
小美正在洗碗,她头也不抬的说:“没看法,觉得很烦,我去超市买个卫生纸,他们给我发个宣传单告诉我七夕这天日用品买够520块钱就送100块钱的现金券。我买那么多卫生纸来干嘛,铺床吗?”
我听见小美这么说就放心了,我问她“那我们要过七夕吗?”
“你平时对我好点我就知足了,我们又不是青春期的小孩子,干什么都赶潮流,讲浪漫。这种无休止的节日渲染就是商家愚蠢的集中表现。现在的人太没创意了,跟他们潮流过七夕我觉得档次很低。”小美洗完碗擦干手,给我嘴里塞了一块水果。
“行了,人生得你一人足矣。”
“就嘴巴甜,一天不着家。”小美埋怨着,今天的小美已经脱去了二十出头的稚气,变的越来越像一个贤惠妻子了。
“我去酒吧了,你要去吗?”我问小美。
“不去,我还有很多剧要追,你那烟雾缭绕的,没意思,早点回来。”小美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离开了家赶往酒吧。
因为反感,所以我的酒吧从来不会搞情人节这种活动,来我酒吧的人感受不到任何节日的气氛。然而这一天的生意却是真的好,各种情侣捧着鲜花礼物来酒吧谈情说爱,为夜晚终极目标做着铺垫。
我坐在办公室用监控扫着前厅满满登登的人,看看有多少老客户,有多少新客户。如果是老客户就打打折,如果是新客户就送点小恩小惠的果盘什么的。不得不说高科技的酒吧管理大大的提高了效率。
十点多,人数达到了顶峰,所有的座位都已经坐满了,门口还有不少人在排队。
咚咚咚~
办公室有人敲门。
“进来。”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女人,身材热辣,披着头发却是素颜没有化妆,长相一般。
“李总。”
我看着这个女人,好像有点熟悉,但又说不出来她是谁。这是最尴尬的事情,除了明星,我们这些普通人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喊你的名字,你却不知道她叫什么,是谁。
“额……你是?”
“我是谭媚”谭媚脸上写着尴尬,不过她马上笑着说:“没化妆李总不出来啦。”
“哎,我当谁呢,是说有点熟悉,但是又不敢认。来,坐吧。”
素颜的谭媚和化妆的谭媚真的用判若两人来形容都不为过,我在心里真佩服我自己,看来之前的判断是准确的,她那种画法的妆容,底子肯定不会很出众。
不过虽然长的一般,但是这身材和超级对胃口的声音还是让我觉得再次遇见她有点兴奋。
“今天怎么一个人过来了?你老大呢?”
“别提他了,他以后不是我老大了。”
说实话,我是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没什么兴趣的,在直播圈子里,男男女女在一起又分手简直就是家长便饭,女人需要上位就要傍大佬,大佬需要不同的女人,玩完了甩掉再换一个,用他们的话说就是保持新鲜感。
“哦,一华人不错啊,怎么……”
谭媚冷笑了一声:“什么不错啊,简直就是个渣男。”
谭媚说道这里一脸的不忿。
“男女之间的事,我不好评判,既然你来了,今天我请客,你想喝点什么?”
“不想喝,我现在没地方去了,想……”
我不知道谭媚说这话是想怎么样,但我猜多半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没有地方去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李总,你在直播圈子里的口碑非常好,能不能收留我,随便做点什么都好,我现在身无分文了。”
“你不是一直在直播吗?按照你40左右的段位,每天也应该又几千块钱的收入吧。”
对于比的行业我不知道,但是对于直播行业,我还是了解的,只要能维持上万的粉丝,每天的打赏最少也要上千。
“我跟一华的时候,直播平台绑定的是他的手机号和银行卡。所以我是没有权利从直播平台中提现取钱的,都是一华取了钱,然后再发给我。我现在和他闹翻了,直播平台里几十万一分钱也拿不出来了,我真是后悔死了。这半年算是白干了。”
她说的这件事倒是真的,因为在直播平台中很多人收徒,然后徒弟火了,自己提了钱另立门户,之前大佬给他们的帮助和支持都白做了,一分钱回报都拿不回来。于是有人想出了这个办法,收徒弟可以,不但要签合同,而且账号必须用师傅或者大佬的资料,防止徒弟走红提钱走人。
“那你平时工资怎么算呢?”我问谭媚。
“师傅说,第一年包吃包住,工资按照收益比例提取。我现在的工资是每个月5万,但是师傅说怕我们乱花,每个月只给我们发5000块钱零花钱。买衣服添置什么东西都是自己先买了,然后老大报账。”
我没有想到一华对徒弟的管理有这样严苛和不近人情。这些经常要添置衣服行头化妆品的女人们5000块钱分分钟花干净。